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了單,楚玉和西萊姆推著購物車滿載而歸。
推著車走到地下停車場,剛把東西放進(jìn)后車廂,一輛紅色的寶馬就開了進(jìn)來,停在楚玉車旁邊,車轱轆還冒白煙呢,噴了楚玉一臉。
楚玉用手扇了扇那些煙霧,車上正好下來兩個人,打扮的花里胡哨的,跟歐云翔平時的風(fēng)格挺像,一只手上帶了三個戒指,鑲金帶銀戴翡翠,這家伙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顯擺自己有錢,看他開的那騷包的車,再看看他這一身的打扮,楚玉立即把他歸類于花花公子這類人物。
關(guān)上后車廂,楚玉走向駕駛座,想要離開這里。誰知道那個帶著翡翠戒指的富二代忽然笑嘻嘻的攔住她:“哎,小妞,別急著走啊,你看哥剛才不是熏著你了嗎?走走走,陪哥玩兒會,算是給你賠禮道歉?!?br/>
沈醉陽今天就是閑著沒事出來獵艷的,他最近閑得蛋疼,平時會聚在一起的那幾個公子哥不知道怎么的就從良了,竟然不出來鬼混了。特別是歐云翔那小子,不知道著了什么魔,竟然有一個禮拜沒出門了。
他今兒和一個哥們出來找樂子玩,沒想到在停車場就遇到一個長得挺不錯的小妞,皮膚又白又嫩的,看著就水靈,他今天還真是走了桃花運了。
“干什么你們,看你這樣的也不是道歉的態(tài)度??!”西萊姆看到楚玉被人騷擾,連忙過來阻攔,現(xiàn)在這年頭,流氓都白天出門的啊。
“你他媽從哪冒出來的鷹鉤鼻,小妞,你男朋友???長得一副娘娘腔的樣子,不如甩了他跟我吧!”沈醉陽一把推開西萊姆,沒想到西萊姆雖然看著娘,但是身板可結(jié)實著呢,沈醉陽一下子沒推動,又換兩只手推。
西萊姆很高,有一米八二,加上他們國外的人就算是搞基一個個也喜歡練成大塊頭,怎么著都有點肌肉,比起中國這種從小體育課上教數(shù)學(xué)的民族來說,還真不是對手。
西萊姆一手抓著沈醉陽的手腕,一個小小的擒拿手,就把沈醉陽給制服了。
“說別人娘娘腔,你還不如人家呢。”這男人沒幾把刷子,也敢在外面充流氓,業(yè)務(wù)不熟練??!就算自己打架不行,好歹也要帶一幫兄弟啊,像歐云翔那樣,一出門就前呼后擁的,這家伙明顯和他不是一個等級啊。
沈醉陽被扭了手腕,痛得哇哇叫:“放開,放開老子!”
跟著沈醉陽一起來的男人也是個小身板,看見西萊姆的這架勢只敢耍嘴上功夫,卻躲得遠(yuǎn)遠(yuǎn)地不肯過來幫架:“你們知道他是誰嗎?這家超市就是沈大少他爸開的,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可就喊人了!”
沈大少?!
這江城還真是有幾個錢就充少爺啊,有了江城四少還不夠,又來一個沈大少。
“我才不管你什么少爺,我只知道見到姑娘就調(diào)戲的男人就是流氓?!蔽魅R姆使勁一按,沈醉陽疼得眼淚嘩嘩的,看著還木在一旁的跟班就一肚子氣,罵道:“你他媽還愣著干什么,叫人啊,弄死這倆。”
那跟班后知后覺的往保安亭跑,一邊跑還一邊喊:“來人啊,快來人啊,沈大少被人打了!”
楚玉看他這架勢不像是作假的,怕等下事情鬧大了,反正他也沒占到便宜,反倒吃了個大虧就讓西萊姆放開他,
“算了,我們走吧!”
西萊姆一松手,他就跳到一邊哇哇叫:“打了老子就想走,門都沒有?!?br/>
遠(yuǎn)處明顯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還有粗厚的男人聲音再說:“在哪,誰敢打沈大少?!?br/>
沈醉陽一看救兵來了,立即更加囂張了:“你們現(xiàn)在是想跑也跑不掉了,老子告訴你,你們今天不給老子跪下來磕頭道歉,休想離開這里?!?br/>
西萊姆趕緊把楚玉護(hù)在身后,虎視眈眈的盯著那些保安,仿佛隨時都會沖上去跟他們抓頭發(fā)咬耳朵拼命一樣。
“我警告你們,如果亂來的話我是可以報警的,這江城是有王法的?!背裉统鍪謾C(jī)快速的按下110。
“王法,你在老子地盤上談什么王法,你報警有什么用,等他們來你都半死不活了,老子賠點錢,最后還不是相安無事,別他媽沒事找事。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他媽給臉不要臉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氣了。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給老子上,狠狠地揍那個鷹鉤鼻?!鄙蜃黻栆贿厷夂吆叩闹笓],一邊按著自己差點脫臼的胳膊。
那個跟班也在那里狐假虎威的喊:“上啊上??!你們五六個人還弄不過他們倆啊,打傷了打殘了都有沈大少擔(dān)著呢,你們怕什么?!?br/>
保安隊長不動,卻是為難的看著沈醉陽道:“沈大少,您知道您現(xiàn)在的得罪的是誰嗎?”
沈醉陽不屑的道:“還他媽誰,不就是一小娘們和外國佬,老子害怕這個?!?br/>
保安隊長聞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感情這大少爺平時都不看新聞的,最近安少的事情上了多少次頭版頭條,楚氏集團(tuán)股東大會的時候安少更是牽著這個女人當(dāng)眾宣布只要她點頭就結(jié)婚,這大會少爺一天到晚的只顧著泡妞難道都與外界隔絕了嗎?
“那可是安少的心頭寶啊。你確定做好了走到半路突然被人蒙頭暴打,開車出門就被圍追堵截,泡的妞都是泰國人妖的準(zhǔn)備么?這還不算什么,沈氏集團(tuán)做好了資金短缺,同行打壓,瀕臨破產(chǎn)的準(zhǔn)備么?”
沈醉陽剛想說他怕死危言聳聽,忽然想起他說得不是別人,是安暮寒??!這江城還有第二個安少嗎?關(guān)于保安隊長所說的事情不是杜撰,而是真實存在的,就在三年前,某投資公司的公子有眼無珠得罪了安暮寒,結(jié)果就遭到了一系列的報復(fù),最后導(dǎo)致那家公司直接在江城銷聲匿跡了。
沈醉陽打了個寒顫,氣勢弱了一大半:“那怎么辦?”
保安隊長很明智地道:“我看您還是給那位姑奶奶道個歉吧,只要她原諒您,安少就不會找您麻煩了?!?br/>
沈醉陽想想也是,可是一轉(zhuǎn)念想又覺得哪不對:“他不是斷袖嗎?”
保安隊長都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他了,這家伙該不會一天到晚跟女人滾床單,跟社會都脫節(jié)了。
“你懂個屁,男人一旦嘗到了女人滋味,誰還會留戀菊花殘啊,更何況下面的那個都希望有一天能翻身做主人??!”
精辟,大家紛紛點頭。除了一個人,那就是楚玉,她手里還拿著手機(jī),呆愣的站在原地,然后突然把手機(jī)扔在一邊,果然那邊傳來了獅子吼般的咆哮:“這他媽是誰說的,你現(xiàn)在在哪兒?”
這聲音沈醉陽可一點也不陌生啊,不是安暮寒是哪個,他竟然聽到了,那個女人不是報警嗎?怎么打給安暮寒?。?br/>
沈醉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到楚玉面前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該死,是我錯了,求求你,跟安少求個情,我不想我們沈家毀在我手里??!”
“沈醉陽!”安暮寒的咆哮聲。
楚玉看著可憐兮兮的沈醉陽,然后很抱歉的說:“我什么都沒說,是你自己說的!”
沈醉陽后悔的只想把自己的嘴巴縫起來,只好轉(zhuǎn)身對著楚玉的手機(jī)求道:“安少,是我錯了,不該調(diào)戲你女朋友,實在是長得太漂亮了,不對,安少,你就看在歐少的面子上放過我吧!”
楚玉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聽到安暮寒的名字就嚇得痛哭流涕,可見安暮寒的名聲在外,聲名顯赫啊!難怪他能那么信誓旦旦的說相信我,有我在,原來一切都不是虛的。
不過這家伙還真是無藥可救了,明明別人誰都沒有說什么,他自己卻把什么都告訴安暮寒了。楚玉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把安暮寒的電話設(shè)置成快捷鍵1,所以剛才混亂中播110,卻直接播給安暮寒了,而安暮寒之所以會發(fā)怒,則是因為那句精辟的‘菊花殘’。
“放過你,怎么可能!嘟嘟嘟……”電話里傳來一陣忙音,大家面面相覷,后脊生涼。
“這位小姐,求您了,現(xiàn)在只有您可以救我了!”沈醉陽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楚玉被嚇得連連后退,覺得他求她真的是很沒有道理,剛才還叫囂著要打死打殘,這會兒要求她求情,她又不是圣母。
“我為什么要救你,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與人無尤?!背窭魅R姆就上車,沈醉陽記得站在車子前面就不走了,趴在那里耍賴:“你要是不肯救我,就直接撞死我吧,反正得罪了安暮寒,我回家我爸也會打死我?!?br/>
“這么嚴(yán)重?不就是破產(chǎn)嗎,不至于?!背癜l(fā)動引擎,沈醉陽明顯站在那里發(fā)抖,但還是死都不讓。
沈醉陽聽到她說出不至于這樣的話差點沒氣死,他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歷才會倒這么大的霉。
楚玉看他挺堅定的,反正一副寧死不讓的態(tài)度就對了,楚玉打著引擎跟他道:“想要我?guī)湍阋部梢裕俏矣袃蓚€條件。”
沈醉陽聽楚玉肯答應(yīng),別說倆條件,一百個他都答應(yīng)啊,趕緊點頭道:“好好,你說!”
“第一,從今以后再也不要玩弄女人,調(diào)戲也不行?!?br/>
“好好!”沒錢還玩什么女人,沈醉陽想也不想的就答應(yīng)。
“第二,從今以后我在你們超市買東西一律不給錢,算是給你的一個教訓(xùn)?!?br/>
沈醉陽想啊,她能拿些什么啊,超市里都是一些日用百貨,不值什么錢,就是管她一輩子他也不成問題的。沈醉陽立即干脆的答應(yīng)了,但是后來,沈醉陽才追悔莫及,這真的是好大的一個教訓(xùn)啊。
沈醉陽剛點完頭,安暮寒的車遠(yuǎn)遠(yuǎn)地就從停車場入口進(jìn)來了,那標(biāo)志性的轟鳴聲讓沈醉陽下意識的往保安隊長身后躲。
安暮寒下車,首先檢查楚玉是否受傷,直到見她毫發(fā)無損才松了口氣,然后把矛頭對準(zhǔn)了沈醉陽。沈醉陽立即向楚玉投來求救的目光。
“暮寒,算了,都是誤會,已經(jīng)解決了?!背褛s緊拉著安暮寒,那位沈大少現(xiàn)在慫得就像是驚弓之鳥一眼。
“誤會?”安暮寒挑眉!
“嗯,他已經(jīng)跟我道歉,我也表示原諒他了,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安暮寒卻并沒有要放過沈醉陽的意思:“你原諒他不代表我也原諒他。”
“哎呀,你沒看見他現(xiàn)在被你嚇得魂兒都沒有,算了,我們回去吧,我為你準(zhǔn)備了驚喜哦?!背駫伋稣T惑,果然安暮寒上鉤,音調(diào)拔高道:“驚喜?”
“對啊,不信你問西萊姆。”
西萊姆表示很無辜,但還是見證:“的確很驚喜,你值得期待?!?br/>
安暮寒聞言倒是有幾分動心,但是要他就這么放過沈醉陽他過不去自己這關(guān),自己的女人被別人調(diào)戲了,這口氣怎么能忍。
沈醉陽快哭了,楚玉趕緊攔著安暮寒:“他現(xiàn)在可是我的楚氏集團(tuán)節(jié)假日禮品免費供應(yīng)商,以后我們公司全國幾千號人,就指著他發(fā)節(jié)假日禮品了,你可不能嚇壞了他,否則我得損失好大一筆錢呢。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關(guān)著楚氏,要開源節(jié)流,很不容易的?!?br/>
沈醉陽直接哭了,幾千號人的節(jié)假日禮品供應(yīng)商,虧她想得出來,也太黑了吧!本來還以為她只是自己家里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之類的東西,沒想到她竟然打了這么大的算盤。
安暮寒頓時有種很欣慰的感覺,果然是他的女人,孺子可教也。
“他答應(yīng)了?”安暮寒問。
楚玉看著沈醉陽,明知故問:“你不答應(yīng)嗎?”
沈醉陽立即點頭如搗蒜:“答應(yīng)答應(yīng),我都答應(yīng)!”
安暮寒點頭:“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計較了,我旗下有個小公司,也就幾十號人,節(jié)假日禮品也一起包了吧,順便他們每天都在公司食堂吃飯,每個月的柴米油鹽醬醋茶你也一起包了吧,還有我們公司最近想換兩臺新空調(diào),你派人送過去裝一下,有問題嗎?”
沈醉陽立即搖頭:“沒問題沒問題,只是想問一下安少這家公司的地址?!?br/>
安暮寒很滿意的點頭,給了他一個地址,然后帶著楚玉瀟瀟而去,沈醉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把西萊姆送回了酒店,兩人雙雙驅(qū)車回家。晚上,楚玉準(zhǔn)備了不算太豐盛的晚餐,安暮寒雖然吃得津津有味,但是飯后卻表現(xiàn)出極大的不滿意:“這難道就是你給我的驚喜,未免太不驚喜了吧!”
楚玉捏了捏他的臉,魅惑一笑:“你先回房,洗干凈等我!”
安暮寒眼睛一亮,按住楚玉收拾碗筷的手道:“碗明天再洗吧!”
“雖然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是我需要準(zhǔn)備一下,你先去把自己洗干凈!”安暮寒立即飛奔會房間,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香噴噴的,坐在床上拿本書假裝看著,其實一個字也沒有看進(jìn)去,眼睛一直往門邊瞟。
楚玉在客房洗好澡,把情趣內(nèi)衣穿在里面,外面穿著浴袍,倒是什么也看不出來。
‘吱呀!’門被推開,等得都有些急躁的安暮寒終于聽到了福音,手里的書一扔,一雙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還帶著新鮮感的出浴美人。長長地秀發(fā)還有些濕,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水,水滴順著鎖骨一路向下,流向某個安暮寒向往的地方……
該死,只是看著安暮寒就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
楚玉微微一笑,慢慢地走到床邊,細(xì)長的手指尖從他的小腿一路跳躍到胸膛,安暮寒倒吸一口涼氣,卻也享受的瞇著眼,看著她的動作,期待著她接下來會做什么。
楚玉低頭吻上他精壯的胸膛,然后一路若即若離到脖頸,再到嘴唇,安暮寒在新奇與**中煎熬,最終還是忍不住想要化被動為主動。楚玉笑著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臂,貼著他的耳邊輕語:“我們今天來玩點刺激的游戲!”
安暮寒眉頭一挑:“怎么個刺激法?”
楚玉一笑,用行動回答他的問題。將腰間的腰帶一抽,將他的雙手綁在床頭的鐵架子上,他只是任她施為,心里卻好奇她要玩出什么花來。
楚玉再三確認(rèn)了綁得很結(jié)實之后,才緩緩地脫掉身上的浴袍,浴袍落地,露出內(nèi)里乾坤,那樣帶有強(qiáng)烈視覺性的內(nèi)衣讓安暮寒幾欲充血,沒有想到她保守的浴袍里竟然穿著情趣內(nèi)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遺,網(wǎng)狀的質(zhì)地更加引人遐想,安暮寒只覺得自己身體快要爆炸了,這種強(qiáng)烈的**前所未有,如果不是被綁著手不能動彈,他肯定會直接把她按到,然后狠狠的憐惜一番。
感覺到安暮寒的亢奮,楚玉尖尖的手指在他胸前一圈一圈的畫著圓圈,安暮寒倒吸一口涼氣,禁不住輕吟出聲。
“想要嗎?”楚玉問。
安暮寒舔了舔干燥的唇,溢出一個字:“想!”
楚玉很滿意他的表現(xiàn),笑道:“那我為你問題,你要老實回答?!?br/>
安暮寒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偏偏這個時候楚玉卻還要問他一些問題,他哪有心思回答問題啊,只想直接進(jìn)入主題好嗎。
“什么問題?”
“你不是說你不舉嗎?”
安暮寒一愣,這丫頭反應(yīng)未免也太慢了吧,這個問題竟然在大戰(zhàn)了很多晚之后才被提起,而且還是在這種水深火熱的狀態(tài)下問出來,似乎來者不善?。?br/>
“我沒有說過,是醫(yī)生說得。”這個時候,不能承認(rèn),這女人擺明了要秋后算賬。
“是嗎?我怎么記得你用這件事威脅我呢?”楚玉依舊在他健碩的肌肉上畫著圈圈,一圈又一圈。
“有嗎?沒有的事!”安暮寒死不承認(rèn)。
“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我們就睡覺吧!”
這個時候睡覺,開什么玩笑!
“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那么回事,但是自從遇見你之后,就自動痊愈了?!卑材汉囍鴦觿颖唤壷氖郑瑓s發(fā)現(xiàn)邦得太緊,這女人似乎打一開始就是要玩他了,這是赤果果的報復(fù)啊!
“原來這世上還有一種病是不用看醫(yī)生就能好的?。 背裾f話的氣息全噴在他的敏感位置,安暮寒總算是嘗到了這種受盡煎熬而不得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原來所謂的驚喜,根本就是一場伺機(jī)報復(fù)!可是他安暮寒又豈是任人宰割的人。
“有時候,單戀一個人也是病,這種病會讓人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無藥可治?!?br/>
“啊——!你怎么解開的?”楚玉的刑訊逼供還沒有結(jié)束,犯人竟然越獄了,而且還開始了反攻。
“這樣的繩子怎么可能攔著我,你折磨了我這么久,也讓你嘗嘗這種滋味。”安暮寒邪魅的一笑,抓著楚玉的小手,拿著剛才綁著他的腰帶,將她綁在了床頭。
“你放開我,混蛋!”楚玉急了。
“混蛋,等一下你才知道什么是混蛋!”
夜涼如水,月光透過紗窗灑進(jìn)來,照應(yīng)著室內(nèi)一片春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