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波箭雨,又是有不少黃巾軍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前進(jìn)?!暗苄謧?,趁著他們換弓囊的時候,沖上去。”“吼吼吼~~~”說是遲,那是快,不過片刻已然是有不少黃巾欺到漢軍弓弩手面前。
“喂,小子,剛才你射的很痛快是不是?那么現(xiàn)在,該換成我們痛快痛快了。”說完,只見他拎著那名稚氣未脫的士卒,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那單薄的身軀之上。
“怎么?痛快不?痛快不?要是還是覺得不爽,那么我再替你爽爽?!庇质且魂嚾蚰_踢,那名漢軍士卒用手護(hù)住頭部,緊咬住牙關(guān),似是在竭力抵擋著,不過了解這小子的人都知道,他只是在暗暗蓄力罷了,一旦你露出疲態(tài),那么恭喜你,那名漢軍士卒會殺了你的!
“呸?!薄袄速M老子這么多力氣,這下你是再也站不起來了吧,也好,我也好去找下一個目標(biāo)。”罵完,那個黃巾士卒再次尋找目標(biāo),他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腳下的那名士卒突然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他踹倒在地。
正當(dāng)那名黃巾士卒想要站起來看清剛才偷襲他的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子時,那名士兵再次先下手為強(qiáng)。直接一躍跨上了那名黃巾士卒的身上。沒有絲毫猶豫,那名士卒的拳頭發(fā)泄般的灑落在他身上。處處俱是要害!
再看其他弓弩手,由于已然被黃巾步卒所黏著,他們也是立刻丟下手中弓箭,或是向后退避,或是直接沖上去。不過顯然,以弓弩手戰(zhàn)勝步兵這是個極為罕見的事。
“弟兄們,休要戀戰(zhàn),速速下城樓。那里有兄弟接應(yīng),走!”那名伯長大聲呼喝,頓時不少漢軍士卒紛紛跑下城樓?!柏D切∽?,不要命了麼?趁他們還未注意到你,速速下城吧?!蹦敲孔洳桓实目戳四菨h軍伯長一眼,隨即恨恨的一腳踹在那名黃巾身上?!安皇菃栁宜凰矗磕阌X得呢?”
“別讓他們逃了,速速追下去。”“諾?!庇型庾匀槐闶菚蟹磳Φ穆曇?,當(dāng)下一名士卒弱弱說道。“敵軍,敵軍說下面有他們的接應(yīng),我們是不是該小心行事?”
“放你娘的屁,敵軍哪里來什么援軍?敵軍的所有人手皆是在這城墻上,還不快速速追擊?誤了大帥的大事小心人頭不保?!薄斑@…諾?!薄暗苄謧?,追擊?!?br/>
“嘿嘿,你們就追吧,下面可有好家伙等著你們呢。”那名漢軍伯長暗自偷笑。“快,沖上去,莫要讓這些人逃了,快,快點!”“你們好似追的很急么?”那名漢軍伯長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淡定的轉(zhuǎn)身,朝著黃巾軍一頓冷嘲熱諷。
“追狗怎能不急?”“哈哈哈哈。”那漢軍伯長大怒“笑,你們就笑吧,待會自是有你們笑不出的時候!”“哈哈哈,兄弟們我好怕啊,我好怕怕啊,怎么辦啊,你們說?”
“伯長勿憂,看我去斬了此人,那名伯長回身一看,正是自己麾下得力助手,當(dāng)下點了點頭?!薄澳呛?,就交與你了。”“伯長放心?!?br/>
“沒想到你還真是敢追來?!薄霸趺??你怕了?”“不不不,非是我怕你們,而是在替你們感到惋惜。”“惋惜什么?”那名黃巾伯長下意識問道。
“當(dāng)然是替你們的英年早逝感到惋惜了?!薄昂媚憽!蹦敲L大怒?!昂钊偎偬嫖覕亓舜巳?。”“諾。”“那么,要怪就怪你們那位愚蠢的伯長吧,放箭?!?br/>
“放箭?”“嘿嘿,這里面哪里來什么弓箭手,我看是你自作多情了吧?!薄白宰鞫嗲椋孔宰鞫嗲榈娜丝墒悄惆?。”“什…什么……這是箭矢。”那名伍長吃驚的望著自己的胸口,見胸口之上仍然是有一只羽箭,那羽箭之上的毛仍是顫抖不已。
“我早先便對你說過,莫要追擊,不過如此也好,也省得我們駕著這些東西去追殺你們了。”說完,口中再次大聲呼喝,“床弩,放箭?!庇质菐字Т謮训募高^來,那些黃巾甚至是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該死的,弟兄們,沖過去!”那伯長咬了咬牙狠聲說道?!翱伞墒遣L,那些箭矢可不像平常的箭矢那般無力啊?!蹦敲孔漕濐澱f道?!霸趺矗磕愀疫`令?”“末將…末將不敢?!薄澳呛茫蔷徒o我沖過去,搗毀這些床弩?!薄爸Z?!彪m是應(yīng)諾,只是中氣什么的沒有第一次足了。
“放?!彼自捳f的好,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眼下的漢軍顯然便是這樣。他們笑嘻嘻的裝著床弩上的箭矢,同時又看著那些黃巾士卒不斷倒在血泊之中,不停的哈哈笑著。
“該死,該死的?!蹦敲L看了下自己麾下部隊的傷亡,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剛才尚有幾百名士卒,現(xiàn)在竟然是只有區(qū)區(qū)數(shù)十名,那名伯長的心在流血,畢竟同屬于黃巾軍,難免總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伯長,我們要不要追上去?”一名漢軍伍長對著剛才那名下令放箭的伯長詢問道。“不必了,拋去我們損失的人手不說,眼下我們只有區(qū)區(qū)十余名士卒,這些士卒的體力亦是損的厲害,現(xiàn)在就看他們的了。”
再說這城墻之上,眼下亦是殺得難舍難分。黃巾軍勝在人數(shù)眾多,漢軍勝在裝備精良。不過拋開那些黃巾身份不談,張浩還是很欽佩這些黃巾軍的,忘卻個人生死,一切只為了追隨大賢良師推翻這暴漢。
“大…大帥,不好了,城下,城下有床弩,弟兄們損失了許多?!薄按插??該死的,你確定沒看錯?”“沒,在下看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會有差錯?”
“不可能!”楮燕大聲喊著,“若是敵軍有床弩,早在幾日之前就用了,何必等到今朝?”“大…大帥,小人絕不敢欺瞞大帥,望大帥明察!”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敘舊敘好了么?咱們繼續(xù)開打吧?!敝軅}一臉古怪的盯著楮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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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