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yī)生,咱們又見面了!”許振天走上前來,主動的把手伸向秦風。
旁邊那些還沒聽說秦風事跡的護士們一下子就瞪大了雙眼,要知道這位可是許區(qū)長,他居然主動向這個年輕人握手。
秦風點了點頭:“許區(qū)長好!”
態(tài)度不咸不淡,并沒有其他人那種結交攀爬的意思。
許振天臉色的熱情不減,說道:“秦醫(yī)生別這樣叫,現(xiàn)在是非工作時間,你叫我一聲許大哥就行。對了,這兩天可兒老是念叨你,有時間秦醫(yī)生一定要常去家里坐坐?!?br/>
“那我就不客氣了,許大哥!”秦風笑道。
吳圓正插嘴進來,笑道:“秦小哥,既然你都叫老許一聲大哥了,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秦風知道這位書記做官還是很清明的,只是有個操蛋的兒子而已,他也沒有僑情,含笑道:“吳大哥!”
“哈哈,秦老弟好!”吳圓正拍著秦風的肩膀,走到吳鵬明的面前,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板著臉喝道:“臭小子,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叫秦叔叔?”
“叔叔?”吳鵬明瞪大雙眼,眼前的秦風比他可大不了多少,現(xiàn)在老爹居然讓他叫秦風叔叔。
這要是讓外面的朋友知道他有這樣一個年輕的叔叔,還不被別人笑掉大牙啊。
可是自己的老爸都已經(jīng)下命令了,最關鍵的是自己的小命還掌握在人家的手里。
想到這里,吳鵬明不得不硬著頭皮叫道:“秦叔叔好!”
秦風聽后一愣,沒想到對方還真的叫了。
吳圓正道:“秦老弟,我這兒子從小就被他媽慣壞了,以后還得麻煩你這個做叔叔的多教育。”
“好,沒問題?!鼻仫L皺了皺眉頭,點頭答應。
旁邊楊春蘭看向秦風道:“秦老弟,鵬明的病?”
秦風說道:“他的病其實很好治,最大的毛病就是年輕的時候就把腎水消耗過多,這才造成急性腎衰竭,到時候我開幾幅中藥給他吃,不過三年之類不可以碰女色還有酒,否則神仙下凡也救不活他?!?br/>
“是是!”吳鵬明雖然心里覺得可惜,但是覺得小命更加重要,也只有同意。
秦風把藥方開好后,交給了楊春蘭:“按照上面的醫(yī)囑吃藥,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隨時聯(lián)系我?!?br/>
“好好,多謝秦老弟!”楊春蘭把藥方收好,不停的感謝。
見到兒子的小命總算是保住了,吳圓正也松了口氣,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說道:“秦老弟,午飯時間到了,要不我們一起吃個午飯?!?br/>
其實氣瘋也有一些餓了,沒有客氣的道:“好!”
半個小時候后。
吳圓正還有許振天、秦風三人低調的走進了美食部落。
美食部落在臨川是頂級的餐廳,里面的菜肴美味,環(huán)境也很優(yōu)雅,四周裝飾的古樸古色,現(xiàn)在是用餐時間,生意也特別的火爆。
三人剛剛走進來,一位穿著高叉旗袍走過來,臉色帶著職業(yè)微笑:“三位先生,請問你們有沒有預定嗎?”
許振天道:“三五七包間!”
服務員踏著咄咄的高跟鞋聲音,領著三人來到包房門前,笑著道:“好的,三位里面請!”
點好菜之后,秦風站起來,有些抱歉的道:“吳大哥、許大哥,我先去趟洗手間?!?br/>
“秦老弟只管去?!眱扇撕c頭。
秦風走出包間,從洗手間里走出來,還沒來得及洗手就看見一個醉醺醺的大漢在幾個人的攙扶下走進來:“楊廳,你慢點,小心了,別滑倒了?!?br/>
旁邊響起一片諂媚的聲音。
楊年春嘟囔著道:“小心什么,我現(xiàn)在沒醉,特么的,老子這幾天心情不好,都是那個姓秦的小子,讓老子在老朋友的面前一點面子都沒有?!?br/>
“楊廳,以你的本事還弄不掉一個小小的醫(yī)生嗎?”旁邊的人搖頭,還以為他是在說酒話。
楊年春渾身酒氣,走路左搖右擺的道:“再等等,等這段時間過了,我讓他那小子別想在臨川混下去。”
秦風覺得聲音有些熟悉,抬頭正好看見楊年春。
而楊年春也發(fā)現(xiàn)了秦風,他立刻把手指向秦風,道:“咦,姓秦的,你也在這里?”
秦風皺起眉頭,眼前的楊年春就是楊凱的叔叔。
楊凱假新聞時間都是由他一手策劃的,只是最后被人撞破,楊年春也在圈子里丟盡了顏面。
這件事讓楊年春對秦風恨之入骨,一直想要報復秦風,可是最近他到了升遷的關鍵時期,所以才一直隱忍不發(fā),今天在美食部落撞見秦風,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楊廳,這是您的熟人?”扶著楊年春的一個禿頂男人問道。
楊年春看著秦風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的道:“熟,當然是熟人,許經(jīng)理,這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美食部落里面,我反胃吃不下飯,你說怎么該怎么辦?”
許經(jīng)理的臉色一變,能夠成為美食部落的經(jīng)理,也是消息靈通的人,從一些渠道得知眼前這位楊廳據(jù)說有可能要掉到YY區(qū)做書記。
YY區(qū)作為臨川中心最繁華的一個區(qū)域,如果能夠提前跟未來的區(qū)高官搞好關系,得罪一個客人那也值得的。
許經(jīng)理搬起面色,走到秦風的面前道:“秦先生,不好意思,請你離開美食部落。”
秦風面色也很難看,不緩不慢的道:“許經(jīng)理,你們美食部落為了討好他,就要把客人往外趕走嗎?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就不怕我投訴嗎?”
“講道理?”禿頭許經(jīng)理咧嘴一笑:“秦先生,這里可是我的地盤,我有一百種理由可以讓你出去,就算你去投訴,我也不怕!”
旁邊的楊年春笑道:“姓秦的,你要是識相點的話就趕緊的從我的面前消失,不然被人家保安強行趕出去,那臉面就丟大了?!?br/>
吃個飯都不舒心,聽著楊年春那滿口得意洋洋的語氣,還有那戲謔高高在上的表情,讓秦風心里的怒火在腹中燃燒,寒聲道:“楊年春,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出去,這餐廳是你開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