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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表演性愛課 知道躲不過被盤

    知道躲不過被盤問,云瑾主動老老實實將所有事情全跟楊北峰交待了,說完后她打了個實實在在的哈欠,半死不活地累趴在桌子上。

    楊北峰手指在桌上一下下地叩擊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云瑾想起一事,豁地直起腰:“老頭,我現在總算知道有武功是多么重要了。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快速學好蓋世神功?”

    “啪?!睏畋狈搴敛豢蜌獾亟o了云瑾一掌,“你當習武是燒火做飯那么簡單?平時讓你認真學你不聽,現在知道手無縛雞之力是什么感覺了吧。”

    云瑾撇嘴:“我也沒偷懶吶,只是沒想到這世上高手那么多,還個個都被我碰上了,唉?!?br/>
    楊北峰緩了緩口氣:“這事說到底也不能全怪你,你自己都看出來了,有人想利用你讓燁王和六殿下反目成仇,一次不成定然還會有下一次。”

    “啊,那怎么辦?那我豈不是小命難保?唔唔唔,老頭,這種事可是防不勝防吶?!?br/>
    “嗯,的確比較棘手。目前敵在明我在暗,你的內功心法尚且學的淺薄,若強行習武,只會適得其反,五臟六腑遭到反噬。要不然這樣,你不是回來吧,在我身邊,我也能將你看緊些。”

    “你不是說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嗎?怕引起騷亂。”

    “誰讓我收了你這么個倒霉的孩子?!?br/>
    兩人一個比一個嗓門高,大眼瞪小眼。

    忽然,楊北峰小聲道:“有人來了?!?br/>
    他剛想吹滅燭燈,門外傳來一個讓師徒二人大跌眼鏡的聲音:“崇明書院真的是藏龍臥虎,誰能料到一個廚房的執(zhí)事,居然身懷絕技,是個江湖高手?!?br/>
    云瑾看了眼楊北峰,起身去開門,楚璃一身夜行夜定定地站在門外。

    “你怎么來了?剛不是回去了嗎?”

    楊北峰在云瑾的身后淡淡開口:“世子內功精湛,能令老夫都未察覺到,想必也是另有名師吧,請進?!?br/>
    他話音剛落,袖風起,門窗響,然身前的蠟燭卻只是晃了兩下,并未熄滅。

    楚璃在楊北峰出手的同時先一只手拉開了云瑾,另一只手出掌,直接對上了楊北峰的罡風,被雄厚的內力震得連退了好幾步,人才在院子中穩(wěn)住。

    “老頭。”云瑾驚得大叫。

    楊北峰“哼”了聲,不理會云瑾的緊張,人輕飄飄地也落在了院中,雙手負于背后,自帶一股上位者的霸氣。

    “不錯,且不說你小子功夫如何,只先護住瑾丫沒這一點,老夫就沒有看錯人?!?br/>
    楚璃忍住了丹田翻滾的熱流,心中對楊北峰的功力感到震撼。這個很不起眼的胖老頭,武功怕是還在莫博清之上。他是誰?蟄伏在崇明書院意欲為何?

    楚璃堪堪站穩(wěn),連忙運功平息體內亂竄的真氣,直到面色恢復正常,他才吐了口濁氣,對楊北峰抱拳行禮:“子羨失禮了,還望前輩勿怪。”

    云瑾這會才看出原來楊北峰是在試探楚璃,很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試探就試探,出這么大力干什么?

    楊北峰一臉受傷的表情,哀嘆收徒不孝,然后看著楚璃,不知怎的就覺得越看越不順眼。

    “哼,基礎不錯,但還有待進步,切莫驕傲。”

    云瑾覺得這老頭怪得很,上一秒還夸贊楚璃來著,下一秒說話就這么沖。

    楚璃好脾氣地露出了個謙和的笑容,絲毫不在意楊北峰說了什么,心平氣和、謙遜有禮。

    “前輩教訓的是,還未請教前輩尊姓大名。子羨想,楊北峰應該只是個假名吧?!?br/>
    云瑾知道楊北峰這老頭一向對自己的身份三緘其口,連她多次追問都不肯透露半分,只說總有一天會告訴她的?,F在被楚璃察覺出,不知這老頭會不會起了殺人滅口之心,她頓時緊張了起來,拼命朝楚璃擠眼,示意他不要多問。

    楚璃只當云瑾眼睛抽瘋。

    楊北峰將他二人的小動作全看在了眼里,心里那種不爽更濃了,女大不中留,萬古不變的道理呀。

    “進來說,在院中眉目傳情,成何體統(tǒng)?!?br/>
    云瑾:……

    楚璃清澈明朗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笑意。

    三人進了屋,云瑾想跟著楚璃,奈何楊北峰整個一誰欠了他十萬八千似的樣子。云瑾迫于形勢,磨磨蹭蹭地跺到他身邊,還遭到了他好一頓白眼。

    “坐。”楊北峰吐出一個字,也沒見他做什么,一張凳子就從他身側移到了對面。

    楚璃風度翩翩地甩袖而坐,擺出副洗耳恭聽的姿勢。

    楊北峰拍掉云瑾亂扯他頭發(fā)的手,沒好氣地對楚璃說道:“北翼王世子楚璃,字子羨,年十九,生于乾元四十三年正月十六,亥時,滿月后被送入宮中,由慕后代為撫養(yǎng)。其父北翼王楚嘯,祖籍南豐沛縣。楚氏一族以驍勇善戰(zhàn)為名,祖上出過車騎大將軍,然至你祖父這一輩,人才凋零,家勢名望大不如從前。你父親乃庶出,由丫鬟所生,從小不得你祖父歡心,十五歲便離家投入軍營,十八歲得晉州都指揮使賞識,升為千戶,二十一歲時邊境瓦納族舉兵攻下南豐三座城池。你父親領命帶兵前往邊關支援,與當時還是太子的當今圣上相識?!?br/>
    “邊關一戰(zhàn)歷經三年,三年內你父親大顯神威,一次次逼退兵強馬壯的瓦納人,成功收回城池,逼得瓦納人割地求和,主動提出歸順我南豐。更重要的是,這三年里,你爹一共救過太子兩次性命,一次是太子逞強執(zhí)意要獨自帶兵夜襲瓦納,結果被人活捉,你爹只帶百余人便潛進對方軍營,設計火燒瓦納糧草庫,趁機救回太子,只是那一夜百余人最后活著回來的也就只剩太子和你爹?!?br/>
    “第二次太子大意,中了瓦納族的巫蠱術,你爹割肉放血又救了他一命,一直到三年戰(zhàn)亂結束。楚將軍的大名威震天下,名揚四海,能令敵人聞風喪膽,能令南豐百分之拍手稱贊,大軍凱旋歸來,他被封為鎮(zhèn)國大將軍,楚氏一族也隨之水漲船高,成為京中勛貴?!?br/>
    “再后來,太子與攝政王反目,楚將軍領軍于潽泗江前大敗攝政王,攝政王投江自盡。太子順利登基,封楚將軍為南豐朝歷史上首位異性王,北翼王,并將三朝元老蘇丞相孫女賜予他為妻。隔年,生下你,楚璃,三年后生女,楚菲,可惜此女福薄,未能活過十三,但楚家這些年的榮耀卻無人能及。坊間傳言,整個南豐,唯有在北翼王府,圣上能敞門而眠。”

    “小子,老夫說的可有半點不符之處?”

    屋里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云瑾聽得驚心動魄,這像在聽故事,這北翼王的一生,堪稱傳奇呀。

    然她看楚璃,卻發(fā)現他除了震驚外,眉宇間還含有懼意,或者確切的說是明顯的防備和忌憚。那種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和舉手投足間的彬彬有禮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雙肩聳立,身體前傾,目光如炬,臉色緊繃。

    云瑾很奇怪。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對我家之事了解的這么清楚?”

    楊北峰淡然一笑,反問道:“這些事天下人皆知,并非什么秘密?!?br/>
    “可是?!背偷嘏淖蓝穑瑝阂种┥砟鴹畋狈?,“可是攝政王跳江之事,當年親眼目睹的人全都被處決掉了,世人只知他是被亂箭射死的,無人知他后來下落不明?!?br/>
    “呵呵,你不是也知道么?你爹居然將這事告訴你了,看來他也不算是徹底被豬油蒙了心。”

    “你,你……”楚璃竟不知要說些什么。

    楊北峰同情又惋惜地對楚璃說道:“月盈則虧、水滿則溢,盛極必衰,亙古不變的道理,世上又有幾人能看透呢?只嘆生于其中,萬事不得已罷了。小子,你的出身早就注定了你此生的路不可能太平,老夫是看在這笨丫頭的面上有心提點你兩句。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心魔已生,再壓抑克制只會令自己走火入魔,物極必反,太瞻前顧后,患得患失,反倒失了先機。有時候這人吶,差的就只是一點點破釜沉舟的勇氣而已。英雄出少年,既已做了選擇,難道還怕失?。糠攀忠徊偙儒e失良機要好,大不了從頭再來罷。況且你小子,應該不會打無把握的仗吧,你畢竟是他的兒子,骨子里的血性是改不了的。”

    云瑾聽得云里霧里,這邊楚璃已經有些失措地坐回了凳子上,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楊北峰,靜靜地恢復平靜,靜靜地眼神變得清明。

    也不過須臾間的事,楚璃就接受了楊北峰所說的一切,云瑾努力地想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尋上點剛才失控的痕跡,然一切都是徒勞。到底是這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強,還是她太大驚小怪了?

    自控能力強成這樣,云瑾實在是打心眼里佩服,也對楚璃過往所經歷了什么越來越好奇。

    所有早熟的孩子,必定都有一段超出成長軌道的經歷,迫使他們快速成長,否則誰不愿生活得無憂無慮,天真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