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立馬看到這里有著八個三四米高的巨型囊腫。
不!
說像巨大的蟲卵形狀,其實反而更為確切!
或立在地上,或黏在墻壁上。
不透明。
完全看不到里面到底孕育著什么。
而且還如心臟一般的輕輕跳動著。
更有一層覆蓋表面,不會掉落下來的粘稠液體,看起來非常惡心。
甚至從那些東西里,伸出一根似乎能吸食養(yǎng)分的細長食管,直接穿入幸存者的大腦里,就像在吸食著絕世美味。
“這里的變異感染者繁殖能力很強!”
牧川有些心驚,而且他相信只要全世界的普通感染者也能成為母體,開始繁衍了,這個世界將會在一定時間之后,突然急劇變得更加危險恐怖!
原因很簡單。
要知道普通感染者吞吃變異感染者血肉,從二號兩個手下來看,發(fā)生變異的可能性極高,而吃其他生物,哪怕同類,同樣也有發(fā)生變異的可能性!
那只要普通感染者數(shù)量在爆發(fā)增長,傻子都會清楚,變異感染者絕對也會爆發(fā)增長。
更何況變異感染者繁衍出來的,可能本身就是變異的!
這樣就直接導(dǎo)致強大頂尖的變異感染者有更多的‘天材地寶’吃,更非常容易,毫無難度的就能找到,那進化速度比起現(xiàn)在還能更快許多倍!
這一環(huán)永遠都扣著一環(huán)。
接著牧川迅速撤離這里,沒有普通感染者能跟的上仿佛在瞬間移動的他。
心神凝重的牧川也清楚不管到底發(fā)生什么,他所能做的都只有去面對去戰(zhàn)勝去粉碎一切。
然后他盡量和能嗅到他氣味,也知道他存在的變異感染者保持一定的距離,快速潛入大田區(qū),繞后換角度的接近。
然而雖然體質(zhì)的增強讓他在黑夜里的可視范圍變大不少,但就算他拿著望遠鏡,在無法靠的太近的情況下,也實在都看不到什么。
不過牧川還是能聽到各種駭人心魄,劃破黑夜的嘶吼咆哮聲在不斷從遠處傳來。
……
之后在天亮之前,一直找機會接近,卻沒能成功的牧川也返回了十號的地盤。
他還是打算等十號回來,看看手機里有沒有拍攝到什么畫面。
當(dāng)然他也隨時注意帝鱷等等的動向,只要它們開始返回了,他就得注意保持和它們之間的距離,確保一定不會被它們發(fā)現(xiàn)。
而且牧川也拿出對講機,準(zhǔn)備和開直升機過來的高崎鈴音第一時間聯(lián)系上。
漸漸的,在天亮后,他感知到十號和其他四個被他標(biāo)記過的變異感染者都在返回自己的地盤里了。
但被他取了帝鱷這個代號的變異感染者卻沒有返回,而是留在了那里!
這是為什么?
讓帝鱷鎮(zhèn)守打下來的地盤?
沒過多久,牧川成功和開著觀光直升機來世田谷區(qū)的高崎鈴音聯(lián)系上后,示意道:“鈴音,你開直升機返回游輪?!?br/>
結(jié)果他話音落下,從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相當(dāng)驚訝而又喜悅的聲音,“直升機?!”
對講機的通話無法加密。
不管誰都可以進入這個頻率頻道,說話或聽到聲音。
牧川根本無所謂,但他還是立馬結(jié)束通話,打算去找北見夏凜她們。
如果連她們這樣帶個拖油瓶的小團隊都有對講機,那這里的其他團隊基本上都有。
他迅速移動,來到她們住的地方,看到一個小女孩在睡覺。
而她們兩個像忙碌了一晚上,眼里全是血絲,透著疲累之感。
也因為昨天還發(fā)過燒,現(xiàn)在精氣神都比北見夏凜差一些的北見風(fēng)花主動問道:“牧川小哥,怎么了?”
“你們有對講機嗎?”牧川問道。
“有的。”
北見夏凜點點頭,從口袋里掏了出來,“一般情況下,那個怪物晚上離開,我們都是打開對講機出去收集物資,這樣子萬一有哪個團隊做的很絕,消息肯定就會傳開,而且在那個怪物沒回來前,有些團隊還會通過對講機交流,換一些東西之類的。”
接著北見夏凜打開對講機,傳來驚訝聲,“各位各位,我剛才有聽到一個人用對講機和別人聯(lián)系,說了游輪、直升機這樣的詞語了……”
“我們可以跟他商量,也或者可以跟他做交易?乘坐直升機離開這恐怖的險境了?”
“這話真是搞笑,一個能以游輪作為安全屋的團隊,自然很厲害,絕對是我們無法想象的,還做交易?人家看的上我們這點稀少的物資?再說你以為直升機能無限飛?燃料用的是進你腦子里的水?”
“對啊,航空煤油可不是汽油,在這樣的世界里非常難找難補充的,真就是用一點少一點,這可是相當(dāng)于用寶貴難找的燃料換稀少的物資,誰會傻到做這種事?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有這么沒腦子而又天真的人沒被淘汰掉?”
“只有逮住他,控制住他,才可以讓他的人開直升機送我們?nèi)グ踩泥l(xiāng)下地方,畢竟要是去他團隊占據(jù)的游輪,那不就是自投羅網(wǎng)?”
“而且這里物資真的越來越少了,說實話,只要我們無法離開這里,也遲早會餓死,但不坐直升機,不管往哪里走都會落到怪物們手里?!?br/>
“你們傻不傻?他也有對講機,只要換頻率頻道,就能聽到你們在說什么?!?br/>
“怕什么?況且我們在這里也有段時間了,哪怕叫不出名字,至少看著也很面熟,那看到陌生面孔就一定是那個人了,他怎么藏?”
“大家現(xiàn)在也要多多注意外面,一旦看到他,就得想辦法控制住他?!?br/>
各種各樣的話語不斷傳來,而北見夏凜和北見風(fēng)花都是震驚的看著牧川。
原來他住在游輪里的?。?br/>
出行還都是通過直升機?
排場這么大?
但這個消息已經(jīng)走漏了,也讓這里無路可走,又面對物資越來越少的幸存者們看到了能夠坐直升機逃離的希望。
只是她們清楚牧川這個人簡直像一尊下凡的天神,如果真打他的主意……
那無異于卑微的凡人找無上天神的麻煩!
牧川只是聽著。
聲音還在傳來。
“哥們,你應(yīng)該開著對講機,在聽我們說話吧?”
“雖然我們不知道你現(xiàn)在到底哪里,但只要你在外面走,這里有這么多雙眼睛,一定能發(fā)現(xiàn)你的行蹤!”
“而且也告訴你,我們有槍,只要你不想被打冷槍的話,你最好還是乖乖走到一個我們能看到的地方,我們會派一點人綁住你,到時用你讓你的人開直升機送我們所有人離開這物資越來越少的鬼地方?!?br/>
“你就算一直躲著,想等直升機來接你,告訴你,這也絕對不可能!如果我們走不了,嘿嘿,我們到時也會往直升機來的地方靠近,絕對不會讓你走!我們大家一起上路!或者我們先送你上路!”
聽著這些話的北見風(fēng)花和北見夏凜對視一眼,老實講,牧川也壓根沒招惹得罪過這些幸存者。
可他們現(xiàn)在卻在說什么他們走不了,也不讓牧川走。
還公然囂張威脅要打牧川冷槍之類的,還要送牧川先上路之類的。
當(dāng)真或許人性的壞,本來可能就比影視等等作品里虛構(gòu)的還要離譜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