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影笑顏晏晏,顧盼間總忍不住望向身邊的英俊男人。
傅培銘心情也很不錯,嘴邊掛著淺淡的笑意。
“噢,章魚小丸子!”洛清影忽然眼前一亮,就像叮當看見了銅鑼燒,回望傅培銘,“要嘗嘗嗎?”
傅培銘有點失笑,“這個不太衛(wèi)生吧?!?br/>
“嘗嘗,嘗嘗!”她摟他的胳膊,眉眼都是笑。
這是她第一次在傅培銘面前露出本性,滿足又開心的樣子可愛極了,傅培銘看著有點失神。
她的五官其實很美,特別有韻味,只是平時不太打扮,在人群中不像沈沐晴那樣驚艷,但是一笑起來花都開了。
雖然傅培銘擔心街邊的小吃不衛(wèi)生,但洛清影還是一路品嘗了好幾種。
而作為晚上的正餐,后來他們?nèi)コ粤撕ur。
吃完正是夜色最繁華的時候,兩人手牽著手從嘈雜的人群中穿過,一路回去,看到好多周末出來約會的情侶。
洛清影好喜歡這種氣氛。
感覺所有人都是開心的,充滿活力。
最重要的是,今晚可能是她跟傅培銘在一起以來最輕松自在的一次。
兩人正慢悠悠地走著,忽然聽到一個孩子著急得要哭的聲音,“媽媽,氣球,氣球!”
洛清影望過去,原來是一個跟媽媽出來逛街的小朋友不小心讓手里的海綿寶寶氣球脫了手,飛到樹上掛住了。
孩子媽媽為難地望眼氣球,說:“寶貝,氣球有點高,媽媽夠不著,要不我們等下再買一個好嗎?”
“嗚,可是我就喜歡這個!”
傅培銘看眼那氣球,拉洛清影過去,說:“你幫他拿下來吧?!?br/>
嗯?洛清影還沒回過神,身子驀然騰空,差點沒叫出來,抱緊他的脖子。
傅培銘竟抱著她將她舉了起來。
好吧,這高空操作……有點緊張。
而更緊張的是好多人望過來。
洛清影只好硬著頭皮趕緊抓住那個氣球的繩子,小心將氣球拽下來。
“哇,姐姐好棒好棒!!”小朋友開心得直蹦跶。
傅培銘把洛清影放下來,看向那小屁孩,“好棒的不是哥哥?”
小屁孩看他一眼,“你看著好老,不是叔叔嗎?”
洛清影和旁邊幾個經(jīng)過的人噗嗤笑出來。
傅培銘:“……”
孩子媽媽好不尷尬,忙說:“叔叔哪里老,而且叔叔好帥,如果不是他幫我們,氣球就拿不到啦,快跟叔叔,呃,哥哥還有姐姐說謝謝吧!”
小屁孩拿著氣球,沖兩人甜甜笑著,“謝謝你們!”還對洛清影飛吻。
傅培銘:“……”
洛清影第一次笑得這么開心,對孩子和孩子媽媽擺擺手,“不客氣!”
然后拉傅培銘走,好遠都還在笑。
“我有那么老?”傅培銘看向笑得像朵花的洛清影。
他才24歲風華正茂好嗎。
洛清影眉眼彎彎,“不是老,是成熟穩(wěn)重啊?!?br/>
他一下站定,瞧她,“真的?”
洛清影臉驀紅,忽聽他問:“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
她睜大眼睛,緊張地看那些經(jīng)過的行人。
他卻一本正經(jīng),“騙你的?!?br/>
然后拉她走。
洛清影一雙水眸頓時又彎起來,手背捂在唇邊,笑得都停不下。
回到住處,走進客廳,洛清影的嘴角都還是翹著的。
此時兩人還牽著手,傅培銘停下,將她拉近。
洛清影一怔,仰頭看他。
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氣氛突然變得曖昧,洛清影倏地紅了臉。
“那個干凈沒有?”傅培銘的聲音很低,眸色深深。
洛清影的耳尖都紅了,扭捏地移開臉。
“去洗澡?!备蹬嚆懽旖锹N了翹,抱抱她。
洛清影紅著臉走開。
一面很害羞,一面又很郁悶。
所以他就是因為她例假完了,才這么主動提出去逛街么。
突然想起昨晚半夜他在夢里的本能,洛清影紅了臉,暗唾,心說真是個可惡的家伙。
洛清影洗完出來,驀然看到床頭上扔著好幾個杜蕾斯,而此時傅培銘在另一個衛(wèi)生間洗澡。
她:“……”
傅培銘洗完過來,覆身上來。
洛清影看著他,臉頰緋紅,“我扔了?!?br/>
他挑眉,“扔了什么?”
她不說。
他看向床頭,杜蕾斯不見了。
忽然有點忍俊不禁。
薄唇往她耳邊掃過,“確定扔了?小心還沒畢業(yè)就得給我生孩子。”
洛清影:“……”
咬唇,手伸出來張開,上面躺著一只杜蕾斯。
傅培銘勾起唇角,“一個怎么夠?!?br/>
她羞得滿臉通紅,把藏在背后的杜蕾斯都拿出來,恨恨地摁到床頭。
傅培銘一下就笑了,低頭親下去。
洛清影被他的笑容閃暈,他的吻再一席卷,她輕哼,天南地北不知方向……
……
洛清影好郁悶,真忍不住在心里罵傅培銘是只大豬蹄子。
那天他饜足吃飽,然后周末兩天竟然回玥城了。
周末不陪她就算了,新的一個星期,他又恢復可惡的忙碌狀態(tài),一天不跟她說兩句話。
也不主動抱她了。
昨晚他三點多才回來,她驚訝又心疼,忍不住問:“怎么加班到這么晚嗎?”
結果他冷淡地嗯一聲,側身睡了。
所以今天洛清影心情不好了一天。
也不是說生氣他,就是感覺自已對他來說好像一點也不重要,而且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對他沒有什么幫助。
下午,洛清影又去做兼職,給一個醫(yī)院送樣板和資料。
從行政部出來,經(jīng)過消化內(nèi)科住院樓層,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虛掩的病房里傳來。
洛清影一下滯住,退回兩步從沒有拉好窗簾的窗邊望進去。
血液沖向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