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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逼的段落 顧鵬飛聲音

    ?顧鵬飛聲音低沉,一字一句道:“因為,你想迷-奸我!”

    賈涉心中咯噔一跳,頭皮發(fā)麻,聲音都有點發(fā)顫:“那……我……你……我和你做了?”

    顧鵬飛道:“沒有!”

    賈涉不肯相信:“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渾身光著……我以前肯定是個禽獸?。?!肯定對你干了禽獸不如的事情啊?。?!蒼天啊……怪不得你以前對我又打又罵……”

    顧鵬飛打斷賈涉的話:“就你這白白凈凈小胳膊細腿的,還沒那個能力對我干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別瞎操心!”

    賈涉簡直又被一道雷劈中,他對于男男之間的事情,雖然不是很了解,卻也不至于全然不知道,怪不得今天令狐春水一上來,就是摸自己的菊花??!原來自己不是操別人的那個,是□的那個啊?。≠Z涉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不……不會吧……天啊,以前的那個賈涉在想些什么啊!他為什么會看上你啊?。 ?br/>
    顧鵬飛心中微怒,翻身坐起,對著賈涉道:“我一口氣跟你說完得了,省得你整夜哀嚎!你以前找過我一次,想要勾引我,被我拒絕了。()但是你還是拿各種借口找我,我見到你就討厭,煩的很,就搬到城外去住,結(jié)果你又讓大軍拔營,也搬到城外。韃靼軍就在北岸虎視眈眈,我不想這個時候和你起正面沖突,所以就能躲就躲,盡量不理會你,結(jié)果你那天,騙我說京城來了緊急軍情,我唯一一次去你營帳,你就熏了什么催情香。然后我實在沒有辦法,就騙你說我愿意跟你做那事兒!你給我了解藥,但是沒想到解藥里面還有散,后來我昏倒了,再后來,你把我弄醒了,自稱失憶了!”

    賈涉猛然插嘴:“打?。∫郧暗馁Z涉會那么蠢?你愿意不愿意,難道他看不出來?你在污蔑以前的賈涉,而且……還說什么勾引你,糾纏你,這怎么可能!誰會上趕著被人操?。繉α?,你說的沒細節(jié),肯定是假的!”

    顧鵬飛不耐煩道:“你是不是要聽細節(jié)?”

    賈涉見顧鵬飛神色不善,訥訥的道:“細節(jié)決定成敗……很多……謊言都能從細節(jié)中……”

    顧鵬飛站起身,走到賈涉的床前,怒道:“是你要聽的,那你聽好了!你那個時候直往我懷里鉆,把手指頭伸到我嘴巴里攪,還和我親嘴!又用手摸我的下面,終于把我弄硬了,我把自己的鳥亮出來給你看了,說要上你!你看見我又粗又大又硬,就很高興的相信了?。∵@個細節(jié)夠了沒有?!!”

    賈涉如遭五雷轟頂,大腦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否定:“不……還……還不夠……”

    顧鵬飛怒意更甚:“還不夠?那還有!你扒開屁股往我上面坐,但是因為我的根太粗太大了,你弄不進去,只有放棄,趴在那里撅著白花花的屁股想讓我上,你信了沒有!!你要是還不信,還有更多,你面部的表情,浪-叫的聲音都有,你要不要聽?!哦,對了,你還半跪在我面前,給我爆口來著,一邊吸還一邊舔,弄得我射了一次又一次,涎水都順著你的嘴巴都流到你脖子里面去了!你是不是想讓我現(xiàn)場給你演示一下你他-媽才能閉嘴閉嘴別再問了???”

    賈涉看見顧鵬飛一臉怒色,站在自己床前,高大魁偉的身影將自己籠罩,終于回過神來,不由的緊緊的裹著被子,縮成一團,戰(zhàn)栗道:“信……信了……你……你不用說了……”

    顧鵬飛掀開賈涉的被子,喝道:“起來!”

    賈涉縮成一團:“干……干……什么……”

    顧鵬飛二話不說,一把將賈涉拎起,丟到自己原先睡的又冷又硬的小床上,怒道:“老子真是痰迷了心竅,還把大床讓給你,滾!睡小床去??!”

    賈涉縮在小床上哆嗦,看見顧鵬飛早已翻過身去,弓著身子,背對著自己,雖然看不見正面,但是可以看到顧鵬飛的肩膀在微微抖動,顯然是氣的不輕。他想要說些什么來緩和一下氣氛,卻不知該說什么好,只覺得十分尷尬,暗自懊悔自己為什么要問那么多??深欩i飛為什么開始好好的這會兒突然生氣,賈涉也搞不懂。

    隔了半晌,賈涉決定不管那么多,還是先道歉再說,便吞吞吐吐的道:“對……對不起……”

    顧鵬飛悶聲道:“算了,反正你都不記得……”

    賈涉道:“你別往心里去!”

    顧鵬飛道:“從沒往心里去過!”

    賈涉道:“你別生我氣了,我都跟你道歉了……”

    顧鵬飛道:“沒生氣!”

    賈涉不依不饒:“你肩膀氣的都在抖!”

    顧鵬飛怒道:“剛剛說的興奮了,老子在擼管,所以才肩膀動的!你是不是想過來幫忙?!”

    賈涉道:“不好吧……我覺得還是自力更生比較好一點!不過你要注意節(jié)制啊,手-淫多了容易陽痿,對身體不好!”

    顧鵬飛翻過身,面朝著賈涉,嘆了口氣道:“實話告訴你吧!我那個時候跟你一點都不熟,總共都沒說過十句話,你把我騙到帳中,我中了毒,神智昏迷,又氣又急,外面不斷有軍情傳來,我心里想的全是韃靼人打過來了該怎么辦?鄂州城要是守不住了怎么辦?烈匕圖萬一屠城的話怎么辦?城中百姓又該怎么辦……真沒什么細節(jié)……你剛開始問我的時候,我本來也不怎么生氣的,但后來不知道為什么說著說著就生氣了。那些話都是氣頭上的話,你聽過就算,不用去琢磨了,更不要當真!”

    賈涉笑道:“我不用琢磨就知道漏洞百出,你都乙醚中毒了,還能記得我臉上啥表情?而且你說你都渾身癱軟了,那肯定是應(yīng)該躺著啊,我半跪著給你用嘴那個啥,姿勢明顯太不合理!還有我要是真把你弄射了,我嘴巴里流出來的也應(yīng)該是精-液而不是口水。操,這事兒不能想,太惡心人了!告訴你,我以前就是專門編謊話騙人錢的!比你編的好多了!所以你一瞎編我就能聽出來,后面那一堆肯定是你自己意淫出來的!”

    顧鵬飛哭笑不得,只有老實說道:“后面的的確是我瞎編的!你放心,你到底和別人睡沒睡過我不清楚,我也只是聽說,從未親見。但你真沒跟我睡過!”

    賈涉低低的哦了一聲,接著外面漏進來的火光,看見顧鵬飛臉上的表情不再有怒意,便開完笑道:“睡這個詞用的不對!我現(xiàn)在不就是和你睡了么?你該用做字!”

    顧鵬飛漠然不語,過了一會,道:“你脾氣挺好的,我剛剛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你也不生氣,反倒來哄我開心。”

    賈涉呵呵的笑了笑:“從小我脾氣就好,最是尊老愛幼了!我也就是……因為失憶了,所以想知道,我以前倒是是什么樣的人,到底欠了多少債!你說萬一有一天債主上門把我給砍了,我還不知道為什么,多冤??!”

    顧鵬飛道:“你失憶之前,我和你接觸也不多……那時候我覺得你一無是處,草包一個,德行不好,是見了你就躲的。不過現(xiàn)在想想,一個人再怎么失憶,他的本性應(yīng)該是不會變的!大概是我以前看人不準吧,你以前和令狐大人很熟,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他!”

    賈涉想起令狐春水就是一陣蛋疼菊緊,為了不討論令狐春水,便將話題往顧鵬飛身上引,于是對顧鵬飛笑道:“說真的,你剛剛生氣的樣子挺嚇人的,這不好,得改改,不然沒姑娘愿意跟你了!”

    顧鵬飛道:“我早成親了,兒子都有一個了!”

    賈涉笑道:“可是你老婆又死了,你找不到姑娘泄火,所以火氣比較大,容易生氣!”

    顧鵬飛也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找不到姑娘?”

    賈涉道:“要是能找到姑娘,也不用剛剛自個擼管了!”

    顧鵬飛笑罵道:“放屁,我跟姑娘睡覺的時候,你還吃奶呢!”

    賈涉忽然道:“哎,說真的,還有一件事情,我挺想問你的!”

    顧鵬飛道:“有屁快放!”

    賈涉道:“你說,跟人干那事兒的時候,是什么感覺?。渴遣皇翘厮??”

    顧鵬飛嘆了一口氣:“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br/>
    賈涉認真的道:“我真不知道啊,我是處男?。“?,你別笑,真的!我今年有二十四了吧?你見過二十四歲的處男嗎?稀有寶物你知道么?你笑什么笑啊?你不相信???我準備把我寶貴的第一次,留給我心愛的妹子!”

    顧鵬飛忍不住大笑起來。

    賈涉嘆氣道:“有那么好笑么?我也沒講什么特別好笑的笑話!”

    顧鵬飛笑岔氣了,賈涉不悅道:“還笑?老子還沒笑你找不到女人只能自己擼管呢!”

    顧鵬飛忍住笑,喘道:“得……得了吧……快睡覺!”

    賈涉被顧鵬飛笑的有些惱羞成怒,嘟囔道:“真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你說我遇到的都什么人吶這都!你看你肩膀還在抖,我可是勸告你啊,過度手-淫,有害身心健康??!別將來遇到喜歡的女人時,硬不起來!”

    顧鵬飛終于平靜下來,問道:“你喜歡什么樣的姑娘?或許我遇上合適的了,能給你介紹一個!”

    賈涉一臉憧憬,道:“我喜歡胸大的,屁股翹的,一頭長發(fā)的,大眼睛的容易推倒的軟妹子!還有就是要溫柔,一定要溫柔!對了,你喜歡什么樣的?”

    顧鵬飛不禁一愣,邊思索邊道:“我有個兒子,她必須要對我兒子好。至于其他的嘛……還真不知道!”

    賈涉哦了一聲,表示遺憾:“連你自己都不知道,那我也無能為力了!哎,對了,你說烈匕圖會退兵么?”

    顧鵬飛覺得賈涉這思維跳躍太大,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過了一會才道:“他不退,我們就打得他退!”

    賈涉閉上眼,枕著硬邦邦的枕頭,蓋著一床薄被,道:“他還有很多戰(zhàn)船,我想他不會那么容易放棄的!阿嚏!如果戰(zhàn)船沒了,他估計也就差不多暫時死心了!”

    顧鵬飛嗯了一聲,道:“想那么多做什么?睡吧!”

    賈涉翻了個身,又道:“烈匕圖的大軍,很多是北方人,遠涉江湖,水土不服,再給他來個瘟疫!阿嚏阿嚏??!”

    顧鵬飛問道:“你怎么老打噴嚏?染了風寒了?”

    賈涉道:“沒事!我身子骨結(jié)實著吶!以前經(jīng)常冬泳!”

    顧鵬飛含混道:“沒事那就睡吧,我困了!”

    賈涉答了聲好,過了一會,卻又小聲道:“床很硬,被子也很薄,你還有沒有多的被子?”

    顧鵬飛已經(jīng)睡了過去,房中一片靜謐。

    賈涉也就閉著眼睛也沉沉的睡了過去。等到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蓋著厚厚的兩層被子,他想要起來,抬起手臂準備穿衣服,卻竟然連手臂也難以抬動,他微微動了動,卻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無力,口渴的要死。

    顧鵬飛早已穿戴整齊,看見賈涉還沒起來,頗為奇怪,問道:“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

    賈涉有氣無力:“我好像病了……”

    顧鵬飛伸出手,摸了摸賈涉的額頭,只覺得如同炭火一般,不覺眉頭微蹙:“你肯定是感染風寒了!昨天白天掉水里,晚上又被人追殺受了驚嚇,來我這里還聊天到半夜!”說著,伸手把賈涉的被子掖好,道:“你今天就別起來了,我去給你找大夫!”

    顧鵬飛說著,便命一名親兵,前去請大夫。

    賈涉顫巍巍的伸出手:“不行,胡業(yè)勤昨天回來了,我還沒見他呢!他在烈匕圖的大營中呆的時間那么長,肯定知道很多東西。還有烈匕圖昨天回去,氣急敗壞呢正,要是萬一打來……”

    顧鵬飛將賈涉的胳膊塞進被子里,溫言道:“不用擔心,城中有這么多將領(lǐng)呢!真有什么事情,我會告訴你的!你要是吹了風,就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才能好了!”

    賈涉渾身也沒力氣,只得作罷,但是喉嚨干的要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顧鵬飛道:“渴了,想喝水?”

    賈涉點頭,顧鵬飛便去命人弄了一壺滾水,倒進碗中,將賈涉扶起,半抱在懷里,把碗送到賈涉唇邊,賈涉才碰了一下,便咂舌道:“燙死了!”

    顧鵬飛找了個勺子,舀起一勺水,吹得半涼了,喂賈涉喝。

    賈涉看著顧鵬飛低頭吹水,側(cè)臉逆著光,臉上的毫毛清晰可見,線條剛毅,輪廓分明,神情認真。

    顧鵬飛回過頭,看見賈涉在看自己,便問道:“看什么?”

    賈涉笑道:“看不出來,你這個人其實挺溫柔的!以后我們兩個要是同時遇見一妹子,你可千萬把持住了,不要跟我搶!我琢磨著,你長得帥,人品好,武功還高,又會打仗,而且還很細心溫柔,你要是一出手,肯定沒我什么戲了!”

    顧鵬飛微微笑了笑,道:“不會跟你搶的!快點喝水?!?br/>
    賈涉便使勁的喝水,顧鵬飛亦沒有再說話,只是認真的將水吹得不燙了,再一勺一勺的喂賈涉喝,直到一碗水都見底了,顧鵬飛才問道:“還渴么?”

    賈涉道:“滿足了!就是有點困!”

    顧鵬飛便將賈涉放回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坐在他身邊,道:“那你睡吧!”

    賈涉閉上眼,過了一會再睜開,見顧鵬飛一直坐在自己旁邊,什么地方也不去,不禁奇道:“你不是說,今天有很多事情么,怎么不走?”

    顧鵬飛道:“還有一個怯薛沒有抓到,他能夠在那么多人的圍攻下全身而退,武藝應(yīng)該很高!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我有點不放心!”

    賈涉道:“那你也不能一直守著我?。勘緛砦沂谴蛩?,這些天跟著你,你去哪里,我去哪里的!結(jié)果竟然病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顧鵬飛將賈涉的被子再次掖好,道:“等一會令狐大人來了我就走!”

    賈涉劇烈的咳嗽起來,一臉驚恐:“令狐春水,他為什么會來?。?!顧將軍,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好歹我還是你上司,你竟然這樣謀害上級?。 ?br/>
    顧鵬飛道:“我昨天見過令狐春水的武功,他比我還要高出一等,由他保護你是最安全的??!”

    賈涉快要瘋了,嘶聲力竭:“你不知道?。∧莻€令狐春水,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毫無人性啊!你昨天要是晚來一步,我就被人他爆菊了啊!不行,我得起來,我還是跟著你好了!”

    顧鵬飛微感詫異,他萬萬沒有想到,賈涉竟然對令狐春水這么反感。顧鵬飛見賈涉掙扎著要起來,便將他按在床上,安慰他道:“你不用太擔心了,你不是想知道自己以前的事么?正好問他??!他是真關(guān)心你,不然昨天晚上不會一聽見你在里面叫,就直接沖進去的!這樣吧,我撥兩個親兵,在這里看著,他總不可能當著親兵亂來吧?”

    賈涉還是一臉擔憂,顧鵬飛無奈的笑了笑:“你不用擔心了,不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你看你緊張的,以前你們天天睡一起,大概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也不差這一次……”

    賈涉啞著喉嚨咆哮著:“我是清白的??!”

    顧鵬飛卻不再理會賈涉,抬眼朝外看去,道:“他來了,我走了!”

    賈涉死不瞑目的瞪著顧鵬飛離去的身影,一副含恨九泉的樣子。

    顧鵬飛走出帳外,對著令狐春水拱手道:“賈大人病了,起不了床,末將就把他交給你了!”

    令狐春水掀開帳簾,走入房中。

    賈涉趕緊閉眼裝死,卻冷不丁一個冰涼的手伸到被窩中,冰的賈涉渾身一個哆嗦,睜開雙眼。令狐春水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噴在賈涉的耳根上。他帶著一絲調(diào)笑,低聲問道:“顧將軍昨晚體力很好吧?直接把你干的下不了床,這下子你總算如愿以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