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張小武回過頭來。
“坐吧,都沒有生意,正悶著呢,要不然在這坐坐陪我聊聊?!贝烘ふZ氣好了很多。
“陪聊?一口水都沒有,口干舌噪的,怎么聊?”張小武沒好氣地說。
“去你的?!贝烘ぷ哌^來,小拳頭打了他胳膊一拳,她似乎不打人手癢,“坐著,我去給你倒去,還剩了點茶葉,要不?”
“要,怎么不要?白開水哪有味道?”張小武坐了回去,剛剛要走也是假裝的,他來的目的還沒達到呢,豈能就這樣走了?
春妞走到了那頭的茶幾旁邊,背對著他,洗了洗杯子,往里放了點茶葉,再往里沖進滾燙的開水,張小武正好又可以欣賞她那拋物線似的美臀了,今個兒,她穿著白色緊身長褲,那曲線真美真誘人,再加上修長的美腿,構成了一副優(yōu)美的圖案,性感極了。
只不過張小武剛在貴花身上花完了他的本錢,所以他現在也沒有那種渴望,但光這樣不懷邪念地看著,也是一種享受,象是品著一杯醇香濃郁又不讓人上火的好茶,很是愜意。
不知春妞是如何知道他在盯著她的屁股看的,只聽春妞陰冷的一句,“看夠了沒有?你個色狼?!?br/>
張小武卻不以為然,“嘿,我說,你哪只眼看到我在盯著你屁股看了?”
“瞧,不打自招了吧!”春妞突然回過頭瞪了他一眼,“你再看,我這杯開水,就潑你襠下了,我把你廢了。”
張小武這才知道自己剛犯了不打自招的錯誤,但還是不以為然,心道,你光著身子都被我看了,你也沒把我咋的,你還能真潑我?他嘿嘿地笑了,繼續(xù)調戲她,“你廢我,不需要用開水?!?br/>
“那用什么?”春妞居然還接這話茬,馬上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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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叉開兩腿不就行了嗎?我等著你來廢”
“你……”春妞臉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又或是又氣又羞。
她端著兩杯水,急走了過來,對著他的下面作潑水狀。
這一來,張小武吃驚不小,嗖得站了起來,雙手護著襠部,怪怪,這玩意可不能真讓她給燙了,沒被廢,燙出幾個泡泡,那也痛苦不堪,不堪一用了,嘴里也忙說,“別,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br/>
“切,現在怕了吧?你再胡說,我真……”春妞雙手舉杯,眼睛直盯他下面。
“好,怕了你了”說著,張小武忙到她手里接過那杯茶。
張小武接過那杯茶,才解除了當前的威脅,放松了下來,坐回到位置上,從熱騰騰的杯子里吹著氣,再試探性地喝了一小口,“嗯,不錯,很香?!?br/>
不知道為什么,他幾次三番地調戲、偷看她,她確實覺得他越來越討厭了,但卻并不想趕他走。
春妞又坐到鏡臺前,對著鏡子,哀聲嘆氣。
“嘿嘿,還讓不讓人喝茶?。课也艅偤?,你老是嘆氣,不要叫我付茶錢吧?”
“得了吧,就你,還付茶錢?上次那一塊錢,還讓我討。”想到那一塊錢,她就臉紅了,因為那一塊錢,是上次張小武看了她的身子,她訛來的。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這杯茶不用付錢了,那敢情好?!睆埿∥浯盗舜?,咻咻地喝了大半口。
“哎,張小武,我是真遇到麻煩了。”春妞又傷感起來,是時候找個人傾吐一下,這個人就是張小武,她秀眉不展,眼睛無助地看著張小武。
但張小武卻不心為然,“有什么麻煩的?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辦法總比困難多。”
“哼,你這人咋回事?。课蚁胂蚰阃乱幌驴嗨?,你怎么老不給機會啊,還說著不咸不淡的話,真叫人寒心。”
“行,那你吐吧!”
春妞頓了頓,如今也只有張小武聽聽她訴訴苦了,她開始了,“你說,這人生有什么意思?一輩子就為了幾個錢而活著,你不找點錢,你還沒法活了呢,有時候覺得人生真沒意思,真想死了算了?!?br/>
“嗯,但你死不了?!?br/>
“誰說不是呢,孩子是我的心頭肉,我死了不要緊,要是他小小年紀沒了媽,他就可憐了,想到這些,再怎么樣,我也要撐下去??墒俏乙粋€女人,有什么本事賺錢?男人沒用,賺不到錢,我一個女人,你也看到了,我想賺錢,再苦再累我都無所謂,只要能賺點錢,可是生意都沒有,我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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