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我們?nèi)家@樣嗎?”
見到橙媗兒一番動作顯的極為自然從容,其她幾個小蘿莉都是滿臉極度的羞紅,低伏著小腦袋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此時全身裸露地橙媗兒已經(jīng)躺在了影煊身后,并且張開了雙臂將自己的胸脯緊緊貼著影煊的后背,雙手環(huán)抱住了他。
“當(dāng)然了,他現(xiàn)在全身怎么冰冷,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盡量用自己…身體體溫去溫暖他的身體了?!?br/>
雖說橙媗兒剛剛那番行為舉止呈現(xiàn)給幾個小蘿莉顯的十分自然從容,但此時緊緊將自己裸露的軀體貼著影煊背部的橙媗兒說話之間明顯已經(jīng)變得斷斷續(xù)續(xù),俏麗的小臉上也是渲染了濃郁的羞紅之色,雖說未經(jīng)人事在這方面還是一張白紙的她,也能清楚知曉自己此時的舉動意味著些什么。
“他救了我們所有人,而我們…實在是太弱小了,無法剛更好的報答他,我不想他死掉,只能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的冰冷之軀了?!?br/>
“希望他…可以快點好過來吧!”
說到這里,橙媗兒雖然臉色依舊無比紅暈,但語氣之中卻充滿著極為堅定的信念。
她一定要用自己的體溫去融化影煊此時全身上下那如同寒冰般的冰冷體溫,哪怕最后…是以她失去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雨兒也要幫助大哥哥,大哥哥是好人,他救了我們所有人!”
聽到這里,瀾雨揚起小臉,一雙靈動的眼眸之中也如同橙媗兒那樣充滿著莫名的信念。
“可、可是…男女授受不親?。 ?br/>
“這樣…也太難為情了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另外那對雙胞胎姐妹,其中年齡稍大一些的姐姐遲疑一下,終于滿臉怯懦地輕聲開口說話了,顯的很是糾結(jié)。
“怕什么!大不了……”
“我們以后全做他的新娘!”
說到這里,已經(jīng)快速把身上衣物全部脫干凈,裸露出白皙幼嫩誘人軀體的小蘿莉瀾雨,望著依舊扭扭捏捏地另外幾人紅著臉大聲說到。
“你們都別忘了,如果不是我們幸運地遇上大哥哥,我想根本沒有誰會從那群壞人手中把我們就下來!”
“大哥哥他那么溫柔、那么好看,而且一看就是蘿莉控!”
“而我們…都是可愛的小蘿莉,嘻嘻~他一定回喜歡我們的!”
說到這里,瀾雨滿是紅暈的小臉上頓時顯露出一抹極為驚艷可愛的笑容。
她絲毫不顧身旁包括橙媗兒在內(nèi)的幾人那一臉驚愕望著她的呆萌模樣,快速擠到橙媗兒身旁,雙手一挽影煊的胳膊,就如同一條小泥鰍一般很快鉆進(jìn)了影煊的臂彎下了。
而瀾雨裸露嫩滑的身體一觸碰影煊之時頓時就感受到一股極其冰冷的刺骨寒意,就如同緊緊摟住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塊極冷的寒冰。
可瀾雨只是眉頭略微一皺,然后就滿臉溫順地緊緊將身體貼在了影煊裸露的肌膚上了,小小嬌嫩的身體或許因為此時人生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的男性親密緊貼著,所以濃郁的紅暈已經(jīng)慢慢從俏臉之上蔓延到了她脖頸乃至軀體,一時間也如同給她雪白嫩滑的肌膚染上了淡淡的紅暈薄紗,新的格外綺麗誘人。
很快的,其她幾個一直猶豫不決、顯的無比害羞的小蘿莉似乎也被瀾雨剛剛那番說辭給吸引誘惑了,對于影煊這般既強大又溫柔,最關(guān)鍵的是,就如同瀾雨所說的那樣,影煊真的很好看這點對于正處于對美好事物極其向往愛慕時段的她們來說無疑是最為致命的。
實際上,影煊極其完美無瑕的容貌自從他在大劫災(zāi)厄還沒有降臨前的文明世界就堪稱一大殺器了,那時在校園之內(nèi)影煊覺得可以說是顏值擔(dān)當(dāng),而在大劫災(zāi)厄降臨之后一番奇異經(jīng)歷,影煊容顏更是被進(jìn)化的極度完美了,完全可以讓那些心魂不堅的普通人類女孩一睹其容之后,輕易達(dá)到茶不思飯不想地步。
很快五個自己把自己全身上下剝得精光、一絲不掛的小蘿莉,已經(jīng)將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影煊緊緊包圍環(huán)繞了。
一具具白皙嬌嫩的幼小身軀,伸著自己的雙手或多或少緊挨著影煊的身體,她們泛著紅暈的嬌軟身體所釋放出的熱量,居然隱隱讓原本從影煊身上不斷散發(fā)出的那股極為強烈的冰冷寒意,逐漸變得弱減下去了,甚至就連影煊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已經(jīng)慢慢開始流溢出汗水了。
而五個緊緊包圍環(huán)繞他的小蘿莉,不知是因為接受了影煊身上散溢而出的過多的冰冷寒意,還是因為釋放出超出自己身體過度的熱量,居然全都緊閉著雙眼,俏臉泛著怪異的紅暈,呼吸均勻地如同熟睡過去了一般。
……
就這樣,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原本因為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而導(dǎo)致靈魂意識迅速趨于消散的影煊,在極度迷茫之中終于感受到了某處地方傳來一抹溫暖慢慢的那抹溫暖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而處于迷茫之中的影煊也終于清晰地通過那不斷從某處傳遞而來溫暖到底來自何處了,他終于能感應(yīng)到自己失去知覺已久的身體存在了。
“凜…夜?”
“原來你還在?。俊?br/>
意識完全恢復(fù)清明的影煊,只見一道若隱若現(xiàn)、略顯模糊的紫色人影隱隱約約好像站立在自己眼前,他迅速定睛一看,頓時看清了那道紫色模糊人影正是他一直呼叫卻無任何回應(yīng)的凜夜。
“什么叫我還在???”
“我一直都在這好不好!”
見到問話的影煊一副呆呆萌萌地迷惑模樣,凜夜不禁撇了撇嘴,顯的滿是無奈一攤手說到。
“什么叫你一直都在這?”
“話說…這是哪???”
望了望此時自己所在的地方,影煊顯的格外的疑惑不解,因為此處地方給他的強烈感覺,根本不像是現(xiàn)實世界。
影煊向四處望去,果然發(fā)現(xiàn)此處很不一般,自己此時居然漂浮在一片淡紫色的水面上,而這片水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片大海,此刻這片淡紫色的大海風(fēng)平浪靜,但卻根本一望無邊。
“這地方當(dāng)然就是你體內(nèi)的靈海之上了。”
凜夜見到影煊顯露出這樣一副神情,顯的格外平靜。
“我體內(nèi)的靈海之上,可…可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我現(xiàn)在該不會是和你一樣,是靈魂狀態(tài)吧?”
話音剛落,影煊連忙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的身體有何奇怪之處,也并不像怨靈古恩或者是身前的凜夜那樣,呈現(xiàn)出靈魂體的特征。
“說是靈魂體,但也不完全算靈魂體,至于到底是什么體你就完全不用太過去操心了!”
“我想要說的是,你承受紫晶玉骨帶來一系列痛苦的過程中,我一直都在你的體內(nèi)靜靜看著。”
說到這里,凜夜眼神之中依舊顯的格外的平靜,他緊緊望向身前的影煊。
“既然你一直都在這,那我剛剛一直叫你,為什么你都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聽到這的影煊,不禁略感一陣惱火,冷聲斥問到。
“回應(yīng)?呵!紫晶玉骨所釋放出的痛苦,再怎么強烈無法承受,但追根到底就是要磨煉你的,也只能靠一個人去承受,那種時候如果得不到我的回應(yīng)你的意識還能繼續(xù)強行撐下去,可一旦得到我的回應(yīng),那肯定無法撐過去!”
“那時撐不過去的你又想怎么辦?”
“讓我代替你去繼續(xù)承受那紫晶玉骨融合過程中產(chǎn)生的痛苦嗎?”
“你可要想清楚了,紫晶玉骨的融合最終受益人可是你自己,而選擇走上這樣一條變強之路的當(dāng)初也是你自己!”
“你本生性高傲,難道真的希望時時刻刻都無比依賴我,靠我去幫你解決那些明明你自己就可以完全擺平的小難題嗎?”
說到這里的凜夜語氣一停,依舊用著他那雙深紫色的深邃眼眸,緊緊望著身前的影煊,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嗯…我明白了……”
“一直以來我都認(rèn)為我已經(jīng)足夠成熟穩(wěn)重了,雖然表現(xiàn)示人的姿態(tài)的確挺像一回事,畢竟一路走來,我經(jīng)歷的事情承受的苦難已經(jīng)數(shù)不勝數(shù)了,可現(xiàn)在——”
“我才清晰認(rèn)識自己,我一直都沒有做到完全的獨立自主,以前的我是因為只有自己孤身一人、無依無靠,這才對待什么事都顯的格外沉著冷靜、自信十足,可——”
說到這里影煊的聲音略微低沉下去了,他抬起頭目光炯炯地望向身前同樣看向他的凜夜,接著說道:“自從遇到你之后,我就認(rèn)為自己身上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認(rèn)為世間無人可以與你匹敵,也因此變得驕傲放縱起來了,但是這股驕傲放縱之情卻是完全借助你的威勢?!?br/>
“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你雖說是我的前世,但畢竟不是現(xiàn)在真正的我?!?br/>
“你雖然極力動用自己的力量幫助我,但卻是一心希望我能在你準(zhǔn)確的引導(dǎo)之下迅速修煉靈力,有朝一日可以無需再倚靠你的力量,可以憑自己努力修煉得到的強大力量,做到真正的隨心所欲、驕傲放縱!”
“放心,總有一天會憑借自己的力量,驕傲放縱于萬界之中!”
說到這里的影煊,紫色的眼眸之中瞬間散溢透露著前所未有的流光溢彩,顯的格外的傲氣沖天、自信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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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