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大清早穿的這么正式,還化了妝,一比較之下,許清蕊的清新脫俗立刻顯見。
米亦有些不安的扯了扯自己的裙子,就像有無數(shù)只眼睛在嘲笑她此刻的不自信,她自卑,所以才需要衣著支撐她,相反的,許清蕊的自信由內(nèi)而發(fā),所以根本不在乎自己穿什么,因為穿什么都是美的。
“許小姐,你這是要去跑步?”
“嗯,跑步之前想來先看看你,看完你直接過去體育場跑步,所以就這樣穿著過來了,不會很丑吧!”
“不會?!泵滓鄵u頭,你這樣還丑,就沒有好看的人了,“許小姐天生麗質(zhì),怎樣都好看。”
米亦的目光不自覺的飄向季靖北,這男人應(yīng)該也喜歡許清蕊這種女人吧!
季靖北眼底深笑,他的小刺猬吃醋酸溜溜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清蕊她說擔心你,所以順便來看你的?!奔揪副边@句話就算是解釋了。
許清蕊是來看米亦的,而不是為了季靖北來的,而且許清蕊也表明了,只是順便來看,看完還得去跑步的并沒有別的目的。
“是啊小米,昨天的事鬧得這么大,后來去了醫(yī)院又一直沒過來,我擔心的不行,生怕你想不開?!?br/>
剛剛忘記了昨天宴會的事情,現(xiàn)在被許清蕊輕描淡寫的提出來,又給米亦心里添了一塊石頭,堵堵的。
“放心吧!有靖北在我沒事的?!泵滓鄶D出一個大方的笑容。
米亦故意的,提起季靖北,特意給許清蕊看看,這就是我的老公,私有產(chǎn)品,蓋上屬于她的章,其他人就別惦記了。
這樣酸溜溜的自己,米亦也挺討厭的,不過季靖北似乎很喜歡,趁機摟緊了她聲音低柔的在她耳邊吹氣,“今天為什么打扮的這么漂亮?”
還不是怕他被別人迷倒了,不過這種話米亦是不會承認的。
“我約了明淺,要去弄頭發(fā)?!?br/>
她明明才弄了頭發(fā),哪里會再弄,不過是故意說給季靖北聽得,反正都酸了,就一酸到底吧!
季靖北的眼眸瞇了瞇,米亦聞到了危險的氣息,要不是有許清蕊在,這男人肯定又要對她一番蹂躪。
“小米,既然看到你沒事,我就先走了?!痹S清蕊挺有眼力勁,總是在合適的時候主動離開。
這一點,也是米亦為什么覺得她沒有敵意的原因。
“留下來吃個早餐吧!”米亦假裝客氣。
“不用了,我還得去跑步,你們慢吃吧!”
許清蕊笑了笑,眼里看不出有任何的生氣和嫉妒,有時候連米亦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如果許清蕊真的對季靖北有心思,為什么能做到如此坦蕩?
可如果沒有,米亦為什么又會如此的不安呢?
米亦也搞不懂了,有點亂,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許清蕊走了之后,米亦就放開了季靖北,獨自去了餐廳,感覺自己大清早起床像個傻瓜,竟然還打扮成這樣,結(jié)果人家根本沒放在眼里。
“太太,你這是怎么了?”趙姨不知道米亦這是怎么了,好像看起來心情很差。
倒是季靖北樂了,跟過來餐廳坐下,“趙姨,給我一份三明治,給太太一疊醋就可以了?!?br/>
一疊醋?趙姨愣了一下,就立刻明白了,笑了出來。
“季靖北,你混蛋?!彼那槎歼@么差了,這男人還要逗她。
“季太太難道不喜歡吃醋嗎?我這可是按你口味給你準備的?!奔揪副弊旖呛?。
喜歡個屁!
“趙姨,給一份小米粥我?!?br/>
米亦已經(jīng)懶得跟季靖北說話,只用眼神瞪他,告訴他,“我在生氣,別惹我?!?br/>
季靖北失笑,“小亦,我說過了,你是季太太,以后有不爽的就說出來,別憋在心里。”
“誰憋在心理了?”她這不是已經(jīng)光明正大的表現(xiàn)出來了嗎?
米亦嘴硬,季靖北是清楚的,指望她親口承認自己吃醋是不太可能。
“清蕊和我就是一般的朋友關(guān)系,除了這個,別的什么也沒有,你不要多想,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后不讓她來家里了?!?br/>
“隨便你?!彪m然這樣說,不過米亦心里已經(jīng)樂了。
當然了,她的樂是不會表現(xiàn)出來了,還得端著,死不承認。
吃完飯,季靖北就去了公司,昨天發(fā)生的事情,還得他親自處理。
不過季靖北前腳出門,警察后腳哭到了,像是算準了似的,趁著季靖北不在,才來找她。
“季太太,關(guān)于上次酒店摔倒的事情,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可能還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br/>
上次在醫(yī)院,只是匆匆的詢問了一番,沒想到現(xiàn)在又來了,而且好像更嚴重了。
看這架勢,米亦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米亦微微蹙眉,去警察局她不怕,怕的是有人針對她。
“我可以跟你們?nèi)?,但是我可不可以打個電話?”
米亦想打電話給季靖北,這件事怕是沒有這么簡單,祁森可是公安局的局長,這件事他不可能同意的,裙子米亦懷疑,這是上面部門,沒有通過祁森,直接下達的命令,所以祁森不知道,季靖北也不知道。
是誰針對她?
梁芷嵐嗎,梁芷嵐有這么大的本事?
“對不起,可能不行,必須馬上跟我們走。”
米亦看了看門口的警車,里面還有人,如果她不走,可能要被架走了。
與其受苦,不如自覺一些。
米亦上車前給了趙姨一個眼神,讓她馬上給季靖北打電話,隨即跟著兩人上了警車。
米亦仔細的觀察過,警車是真的,兩人警察的身份也是真的,不過很奇怪,祁森為什么會不知道?
警察局
米亦被關(guān)在昏暗的審訊室,她終于明白,這件事為什么祁森會不知情。
祁森主場是墨城的北警察局,但是墨城還有個南警察局,很小,平時不歸他管,直接屬于上層,而這次發(fā)生事的酒店就剛好在中間地方,一半屬于北警察局,一半屬于南警察局。
平時一般都是祁森在管,這次不知道為什么南警察局那邊,也要插手。
不用懷疑,一定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