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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很擼八色 王玉鳳也不看張洋什么樣的

    王玉鳳也不看張洋,“什么樣的人吃什么樣的菜,老盯著別人的盤子做什么,再看那也不是你的菜啊?!?br/>
    說著還給張洋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了張洋的盤子里,“這才是你的菜,該吃什么看什么,老看著別人的也不可能變成你的。”

    見張洋還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王玉鳳就來氣,好像是魂被勾走了一樣,王玉鳳緊緊挨著張洋,好像怕他跟著陳珊珊走了一樣,突然,王玉鳳湊近張洋的耳邊說,“傻小子,別想了,有些人生來就是不一樣的,你生來就是做蟲的命,跟做鳳凰的陳珊珊不是一路的?!?br/>
    王玉鳳很不客氣地打擊著張洋,她很害怕張洋被陳珊珊勾走了。

    張洋靜靜地聽完,也沒有發(fā)火,他握著王玉鳳的手痞痞地說,“怎么會,你那些功夫就足以勾的人出不了門,放心吧,陳珊珊比不上你。”平日里那個吊兒郎當?shù)膹堁笥只貋砹恕?br/>
    王玉鳳雖然年紀大了些,身材還是很豐盈的,張洋的手在王玉鳳細膩的手上揉了揉去,幾下就把王玉鳳的感覺帶出來了。

    王玉鳳把筷子放下,“你真是個禍害啊,洋洋?!?br/>
    王玉鳳看了周圍一眼,小聲地對張洋說,“咱們出去吧,去做比吃酒席更好的事情去?”

    張洋坐著沒動,手上的動作可不含糊,順著王玉鳳的腿一路向下,“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出去給人看見可怎么說?”

    王玉鳳臉上紅紅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外面有一片莊稼地,平時都沒人的?!庇馃模跤聒P的額頭漸漸布滿了汗珠。

    “鳳嬸,沒事吧,怎么出了那么多汗?”周月英關切地問。

    “我只是有點熱!”王玉鳳急忙解釋道,手伸到桌子下面,拍掉了張洋的手。

    王玉鳳又急又羞,用的力氣有些大,“啪”的一聲脆響引起了周月英的注意,因為坐的近,周月英順著聲音一看,剛好看到張洋的手從王玉鳳的褲子里出來。

    “這二人有什么情況,張洋從來就是一肚子壞水?!敝茉掠⑽⑽櫫税櫭?,一時間要忘了吃飯。

    “張洋,怎么這就吃飽了嗎?”陳狗剩喝了不少酒,見張洋往外面走,急忙站起來走過去問他,以前,陳狗剩是不會這么做的,誰讓把柄落在張洋的手里,陳狗剩不得不小心地伺候著。

    其實這事不大不小,要是張洋想征他,隨便把這事捅出去,陳狗剩這播音員是當不成了,弄不好還會妻離子散,身為一個黨員,做出這樣的事,弄不好黨籍也會被開除了所以現(xiàn)在陳狗剩不得不小心地伺候著張洋,生怕他一個不開心把自己的事捅出去。

    “張洋,來,咱叔侄倆喝一個?!?,陳狗剩拍著張洋的肩膀說。

    “叔,不是俺不喝,實在是不會喝,俺得趕緊去處理村里堆積下來的文件?!睆堁舐唤浶牡卣f。

    “噢,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你不是打算在村里開發(fā)個魚塘嗎,縣上的戳子你要來了沒?!标惞肥Pχf,自己的把柄落在了張洋手里,哪里敢對他不好。

    張洋知道,去縣里蓋戳子得經過他女兒的手,放在以前,他肯定是要阻止自己的女兒幫張洋,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得討好張洋。

    張洋見陳狗剩討好自己,心里十分受用,“哎,這還不是你閨女一句話的事?”

    “那還不簡單?!标惞肥е鴱堁螅桓备鐐z好的樣子,“等一會酒席散了,我就給姍姍說一說,保準啊給你辦成?!?br/>
    張洋見他喝多了,這時候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信,總之不可信的成分多,擺擺手,沒往心里去,還是不信,萬一到時候不成,那不是白歡喜一場,他還是抽空自己去找陳姍姍說一下。

    走了沒多遠,張洋又想到自己手里還有老東西的把柄呢,回頭看了一眼醉醺醺的陳狗剩,罵了一句,“老東西,你要辦不成,看我不把你的事鬧到鄉(xiāng)里去?!睆堁笙嘈胚@事肯定能辦成,只是需要時間。

    張洋走后,王玉鳳也坐不住了,她站了起來,對眾人說,“曼曼這兩天有些不舒服我有些不放心,俺回家看看。”

    剛到了大槐樹下,張洋就急著往王玉鳳的衣服里面摸,這可把王玉鳳嚇的不行。

    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什么人,王玉鳳才松了一口氣,“你啊你啊,你就不能等一會啊,萬一給人看見,你嬸我可咋活啊?!?br/>
    “去你家,怎么樣?”張洋眼下只想把這個女人推倒,騎在她身上,狠狠地干她,張洋眼下憋了一肚子火,急需要發(fā)泄。

    王玉鳳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行,陳狗剩喝醉了酒,一會肯定去找俺,不保險,這老不死的,要不是仗著自己有點名頭,俺……”王玉鳳說著有些無奈。

    “你說去哪里?”張洋急急地問,他實在不想忍了。

    “看你也上了俺不少次了,怎么還跟個瓜娃子似的,猴急猴急的,咱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隨便你弄,好不好?”說著,王玉鳳還笑嘻嘻地摸了摸他的褲襠。

    最后還是拉著張洋去了陳狗剩屋子后面的那塊莊稼地里,莊稼都長高了,平時也沒什么人來。

    八月份了,莊稼都很高了,眼下也不是農忙,沒有人來,很安靜,只要往莊稼地里一躺,也不用擔心被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剛好是晚上,就算誰眼力好,也看不出莊稼地里的人影,所以說,選擇這里真是選對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慢慢地向著莊稼地里走去。

    還有一些涼風,也不是很熱,不知名的昆蟲不怕累地叫著,莊稼地里顯得格外的安靜,不遠處的村頭時不時傳來幾聲孩子的哭聲,兩個人誰也沒說話,慢慢地往莊稼深處走去。

    “這里,可以了吧,嬸?!睆堁髶е跤聒P的腰,急切地說。

    “不行,太近了,陳狗剩家的后墻離這不遠,嬸子一叫起來聲音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蓖跤聒P往后看了一眼,覺得不行,這里離陳狗剩家太近了,一點也不方便辦事。

    張洋點了點頭,回想前幾次,好像真是這樣,每次上王玉鳳的時候,她都能喊破天去,萬一給人聽見了,自己以后在這里也不用混下去了,于是又認命地往前走去。

    兩個人又耐著性子,忍著欲火往前走了一段路,王玉鳳突然停了下來,“洋,嬸覺得這里不錯,還有土包,如果嬸躺在土包上面,你干起來多方便,嬸子還能享受享受?!?br/>
    張洋點了點頭,王玉鳳便開始收拾周圍了莊稼,不一會就用莊稼桿鋪了一個小床,

    隨即,王玉鳳一邊脫衣服一邊躺下說,“寶,快來,嬸子在這,快來吧?!闭f著還張口了白花花的大腿。

    張洋隨即就壓了上去,“嬸啊,俺想死你了,你知道不,俺恨不得天天跟你干這事,一天不干身體里就癢的不行,你可真配我?!?br/>
    張洋壓著王玉鳳,一邊親著她,在她身上點火,一邊脫著兩人身子的衣服,身下就是白花花的女人,嬌柔的女人,可以狠狠干的女人,張洋一時間心里高興的不行。

    突然一陣風吹過,張洋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好像有什么在看著他一般,身上竟然還起了雞皮疙瘩,張洋抬頭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哎呀”,張洋大喊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

    “嚇嚷嚷什么呢,想嚇死我啊?!蓖跤聒P罵罵咧咧地喊著,還拍了拍胸脯,剛給這小鬼嚇的差點沒尿了褲子。

    “嬸,你身下是……是個墳頭。”張洋嚇了個半死,此刻話都說不利索了。

    張洋尋思,他都和曼曼結婚了還在外邊搞女人,這是不是遭報應了!

    原來還以為有什么呢,原來只是個墳頭,王玉鳳笑著說,“不就一墳頭嗎?至于嚇成這樣嗎?一個大老爺們,再說這下面埋的老骨頭都不知道多少年冷,還能出來吧把你怎么樣啊,看看你,丁點大的膽子,好意思嗎你,還大老爺們呢?看看嬸子的。”

    王玉鳳爬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石碑上,還做出騎馬的動作,一邊晃一邊說,“看,嬸子騎他們是看得起他們,說不定他們心里還高興呢?”王玉鳳說著,還笑張洋膽子小。

    有句話說,”挨金似金,挨玉似玉,挨著靈芝店準長靈芝草,挨著臭茅房準找狗尿苔。”通俗說,跟著啥人學啥樣,自古以來就是如此。

    陳狗剩是村官,還是個黨員,沒事的時候肯定都會大談特談馬克思列寧主義,沒準還會說說毛澤東思想,像這樣的鬼神之事他肯定是不信的,王玉鳳是村民,多少也受了些影響,斷不可能相信鬼神之事。

    眼下,張洋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說自己也是個村長,卻被鬼神嚇成了這樣,說出去自己點不信,受過教育的人,竟然還給這嚇到了。

    “要不在這里干吧,嬸子喜歡這里,你看著水都流多少了,這里多刺激啊?!闭f著還故意拿大奶蹭了蹭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