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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體淫亂大團結(jié) 一盞油燈搖曳光火趙安和老嫗面對

    一盞油燈搖曳光火。

    趙安和老嫗面對面坐著,九音立在一旁沒有作聲。

    老嫗遞來一盞茶,笑呵呵地說道:“小伙子,老身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問,不過能為你解惑的人不是老身。”

    “前輩,您客棧里的那副畫,到底是誰畫的?”

    趙安很急,她為何不回答問題,是有忌憚嗎!

    老嫗沉默下來,盯著杯中的水一動不動,就在趙安等得不耐煩的時候,她才開口,“小伙子,你說炭筆畫是你發(fā)明的?”

    “我確定!”

    趙安很篤定自己是穿越者,只有穿越者才能描繪炭筆素描,才能背誦那么多傳世之作,所以百年前還有一位穿越者?

    老嫗風干的臉龐寫滿了溫柔的笑意,似在緬懷舊夢。

    許如卿忍不住道;“前輩,您有苦衷嗎?何不說出來,我們或許能幫上忙?!?br/>
    “那畫技確實出現(xiàn)過,不過現(xiàn)在不重要了,兩位如有興趣,不妨在老身這里預定兩副棺槨,早晚用得上?!?br/>
    老嫗淡淡地笑著,好像在說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趙安卻有些傻眼,自己好心好意地來向她討教,她百般推諉就算了,居然還推銷棺槨,簡直活久見。

    切!

    不說就不說,先干掉陳氏,到時那些秘密自會親手揭開!

    趙安瞪了老嫗一眼,拂袖離去。

    許如卿張了張嘴,無奈嘆息一聲便要出門。

    老嫗冷不丁道:“小丫頭,老身觀你有血光之災,不妨為自己預定一副壽材,有備無患?!?br/>
    “小女子謝過前輩,但小女子自問不凡,不可能死去,因此這壽材便不要了?!?br/>
    許如卿不再廢話,加快腳步離開了九世堂。

    回到天水院。

    趙安肚子里憋了一團火氣。

    許如卿安撫道:“現(xiàn)在那位老前輩不說,應(yīng)該是有顧慮,又或者時機未到,不妨再耐著性子等等,早晚有一天她會全盤告知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不管什么陰謀算計,都休想阻止我的腳步?!?br/>
    趙安說完就回了房睡覺。

    九音來到了許如卿身旁道:“那位老前輩有古怪,她是大宗師強者,那種實力卻來天水院對面開一家壽材店,怎么看都像是在盯著先生。”

    “我也是這么覺得,或許她是先生的舊相識吧?!?br/>
    許如卿苦笑一陣,最后看了一眼暗淡的天空,也回了房間。

    京城新鹽新紙生意如火如荼。

    世家踏碎了國公府的門檻求救,但陳國公對外放出消息,新鹽利國利民,不許任何人阻止新鹽發(fā)售。

    世家聽了這話捶胸頓足,暗暗問候了陳氏祖宗十八代。

    當初他們拿著錢孝敬的時候,陳氏可不是這樣說的。

    然而,現(xiàn)在有陳氏給新鹽生意站臺,心里再不爽也要壓下這團火。

    云嵐閣內(nèi),南圣門子弟唉聲嘆氣。

    崔家主持發(fā)售新紙,物美價廉的紙張為北圣門斬獲無數(shù)人望,他們只有眼紅的份。

    他們不明白,造紙術(shù)流傳至今,期間不知多少能工巧匠前赴后繼,都沒有研究出新的造紙術(shù),如今偏偏被崔家掌握。

    周穎道:“爺爺,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周先生提供的造紙術(shù)?”

    周淼蒼老的臉上寫滿了苦澀,即便是周先生幫助,他們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怕什么,到時我殺了他!”

    周青握著劍鞘殺氣騰騰。

    周穎扶額道:“你就不該跟周先生比斗,如果你殺了他,天下人如何看待你?我們周家會落入眾矢之的,你沒看出來他是在激你么!”

    “他沒有加入北圣門,只是孤家寡人一個,殺了又如何,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幫助崔家跟我們作對!”

    周青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

    一位周家的族老忍不住道:“其實我們應(yīng)該拉攏周先生,若他松口,興許我們也能分一杯羹?!?br/>
    “談何容易啊?!?br/>
    周淼也想跟趙安搞好關(guān)系,只是從入京到現(xiàn)在,雙方的關(guān)系一直不咸不淡,而且周先生明顯傾向于崔家,拋出橄欖枝不為人喜,徒惹笑柄罷了。

    “何不求助于寧王殿下,據(jù)說寧王和周先生關(guān)系匪淺,又是天水院文社的常客,有他斡旋,定能扭轉(zhuǎn)乾坤?!?br/>
    那族老給了個主意,爾后目光落在了周穎身上,哂笑道:“許姑娘作為天下第一才女,都傾心于那位先生,如果小姐肯屈尊,我周家的困局定然可破?!?br/>
    “二爺,您說什么!”

    周穎嚇了一跳。

    這老家伙居然也讓她自薦枕席!

    開玩笑!

    她是堂堂南圣門的明珠,追求者如過江之鯽。

    趙安是很有才,但恃才傲物目空一切,她不喜歡!

    “爺爺,您倒是說句話啊?!敝芊f有些急眼了了,但周淼卻垂著臉沒吱聲。

    在周家的長盛不衰面前,文人的風骨和圣門的孤傲,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周穎見狀頓時心一沉,哀聲說:“爺爺也要用穎兒的未來拉攏那混蛋嗎?”

    “穎兒,周家的情況你比我清楚,爺爺不逼你?!?br/>
    周淼嘆著氣離開了客廳。

    那族老見狀繼續(xù)攛掇:“丫頭,周煌是個全才,配你挺合適,再者如果有了紙張,我南圣門必定崛起,否則遷延日月,北圣門一家獨大,屆時周家危矣。你為明珠,當要為家族著想啊?!?br/>
    一番話看似情真意切,卻讓周穎好險爆粗口。

    周家的女子不少,才女也比比皆是,為何獨獨選擇她!

    宴會不歡而散。

    周青拍了拍周穎的肩膀,“妹妹且放寬心,哥哥不會讓你討好那個混蛋,我這就去拜會寧王,一定能拿出個主意?!?br/>
    說完,周青匆匆去了。

    周穎心煩意亂地回到自己的閨房,桌上擺放著幾篇周先生的傳世之作。

    “從明后而嬉游兮,登層臺以娛情,見太府之廣開兮,觀圣德之所營……”

    望著華美的銅雀臺賦,周穎一顆焦躁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這是前兩天文會,周煌講述那段不為人知的“三國歷史”,隨口所作詩賦,其辭藻之華美,用詞之精妙,令人嘆為觀止。

    這般才情動古爍今,莫說她和許如卿,就算崔文公和她父親也遠遠不及,當之無愧的新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