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書禹聽到易王爺定下來讓青芒參加第二場賽馬比賽的時候,腦中有根神經(jīng)突然痛了一下。
那小丫頭,且不說她功夫如何,現(xiàn)在屁股上剛開了花,怕是要受影響。
“王爺,明日的賽馬比賽……”晉書禹脫口而出。
“怎么?”易王放下茶杯,看著晉書禹。
晉書禹心中猶豫了,他現(xiàn)在的身份沒有理由替她出頭。
他話鋒一轉(zhuǎn):“王爺明天可是要避開祁王?”
“避無可避,上次輸了皇兄心里不服氣,肯定會找我?!?br/>
晉書禹心揪了一下,祁王好勝心強(qiáng),若是再耍一耍手段……
沒多久,晉書禹找了個借口,避開眾人獨自溜達(dá)到偏院。
繞過院門,立馬看到桂花樹下的石凳上,有個熟悉的嬌小人影。
“好了小花,我傷的是屁股,又不是手,自己來好了?!鼻嗝⑿χ?。
小花正一口一口地給青芒喂飯,眼圈紅紅的。
“不行,你好好養(yǎng)著,什么都不要動了。傷成這樣,還要去賽馬,真是……”
小花后面沒敢罵出來。
“你真不怕把我喂肥了上了場跑不動??!”
本來小花又氣又怒,聽了這句“噗嗤”笑了出來。
這兩人你儂我儂甜蜜的樣子,簡直刺痛了晉書禹的眼。
他知道這小丫頭和這個小丫鬟都是女子,可心里就是一股酸溜溜的,像是自己的什么東西被人覬覦了。
誰說同是女子就不能……他跟王爺還不是被人說……
晉書禹腦子越想越亂,后來得出了結(jié)論,他就是看不得這小丫頭跟別人親密,男女都不行!
“咳咳……”晉書禹輕咳了兩聲,打斷了兩人。
“晉先生?!毙』ɡ鞯毓蛳铝?。
青芒看著猶豫自己是否也要跟著,可心里又不大情愿。
“不必了?!睍x書禹怕青芒跟著行禮扯到傷口,連忙拒絕。
“你傷怎么樣了?”
青芒看著他的眼睛:“多謝晉先生求情,骨頭沒斷。”
嘿,這小丫頭尖牙利嘴的!
看你就要上戰(zhàn)場了,懶得跟你計較!
他就當(dāng)沒聽見,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碧綠瓷瓶,“這些藥對你的傷很有好處,你敷一敷,不要影響明日上戰(zhàn)場?!?br/>
青芒看著藥瓶頓了頓,他會這么好?
“明天的爭斗,會很殘酷,需不需要我給你指點指點?”
青芒點點頭,“那就多謝晉先生了?!?br/>
晉書禹繞到青芒身側(cè),可總覺得身旁有個礙眼的。
“你先下去。”晉書禹沖小花冷冷道。
小花愣了愣才回神,行禮離開了。
晉書禹目光落到一桌子菜上:“會不會影響你用膳?”
“不礙事,您先說?!?br/>
晉書禹一抬袖,從袖口里抽出一張紙來。
一瞬間,青芒看到晉書禹腕間有些發(fā)黑,似是繞著絲絲毒氣。
他的毒還沒有解?!
剛想著,頭上挨了一下:“回神了,專心點?!?br/>
青芒只得點點頭,聽他細(xì)細(xì)講。
青芒先是正襟危坐,接著用一只手托腮,再然后都想趴桌子上了。
晉書禹皺眉:“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
“十七哥,你教我的這些都是怎么躲避怎么逃跑的,我學(xué)這么有什么用?能贏嗎?”
晉書禹訝異:“你還想贏?”
真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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