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
士兵們大喊,這面前的柳拓十二歲便是和他們一起上陣殺敵,這情義,自然是沒的說。
“我怎么教你的,要活著,只有活著!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柳風揚很是激動,而后,竟然是上馬,掉轉過頭,就欲走。
“前輩,拜托了!”
柳風揚將頭扭過去,對著鴻毅抱拳道。
鴻毅看了看柳拓,嘆了一口氣,這柳家精忠報國這么多年,他鴻毅自然不會看著柳家絕后。
“駕??!”
“父親!慢著!”
只見那柳拓站了起來,沖著柳風揚喊了一聲。
撲通!
只見柳拓再次跪下,而后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鐵牛叔,黑牛叔!請照顧好我的父親!”
柳拓對著那柳風揚身后的兩個副將說道。
“少將,請放心,大哥得命,就是我們的命!”
“駕?。 ?br/>
只聽得那柳風揚一聲發(fā)出,這個隊伍便是離去,留下了那馬蹄過后的灰塵。
駕!
就在柳風揚他們剛走沒多久,那皇城的方向,便是有著數(shù)百人騎著馬而來。
“嗯?”
“來人,將叛賊柳拓拿下!”
前方之人,便是乾無涯,只見乾無涯很是憤怒的對著身后的士兵說道,而后,便是有著兩名士兵上前藥瓶捆了柳拓。
“哈哈,無涯殿下,何事需要綁我的徒兒???”
然而,那鴻毅卻是來到了柳拓的身前,看著那馬上的乾無涯問道。
而那身后柳拓,狠狠的看著馬上那個偽君子,要是他父親柳風揚在晚走一步,恐怕就被他們給抓個正著。
“呦!是鴻宗主??!”
只見那乾無涯急忙的下馬,裝作剛剛看到鴻毅的樣子。
“乾山見過鴻宗主!”
而后,乾山三人也是上前,對著面前的鴻毅問道。
這個鴻毅,那可是上一代的皇帝都是禮讓三分的人物,可上一代的皇帝,連同那鐵拳幫的幫助徐清風合稱為乾元三雄!他們見了這鴻毅,自然是很恭敬。
“鴻宗主,是這樣的,根據(jù)民眾報告,這柳將軍著隊伍欲前往皇城造反,所以晚輩才帶兵前來捉拿!”
乾無涯表現(xiàn)的極其的謙虛,尊敬,一點都是沒有太子的架子、
“乾無涯,你少血口噴人!你說我父親造反,那可是要證據(jù)的!”
柳拓聞言,當下就是駁斥道。
“拓兒,不得無禮?。 ?br/>
鴻毅對著柳拓呵斥,而后,那柳拓才悻悻然的退下。
“我說無涯殿下??!這凡事確實要講究道理??!這柳將軍鎮(zhèn)守邊關,何時來過這里,又何時進了皇城呢?而你剛才一言不合就緝拿我得徒兒,恐怕有所不妥吧!”
鴻毅對著那乾無涯,滿嘴大道理的開始說著。
而那乾無涯,只得是咬了咬牙齒,徒兒?這他媽是什么時候收的?
不過不論這乾無涯這么氣氛都好,都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這一便是自己確實沒有證據(jù),二便是這鴻毅的身份。
“呵呵,鴻宗主,這都是場誤會,望您不要見怪啊!都是那亂報的臣民之錯!”
“殿下,這件事已經(jīng)很明了,就是有人想要污蔑柳將軍,我們趕緊回去復命吧!”
那乾山對著鴻毅陪個不是后,便是對著乾無涯道。
乾無涯聞言,也是知道此事只能作罷。
“多有得罪,望鴻宗主不要見諒?!?br/>
乾無涯對著鴻毅恭敬地道了一聲后,便是領著隊伍而去。
“鴻毅!等老子登基,一定要滅了你落劍宗?。 ?br/>
看著離去的眾人,鴻毅眼神有些沉迷。
“拓兒,以后你要小心這種人,能夠隱忍之人,都是可怕的人??!”
對著柳拓說了一聲,鴻毅便是召喚出一把無形卻能夠看到虛影的劍。
“走吧!我們回落劍宗!”
而后,那劍竟然是承載著兩人而去。
落劍宗的外門,此時在青竹門內,已經(jīng)是寂靜了,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到了深夜,而那方崖今晚,便是和林韓王鵬擠在了一個屋子。
當?shù)诙焯柖紴樯饡r,青竹門就是迎來了兩人,而這兩人,正是那宗主鴻毅和柳拓!
“通稟你們門主,就說柳拓拜見!”
來到青竹門前,鴻毅讓柳拓上前去通知門衛(wèi),這自己雖然是宗主,可是知道自己的人卻是不多,就連一些外門長老有些都是不認識他,更何況這些人了。
“您等一下!”
聽到柳拓的話,有著一個門衛(wèi)急忙跑入門內。
“門主讓你們進去!”
不到一會,那人便是回來,對著兩人說道。
而后,兩人便是進入,看著連門衛(wèi)都是這么盡職,鴻毅欣慰的點了點頭,心里面有些暗暗佩服林韓的管理能力!
主屋內,此時三人朦朧著眼,正欲出門,那鴻毅和柳拓便是進了門內。
“柳拓兄,竟然是真的是你!我還以為剛才那門衛(wèi)報錯了呢!”
方崖見到柳拓來到,當即就是大喜。
“小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啊!見到宗主不拜,反倒先問候起他來了!”
鴻毅有些不滿,對著方崖打趣道。
“見過宗主!”
而后,林韓和方崖都是叫到。
“嗯?”
“宗...宗主?”
那睡眼朦朧的為王鵬卻是懵逼了,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宗主竟然是面前這位。
“哈哈,這么,老夫不像嗎?”
鴻毅略微有些失望,這林韓、何丹葉、王鵬三人見到自己,竟然都是不相信自己的身份,難道真的是自己不符合這個形象。
“弟子王鵬,不識得宗主,望宗主見諒!”
王鵬當即就是對著鴻毅歉意道。
“你也是林家的?”
鴻毅聞言,沉思問道。
“正是林家之人!”
王鵬回道,有些受寵若驚!
林韓見狀,很是疑惑,自己林家那可是屁大點勢力,這鴻毅會知道?
“難道宗主認識我林家什么長輩嗎?”
林韓對著鴻毅問道。
鴻毅聞言,神情有些緊張,不過隨即就是消失,恢復了淡然,對著林韓古井不波的道:“呵呵,聽說過,聽說過而已!”
見到鴻毅這般,林韓更加堅信自己的想法,這鴻毅和林家有些秘密。
“有貓膩.....”
“咳!林韓小友,難道老夫來到你青竹門,你就這樣招待我這個宗主?。 ?br/>
鴻毅故作淡定的對著林韓問道。
“呵呵...聊得一時興起,來大家坐!”
林韓急忙是將屋子里的竹椅擺好,讓幾人坐下。
“宗主,這竹椅有些硬,您就牽強一下吧!畢竟這也是你們外門對待新人的設施......”
林韓看起來有些怨恨,那意思很明確,就是這是你們招待新人的待遇,現(xiàn)在你們這是自作自受,讓你也懂一下什么叫做簡陋!
“這小家伙,腦袋的機靈程度倒是不比她弱!”
“咳!那個硬椅子也有硬椅子的好處,對于這個問題,我們稍后再講!”
鴻毅趕緊就是搭開話,生怕再被林韓卷入。
“現(xiàn)在我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三個說!”
鴻毅看了看林韓、柳拓和方崖。
“那我再去睡會,剛才都還沒睡醒!”
王鵬很是識相的離去,這現(xiàn)在卻是不適合自己待著。
見到王鵬離去,鴻毅才是清了清嗓子,對著眾人道:“想必大家都是知道我乾元王朝三年一度的狩獵賽吧!”
“嗯,這狩獵賽,那是乾元王朝三大勢力共同舉辦的,在劃定的山脈里舉行,要求三大勢力的年輕一輩佼佼者參加,若是闖過了最后一關的弟子,便是可以進入乾府秘境中得到醍醐灌頂!”
方崖對這些,顯然是很了解,當下就是回答鴻毅的話。
鴻毅點了點頭,而后,繼續(xù)說道:“歷年以來,這最后留在臺上的人,都是有著十五人,而那鐵拳幫和我落劍宗加起來的人數(shù),都是不夠那乾府的人數(shù),當然,這里面也有四大世家的人,他們也算入乾府的!”
“而按照這個局勢發(fā)展下去,我落劍宗的后續(xù)實力將會嚴重受挫,所以此次狩獵賽,我想邀請三位,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林韓聞言,自然是沒什么意見,這自己本來就是不知道這什么狩獵賽,現(xiàn)在有個能夠進入秘境的機會,那當然是求之不得。
“可是我和柳兄乃是四大世家中的.....而且我們還是皇城的五大公子,到時候我們參加,恐怕也是乾府的.....”
方崖有些吞吞吐吐,這一年的狩獵賽,其實很多人都是內測好了五人,那便是皇城五大公子!而這五人要是參加,那名額肯定算是乾府的,大家都是知道,這進去醍醐灌頂是誰的名號,那就代表這個人乃是那方的勢力!
“哈哈!這個你們無需擔心,方崖你是三年前就拜入我落劍宗,而柳拓,今天他父親也是讓其拜入我名下,至于小宇,那也是名正言順從清遠鎮(zhèn)招來的!”
鴻毅見眾人沒有意見,便是高興的對著幾人笑道。
“哎?不對吧?”
然而林韓卻是有些壞笑的看著鴻毅,使得鴻毅一個哆嗦,這小子,鬼靈精的很,指不定又在想什么。
“宗主為何會知道我在清遠鎮(zhèn)的,貌似你剛才說并不知道林家吧!”
林韓的話,使得方崖和柳拓也是有些疑惑,三人便是齊刷刷的看向了鴻毅,一臉求解的表情。
咕嚕!
鴻毅咽了口唾沫。
“媽的,你是她派來折磨我的吧!”
鴻毅心里暗罵,這家伙,竟然是套路了自己。
“咳咳!那個大家都知道,能夠代表我落劍宗參加狩獵賽的,那一定要是內門的佼佼者,而你們在外門金榜之上,是保送進入內門的,而至于實力,我相信在內門你們也是佼佼者。”
對于這話,方崖和柳拓倒并未反對,作為五大公子的一員,他們就是乾元王朝年輕一輩佼佼者,更何況在內門呢,而至于林韓,在乾山三人要逮捕他們時,林韓那和方崖同樣的一掌可是連柳拓自問都不一定接下,因此這實力說成佼佼者也不為過。
“宗主,我還想讓一個人參加!”
林韓開口,對著鴻毅請求道。
“哦?”
“是那何女娃?”
鴻毅問道,見到林韓點頭之后,鴻毅開始沉思。
“那女娃的武魂倒也不錯,潛力挺大,可以參加,只不過能不能通過我就不知道了!”
鴻毅出聲,那就代表這何丹葉是可以參加那狩獵塞了,這讓三人對那何丹葉的武魂有些期待。
“對了,還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