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叫價的時候,原本對寶石還稍微有些興致的女孩又興趣缺缺地趴在桌上背起了……英語單詞。
權(quán)墨修,“……”
在一片激烈的叫價當(dāng)中,碦什菲爾藍(lán)寶石被陸亦年以八千萬的價格買了下來。
葉霖斜睨了他一眼,“你一個軍人,哪兒來的那么多錢?”
陸亦年眉眼一彎,笑得很是得意,“軍人就不能存點私房錢了嗎?”
葉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你強。”
一連拍賣了五件物品,可權(quán)三爺卻一直沒有叫價,現(xiàn)場的不少人都有些奇怪。
如果說今天最有可能和他們競價的,也就只有權(quán)家和秦家了
到了拍賣市東的一塊地的時候,權(quán)三爺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這次連陸亦年和葉霖也感到了疑惑。
三哥這次來不就是為了這塊地嗎?為什么還不下手?
權(quán)墨修翹著條腿,單手抵在桌上撐著頭看眼前的女孩,性感的薄唇緩緩地吐出幾個字,“舉牌吧?!?br/>
顧歡歌一愣,抬起頭轉(zhuǎn)身看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舉什么牌?”
權(quán)墨修只是看著她,并不說話,完美得無可挑剔的五官映在暖色的燈光之下,一雙幽深的黑眸帶著蠱惑力,似乎看一眼,就會忍不住為男人淪陷。
后面有人舉牌叫價,顧歡歌這才反應(yīng)過來權(quán)墨修說的舉牌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口詢問道,“叫多少?”
“隨你?!?br/>
現(xiàn)在的競拍價是一千萬,顧歡歌想了想,舉起號碼牌,清越的女聲在一片競價聲中響起,“五千萬。”
在顧歡歌之前叫價的人是岳承澤,聽見顧歡歌的聲音,他不免皺了皺眉,不滿地看了眼前面的女人。
這女人是故意和他作對的吧?
顧歡歌可不知道這些,反正是三爺讓她叫的價,她也只負(fù)責(zé)舉牌和叫價就行了。
岳承澤咬了咬牙,喊道,“五千五百萬?!?br/>
顧歡歌這次終于聽出了他的聲音,回頭看了眼,順便還向他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
岳承澤瞪了眼她,怒火中燒,用眼神警告她不許再競價了。
顧歡歌無辜地聳了聳肩,裝作沒看明白他想傳達(dá)的意思。
她轉(zhuǎn)回頭,壓低了聲音問男人道,“三爺,我是不是叫價多少都沒關(guān)系?”
權(quán)墨修是多敏銳的人,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顧歡歌和岳承澤之間的小互動,岳承澤的警告他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原以為這女孩會開口問他能不能放棄競價,沒想到她竟然是問他這個。
男人目光如炬地盯著她,“嗯?!?br/>
顧歡歌頓時滿臉欣喜,她再一次舉牌叫價,“一億。”
陸亦年,葉霖,秦銘遠(yuǎn),“……”
三哥(小舅)的打算不是用六千萬拍下這塊地的嗎?
怎么一叫價就叫到了一億?
三人一致將目光投放在了正洋洋得意的女孩身上,秦銘遠(yuǎn)無奈,葉霖疑惑,陸亦年則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就知道這女孩對三哥來說是特別的!
岳家要想拿出幾億也是有這個能力的,岳承澤在心中簡直恨透了顧歡歌,正欲再競價的時候,卻聽見身邊的父親咳嗽了一聲。
岳乾方沉聲道,“真正叫價的人是權(quán)三爺。”
單是聽到權(quán)三爺這個名諱,就沒人敢再競價了,大家也聽聞了權(quán)三爺是為了這塊地而來,自然不會奪三爺所愛。
隨著主持人一聲“成交”,這塊地就被顧歡歌以一億的資金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