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深林之后,施玉晴便是細心地找著,可是找了幾處地方都沒有找到,不禁帶上了失落,失魂落魄地早森林里面游走著。
有了!
在這里!找到了!
就是施玉晴快要放棄這一片區(qū)域,要去下一處地方尋找只是,在一個比較隱秘的角落,終于找到了她所在尋找的馥皮草,原本失落的臉上綻露出了歡喜的笑容,有了這一些馥皮草,那么她的煉丹總算可以順利的進行了!太好了!
壓下內心的激動,她小心翼翼的挖掘著眼前的幾株馥皮草,生怕一不小心會破壞了絲毫,神情之中說不出的虔誠與認真。
“小女娃,你挖這馥皮草做什么?”就在此時,一道驚訝的老者聲音在施玉晴的身后響起。
施玉晴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不過卻是沒有直接回頭去查看,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藥草放入了早已經準備好的袋子里面,這才站起來,轉過身,才發(fā)現,站在她身后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和藹老者,在他的身邊,還跟著背著一個簍子的童子,看樣子也是在這深林之中尋找藥草的人。
“見過前輩?!彪m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可是她卻明顯能夠感覺到這人的身上有著一種不凡的氣息,而且看這樣子,應該也是和煉藥有關的人,所以態(tài)度上多了幾分恭敬。
“嗯?!崩险唿c了點頭,再次開口道“小女娃,你還未說,你挖這馥皮草作何?莫非你是煉藥師?”視線在被施玉晴挖走了藥草的泥土里掃視了一眼,老者心中卻是在嘀咕著,這馥皮草雖然是煉制丹藥的藥草之一,只是這連最低級的丹藥學徒都不會用這藥草煉制,畢竟煉制出來的丹藥并沒有多大的用處,不過,世人卻不知,這馥皮草,才是在入門煉制丹藥之時,最應該使用的一種藥草,因為此藥草所要煉制的過程最是要消耗幻力,在此過程中可以鍛煉精純幻力,同時也可以鍛煉精準度,不過世人都嫌麻煩,都忽視了這一點。
不知道老者心中所想,施玉晴聞言,微微低著頭,掩去了眼中的復雜,這才解釋道“小女不是什么煉藥師,只是拿著煉著玩罷了。”嘴角勾勒起一個苦澀的弧度,要是她是煉藥師,那么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的處境了,現在的她連最低級的煉藥學徒都算不上,連煉制丹藥都是要偷偷摸摸的進行。
老者像是看出了施玉晴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沒有繼續(xù)這一個話題,換了另外一個話題“你對煉藥很感興趣?”如果不是對煉丹感興趣的話,就不會來這里尋藥草,還如此小心翼翼的對待,只有真正感興趣、喜愛煉丹之人才會如此態(tài)度,從方才這個小女娃的動作他可以看出,這施是一個對于煉藥十分細致認真的人。
“是??!我很喜歡煉藥,只是卻沒有條件,只能用這些最低級的藥草來自行煉著,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煉制成功的那一天。”說道這里,施玉晴的臉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個苦澀的弧度。
是??!照著這樣的情形來看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真正進入煉藥師的行列,至少到現在她至少也沒有成功煉制出一枚煉丹學徒能夠煉制出來的丹藥,又何嘗去妄論煉藥師。
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了一抹深思,看著施玉晴的眼神多了幾分贊賞,雖然從這個小女玩的神情變化之中他便是可以猜測得出,她只是暫時涉獵煉丹這個門檻而已,不過憑著這興趣,卻可以一直用著這低級的藥草一直煉制,盡管不知道會不會有成功的那一天,卻是一直努力著,這樣的人的心性確是不錯,也是要成為煉藥師所必須具備的素質。
“女娃,我看你很不錯,要是你想要更進一步,想要接觸到煉丹的東西,那么你就拿著這個令牌去靈風學院吧?!本驮谑┯袂绯两谧约旱氖澜缰?,此時老者的話卻是讓她徹底給呆愣住了。
靈風學院?
施玉晴被幾個字給徹底驚呆住了,腦袋一片空白,沒有了一絲的反應。
就連童子把一樣東西放到她的手中,之后兩人消失之后,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抹微風吹過,帶著些許的涼意,施玉晴這才微微回過神來,卻是發(fā)現眼前早就沒有了老者的身影,而在她的手上,躺著一枚樸素無華的木質令牌。
愣愣地看著手中的東西,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這是……
……
“站住!你這是去哪里了?為何么晚了才回來?”施玉晴剛回到施府的大門前,正跨步要進去,卻是被一道不悅的聲音給怒喝住了。
“父親。”被嚇了一跳,不過施玉晴還是稍稍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轉過身子對著施楚文行禮問好。
看來一眼呆愣愣的施玉晴,施楚文的眉頭依然微微的緊蹙著,臉上帶著些許的不悅,這個女兒雖然說在他的面前沒有多少存在感,但是也終歸是他的女兒,也不像好歹也有些修為天賦的,不像那個廢物一般沒有什么用,只是這么晚了才回來,也不知道去做了些什么事情,這般沒有規(guī)矩!要是給施府面子的事情,看他繞不了她!
“為何這么晚了才回到府?”施楚文沉聲開口。
一個姑娘家家的,平時做不了什么,也就罷了,還夜歸,這可就沒有規(guī)矩了。
“父親,晴兒只是……”施玉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才是好,不可能直接說自己是為了煉丹,就出去找藥草吧!這樣的話,她煉丹的事情豈不是就瞞不住了嗎?
“你手中拿著的是什么東西?”在施玉晴還在想著要如何解釋,卻不知是因為過于驚喜還是因為一時間過于緊張,而忘記那一個老者給她的東西她依然握在手中,此時,因為緊張而緊緊攥著的手中露出了些許,被施楚文看到了,便問了出口。
“這、這是……”被施楚文這么突然疑問,施玉晴這才想起來手中的令牌并沒有收好,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拿出來,神神秘秘的,做什么還是你做了什么事情不敢說出來。”施玉晴的這個表現,讓施楚文使更加不悅了起來,直接朝著她伸出了手,無奈之下,施玉晴也只好把手中的東西給遞了上去。
一把拿過了施玉晴手中的東西,一看之下,原本不悅的神情頓時凝固住了,隨即便換上喜悅的神情,哈哈大笑了起來,這轉眼間的變化,把施玉晴都給嚇了一大跳。
“父親……”心情有些忐忑,施玉晴有些遲疑地看向施楚文,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來解釋這一件事情才好,又怕施楚文會生氣,可是她真的是想要去學習更專業(yè)的煉藥知識,萬一父親不同意的話,她該如何是好?
“晴兒啊!這東西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揚了揚手中的牌子,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看向了施玉晴兒,語氣上難得多了幾分溫和。
別看這一塊令牌是一塊不怎么起眼的木牌,這材質以及紋路都沒有多少起眼的地方,可是這可是林風學院特有的木字令牌,只要憑著這一塊令牌進入靈風學院,就可以成為靈風學院的一瘋份子,成為一些長老或者是弟子身邊的跟隨者,不過這也只是說的好聽的說法,實質就是雜役。
不過可不能輕看了這個雜役,只要能夠機靈,得到長老的看重,不僅可以學到許多東西,還可以在經過長老的同意之后,進行一個選拔流程,那么就可能成為眾多學院學子中的一員。
這可是許多想要進入學院卻是沒有進入學院的人,能夠進入學院的另外一個途徑,只是這樣的機會并不是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的,因為這完就是要看長老的決定。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晴兒居然就這么不聲不響地得到了這樣重要的令牌,晴兒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居然入了靈風學院那些人的眼。
對于這一個事情,施楚文真的十分好奇,也是十分驚訝,畢竟這一個女兒在他的面前并沒有多大的存在感,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有這樣的機遇,看來他以前是不是疏忽了什么這晴兒!雖然天賦不如瑤兒,可是卻比那個廢物要管用許多,在這府中也從來不給他惹是生非,這也就他為什么會沒有什么意見的原因,沒想到卻給他如此大的驚喜。
看到施楚文神情的變化,施玉晴便知道,施楚文并不是在責備自己,只不過是想要知道事情的始末罷了,不過她卻聰明得沒有表現出來,依然是那一副有些害怕,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看到施玉晴的這個反應,施楚文的眼中閃過一抹了然,知道可能是因為他方才的話嚇到她了。語氣之中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放心吧!晴兒,為父只是想要知道這東西你是從哪里來的,并不是怪罪你的原因?!?br/>
“父親,晴兒自知比不上姐姐,卻又想要為父親掙一口氣,又為家族出一份力,可是晴兒的修為實在是比不得姐姐,便是在其它方面想辦法了,一直以來我都對煉藥這方面比較感興趣,可是又不敢告訴父親,怕父親失望,所以就悄悄地一個人躲在房間里面煉制,昨兒個因為是沒有了煉制藥材所用的藥材,讓小蝶去了藥堂也沒有雨找到,就想要親自去挖了,卻不想正好被一位老者給看到了,他問了我?guī)拙湓?,之后便給了我這一塊令牌,正想著要如何解釋這件事情,父親您便回來了,晴兒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會這樣子,請父親不要折怪晴兒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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