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也不敢相信,兩次見面,還沒請教小姐大名,”望著對面的女子,林三嘖嘖道,剛走出來的女子不是別人,竟然是他剛來到伏龍大陸碰上的第一個女子,看著遠(yuǎn)處的那個女子,他不由想起了第一次碰上她時的對話,只不過那時她的身邊卻多出了一個老頭子,想到這,他兩只眼睛滴溜溜在四周亂轉(zhuǎn)了起來,可是查看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老頭子,~
“人家都叫我云月道長,~”那女子笑道。..
“那我叫你云月吧,多叫兩個字浪費(fèi)口水,~”林三笑吟吟的道,可是剛說完便發(fā)現(xiàn)對方的臉要拉了下來,急忙改口道:“這里不是云月門嗎,為什么你就叫云月道長,”
“云月門只是雪月派的一個支門。。。。。。。。。。”說到這,云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住了話,看向林三,笑道:“現(xiàn)在你還不算是云月門的弟子,你便叫我云月道長吧,只是如果少叫了‘道長’兩個字,到時會發(fā)生什么事,連我也不知道,~”
林三看著她的樣子,突然笑道:“見到你,讓我想起了一句話,~”
“哦,什么話,”云月道長嘴角帶著一絲微笑,與林三第一次碰上她時一般無二。
林三兩只眼睛看向她,眨巴了兩下,笑道:“有緣千里來相會呀,你說是不是,”
看著他的樣子,云月道長先是一怔,隨即格格笑了起來,也不生氣,盯著他道:“哦,是嗎,既然這樣倒也想起了一件事,~”
看著眼前笑得嬌花亂為顫的云月道長,林三不由想起了第一次碰見她的時候,樣子一點(diǎn)也沒變,唯一讓他覺得改變的便是變得越來越美麗了,狠狠的咽下了一口唾沫,潤了潤那發(fā)干的喉嚨,艱難的吐道:“什么事,”
可是待他剛說出口他便后悔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對面的云月道長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了。
“啊,~別打臉。。。。。。。。?!辈幌蹋秩膽K叫聲頓時一陣陣響起。
云月道長退回去后,笑吟吟的道:“怎么樣,想起來了嗎,”
不知道對方用了什么手法,那霸道的真元力連他**的恢復(fù)力一直之間都無法恢復(fù)過來
,林三輕輕碰了一下臉上紅腫的地方,哭喪著臉道:“有師父這樣對待徒弟的嗎,”
“哼,現(xiàn)在我還不算是你師父,叫也沒用,再說有徒弟這樣跟師父說話的嗎,”云月道長的臉色瞬間變冷了下來。
沒想到對方說變臉就變臉,林三訕訕的笑道:“嘿嘿,~剛才純屬口誤,~”
“想不到你的臉皮還是那么厚,上次如果不是當(dāng)著那兩個老家伙的面說收下了你這個弟子,先前你那一句話便足夠我一劍把你殺了,丟下山去喂野獸,~”
“自己是不是走進(jìn)了女霸王龍的洞中了,這些女的一個比一個暴力,***,憑自己剛成為修真者的實力也不知道哪天才能翻身了,~”想不到這女子竟然那么狠,林三暗自抹了把冷汗,臉上嚴(yán)肅道:“那都是表面的,當(dāng)有一天你了解我林三的為人后,你一定會非常后悔,非常傷心的,你又何苦呢,”
“是嗎,”云月道長冷聲道:“如果現(xiàn)在我殺了你,以后我只怕會更后悔,更傷心,~”
“停,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林三嚇了一跳,急忙道,突然間,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疑惑的問道:“不知道你多大歲數(shù)了,竟然收了那么多徒弟,~”,話剛說出口,他便后悔了,急忙把頭一縮,女人最顧忌的便是問這個,誰知道她會不會一生氣,一劍把他劈下山去,~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他剛說完,云月道長身子微微一頓,兩眼平靜的望著四周那在風(fēng)中搖擺不止的竹樹,悠悠道:“修真無歲月,我自己都記不清了,即便沒有兩千歲,也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有什么問題嗎,”
“沒。。。?!闭f完,林三心中暗道:“都兩千歲了,看來更年期癥更嚴(yán)重了,怪不得脾氣那么暴躁,嗯,還是因為女人的那個來了,對了,兩千歲的女人,還有那個嗎,算了,反正還是小心為上策,否則哪天被劈下山了都不知道,~”
發(fā)現(xiàn)林三臉上那紅腫的地方已經(jīng)全部好,云月道長點(diǎn)了點(diǎn)頭,平靜的道:“嗯,~不愧是能從墓里活過來的怪人,好了,跟我進(jìn)去,我有話對你說,~”說完也不理會他,便轉(zhuǎn)身緩緩向里面走去。
望了一眼眼前這個這座山峰上最大的房子,林三問道:“現(xiàn)在里面有人嗎,”
“沒有,有什么事嗎,”云月道長疑惑的看了回來。
“孤。。。。。。。。啊,沒事,沒事了。。。?!绷秩齽傁胝f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話來,但一碰到對方看回來那冰冷的眼神后,急忙把話咽了回去,他毫不懷疑此時再說出這樣的話,恐怕真被一劍給劈下山去了。
林三小心亦亦的跟著她的背后,兩眼卻滴溜溜的在她背后亂轉(zhuǎn),慢慢向里面走去。
“看夠了沒有,”待走到里邊后,前面的云月道長人還沒轉(zhuǎn)過來,那冰冷的聲音卻已經(jīng)清晰的傳入了林三的耳中。
“修仙連背后都修出眼睛來了,”林三嘀咕一聲,兩只眼珠急忙轉(zhuǎn)開,打量起四周來,發(fā)現(xiàn)這房子兩邊都還各有一個房間,而四周卻空蕩蕩的一片,只有幾個竹子編的竹凳,~
“坐,~”云月道長拉過一個竹凳坐下后,也示意林三坐了下去。然后緩緩說道:“上次我救你出來,發(fā)現(xiàn)你全身已經(jīng)是黑糊糊的一片,想必那**你應(yīng)該是渡劫暈過去的吧,”
“那**,”想到那**,林三不由臉色一黯,腦海中閃過陳凡的影子,心中暗道“如果不是你,就算再厲害的天劫只怕也奈何不了我吧,高大哥跟胡大哥又怎會死去,徐媚又。。。。。。。”
看著眼前突然間仿佛換了個人一般的林三,捕捉到他眼中那絲淡淡的哀傷之色,以及那不斷變化的神色,云月道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平靜的看著外邊,卻也不出聲打擾,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過了良久,清醒過來的林三,發(fā)現(xiàn)對方靜靜的坐著,不由歉意一笑,道:“抱歉,對了,剛才你不是說叫我進(jìn)來有事嗎,”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云月道長緩緩道:“嗯,這也是剛才我為什么說你還不算云月門的弟子?!闭f完她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在修真界,門派之分,門戶之見,根深蒂固,如果你要入云月門就必須要學(xué)習(xí)云月門的修真功法。”
說完,云月道長便靜靜的看向他,似是等待他的答案。
聽到她的話,林三一驚,想不到這修真界竟然還有這種規(guī)矩,他心中一直之間也躊躇不定,畢竟那位神秘人給他的那本‘大衍決’帶給他的好處實在太多了,也讓他深深明白,即使是同一境界,但所修的功法不一樣,實力也大不一樣。
沉吟片刻后,林三低聲道:“云月門的修真功法很厲害嗎,”
“哼,~在修真界,許多修仙之人做夢都想瞅上一眼,你說呢,”云月道長說完后,原以為他必然會高興的跳起來,哪知他卻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看我還是不入你的云月門了,~”片刻之后,林三說出了讓云月道長震驚不已的話,~
看著眼前沒有絲毫猶豫之色的林三,云月道長驚訝道:“在修真界,雪月派的云月門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多,雪月派的‘冰刃訣’也是許多人做夢都想瞅上一眼的上等功法,你要想清楚了,別怪我沒有告訴你,~”
“云月門的修真功法能練體嗎,”林三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問道。
聽到他的話,云月道長眉頭微皺,但還是開口道:“當(dāng)然不可能?!闭f完,她突然想到林三那**身體,不由脫口而出:“難道你以前便是修外功的,”
“嗯,~”
“怪不得。。。。。。修武者修外功,一開始便要不斷的磨練身體,其中的艱苦遠(yuǎn)遠(yuǎn)超出修內(nèi)功幾十倍也不止,而且進(jìn)境也比較慢,等成為了修真者,如果堅持兼顧**,那當(dāng)你修練時,吸收的天地靈氣更是要散發(fā)到身體各處,到時境界也將很難提升,所以在修真界,基本上沒有一個人會選擇這條道路,~”
說完,她深深的看向林三,沉聲道:“甚至沒有一人,至少現(xiàn)在我還沒發(fā)現(xiàn),你要想清楚了,~”
“沒有,那是因為你們沒有相關(guān)的功法吧,那時我剛到伏龍大陸時,許多人還不是這樣說,可結(jié)果呢,”林三心中暗道,看著眼前嚴(yán)肅的云月道長,不由暗暗生出感激之心。
她剛說完,林三便笑道:“多謝云月道長,只不過我真的想清楚了,~~~”
“在修真界,恐怕許多人做夢都想換成他吧,不管是為了功法亦是為了色,眼前這人還是剛才那個油腔滑調(diào)的林三嗎,”看著林三,云月道長心中暗道,嘴上繼續(xù)道:“即使這樣,你還是要加入云月門,否則恐怕你很難活過幾天,~”
“為什么,難道你打算殺人滅口不成,”林三驚聲道,心中直冒冷汗,暗道:“難不成自己不是進(jìn)霸王龍洞,而是進(jìn)了狐貍精洞,還是白骨精洞,準(zhǔn)備要精盡人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