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山,清晨,驕陽初升。
劉長生正去往藏經(jīng)閣,他急切的想要更了解這個世界,不想做一個基本常識都不知道的白癡。
或許時間太早,藏經(jīng)閣有些冷清,只三兩個人影在里走動,門口坐著一個麻衣老者在閉目養(yǎng)神。
劉長生不敢怠慢,走到老者跟前拱手道:“長老好,外門弟子劉長生,想進閣查閱典籍。弟子是昨日新進,還未請教長老名諱?”
老者抬頭掃了劉長生一眼道:“老夫姓李,叫我李老就行。你記著三點,第一入閣之后不得喧嘩,影響他人;第二不可上到二層,上面幾層都有執(zhí)事看守,擅闖重罰;第三借出典籍不得超過三冊!好了,進去吧?!?br/>
“是,李老?!?br/>
入內(nèi)后映入眼簾的是十排長長的書架,每排書架上都掛著一塊刻了字的小木牌。
“練氣初級心法”,“練氣初級法術(shù)”,“煉體初級法決”,“煉體初級戰(zhàn)技”,“丹器入門”,“手記類”……
劉長生首先走到“手記類”那排,順手拿起一本《百戰(zhàn)志》看了起來。
“吾百戰(zhàn)星共經(jīng)歷四大*紀元。
第一紀元為太古紀,天地初開,萬物萌芽,太古人族過著刀耕火種的原始生活……
第二紀元為遠古紀,仙人下界,教化眾生,遠古人族得授諸般妙法,大神通者飛天遁地,移山倒?!?br/>
第三紀元為上古紀,群魔亂舞,荼毒生靈,仙人下界欲撥亂反正!仙魔大戰(zhàn)爆發(fā),百戰(zhàn)星哀鴻遍地……
第四紀元為新紀元,天地規(guī)則完善,下界得以護佑,仙魔退散……
此書除了講述百戰(zhàn)星歷史還詳細記錄了除人族之外的其他智慧種族以及妖族,如統(tǒng)御海洋的藍斑星豚,呼嘯山林的雷霆巨猿,嗜吃如命的須彌族,妖族王級血脈白龍、金鳳等等。
劉長生放下此書,又拿起一本《百戰(zhàn)大陸格局詳解》。
書中所述,百戰(zhàn)星陸地上有上百個凡人國度,這些國家一般都依附于強大的修真勢力。而修真勢力有九大頂尖勢力和上百大小勢力,此外還有無數(shù)的修真家族。九大頂尖勢力分別是道門的扶瑤仙宗和青蓮劍派;魔門的六欲門、極樂宗、黑魔窟;佛門的綻光寺、靈塔寺;妖族的龍谷、鳳巢……
劉長生看完這兩本書才覺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再也不是兩眼一抹黑的狀態(tài),隨即又拿起一本《煉體九境綱要》。
劉長生看完卻更加疑惑,這百戰(zhàn)星的煉體有九個階段。從低到高分別是“煉皮肉”,“煉筋骨”,“煉髓”,“煉臟”,“真氣護體”,“煉竅”,“真氣化液”,“斷臂重生”,“金身寶體”九大境界。他又想起楊宇好像說過練氣也是九境,而斗戰(zhàn)圣決偏偏是七境就可飛升,難道是斗戰(zhàn)圣決有問題?
細想之下又覺不可能,那可是齊天大圣孫悟空創(chuàng)下的法決!對比之下他覺得應該是斗戰(zhàn)圣決更加高明,百戰(zhàn)星煉體的前四境他根本就無須經(jīng)歷,因為斗戰(zhàn)圣決自修成開源境,源氣誕生后就自主淬煉他的皮肉筋骨,血液五臟。這與百戰(zhàn)星上的煉體一道自起點開始就南轅北轍,一個是由外而內(nèi),一個是無“外”!就猶如斗戰(zhàn)圣決走的是先天煉體之道,百戰(zhàn)星上的煉體法決走的是后天煉體之道,一天一地。
劉長生忽然面露喜色,喃喃自語:“斗戰(zhàn)圣決才七境,這代表我可以越級而戰(zhàn),難怪在道力樁上打出的拳力是煉筋巔峰呢!看來能在那九變碧血蟒面前僥幸翻盤也是多虧于此!”
翻翻找找了一會沒找到什么特別的,劉長生朝煉體初級戰(zhàn)技那排走去。
《流光拳》
《含砂掌》
……
搖了搖頭,他感覺這些初級戰(zhàn)技學了也是浪費時間,論威力比軍體拳和太極掌也強不到哪去,如同雞肋!不過有一本身法戰(zhàn)技卻讓他停下了腳步,這正是他現(xiàn)在缺少的。
《三九戰(zhàn)步》,練至大成可提升三倍反應力、六倍移動速度、九倍閃避能力。
將這本拿在手中,轉(zhuǎn)而去了“丹器入門”那排,看能不能通過那排的書籍知道斗圣拳套到底是何品級。
找了好一會,劉長生才在一個角落找到自己想要的。
《丹器品級詳解》
丹藥共分九品,對應修真九大境界,每一境界都有適用于本境界的丹藥可用。法器分五級,從低到高依次是靈器,寶器,法寶,地器,天器。還有不在五級中的通靈法寶,因為通靈法寶即可以是靈器,也可以是天器,屬于成長型法寶。
劉長生看后估摸著自己的斗圣拳套應該還只是靈器級通靈法寶,也沒太失望,畢竟它可以伴著自己一起進步、成長。又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看了看其它排,拿了一本練氣初級心法《離水經(jīng)》就準備回去。離開前偷偷往二樓瞄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一個黑臉老者也在看著他,嚇得縮了縮轉(zhuǎn)身就走。
“李老,我要借這兩本。”
“哦!小伙子眼光倒不錯,這《三九戰(zhàn)步》算是初級戰(zhàn)技里頂尖的了,尤其還是身法類。不過你借這《離水經(jīng)》做什么?貪多嚼不爛!法體雙修可不是那么容易!不過你煉體是什么境界,我怎么看不出來?怪哉怪哉!”李老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的說道。
“弟子拿這《離水經(jīng)》只是研究一下,并不修煉。弟子現(xiàn)在是煉筋期巔峰,至于您老為何看不出來,這我就不清楚了!”
“修行不易,尤其是煉體更是艱難,切記不可分心!”李老頓了頓,接道:“莫非你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卻又看不出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難道是法決特殊?”
劉長生心里一驚,這下是碰到高人了,不敢暴露斗戰(zhàn)圣決,只得含糊道:“我以前拜過一個老師,他好像說過我是什么體質(zhì),但我當時沒太在意,現(xiàn)在也已想不起來了。”
“你老師是何人?難道真有我不知道的特殊體質(zhì)?!崩罾习櫭嫉?。
“我那老師傳授我一部法決之后就飄然離去,就是連名諱也未曾相告!想來也是世間高人,來去如風?!?br/>
“那甚是遺憾!看來我是得不到答案了。”李老終是沒有繼續(xù)深究下去。
劉長生心里長出口氣,連忙告辭,他怕老者念頭一起再拉著他盤問可就真要露餡了。他現(xiàn)在對百戰(zhàn)星這的煉體法決一無所知,李老要問他煉得什么法決他可就真答不上來了!打定注意做戲做全套,下次再來藏經(jīng)閣得借本煉體法決回去把這漏洞堵上。
晃晃悠悠回了自家院子,卻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圓潤身影在院門口有些急躁的左顧右盼,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揣在懷里,不是張寶德卻又是誰!
“哎呦!我的劉師弟,你可回來了,都等死我了!”張寶德看到劉長生驚喜的叫道,眼睛又被擠成了一條縫。
“原來是張師兄,怪不得瞧著眼熟呢!不知張師兄如此急著找小弟所為何事?”
“先進院再說!”張寶德神秘兮兮的道。
劉長生打開院門,將張寶德迎了進去。關了院門,有些好奇的道:“到底何事讓張師兄這般鄭重?”
“你看!”張寶德把揣在懷里的手拿了出來,手上擰著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兔。“昨天師弟請我吃了九變碧血蟒,我今天一天都在琢磨如何還師弟人情,這不今天阿大阿二獵了只兔子。我趕緊就奔劉師弟這來了,說什么也得與劉師弟一同分享,好還了昨日人情!”
劉長生看著張寶德手中的兔子,嘴角微微抽搐,說道:“這兔子怕是還未斷奶,吃了有違天和,還是將它放了吧!我這蟒肉尚有剩余,今天還是吃蟒肉吧?!?br/>
張寶德表情好似不舍,手中的兔子卻已隨手丟棄在地上,說道:“聽師弟的?!?br/>
劉長生翻了個白眼,暗道:“看來我這點蟒肉是讓人給惦記上了!”卻也不是太反感,畢竟在這扶瑤仙宗舉目無親,能多個朋友也是好的,哪怕是個惦記他蟒肉的憨貨!
劉長生坐在一邊看著張寶德擺弄那些瓶瓶罐罐,不時拿起一個罐子將里面的調(diào)料往蟒肉上抹。一個能將吃飯弄得這么專業(yè)與享受的修道之人絕對是罕見的,他能碰上也是一種緣分。
“張師兄,咱百道峰這些弟子都是自己獨自修煉嗎?那要是修煉上有什么不懂的該找誰請教?”劉長生虛心問道。
“嘿嘿!咱百道峰人太多,光咱們外門弟子怕是都有上萬人!宗門哪里顧得過來,都是讓其自行修煉。只有每月十五傳法閣會固定開壇講道,平時若有修行上的疑惑,也可以找長老和執(zhí)事解惑,不過長老執(zhí)事們有沒有時間那就得看你運氣了。
只有等成了內(nèi)門弟子才有所改善,長老執(zhí)事們會挑選其中天資好的收為記名弟子。等成了精英弟子就更不用說,鐵定能拜混個師尊。到那時有師尊照拂,一高興就賜你丹藥法器,時時指點你修行,豈不快活!”張寶德言語間有些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