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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桀抬頭看向最后說話的大胡子男子。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人是一直跟在卷毛旁邊的,也是從一開始就認(rèn)定他是優(yōu)異者的人。
不過……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雖然乍聽起來挺有道理,也很可能是在場許多人的真實想法,不過——
這話題轉(zhuǎn)移地也太生硬了吧?
明明剛才沙塵暴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卻突然扯向白瘦子他們,這又是為什么?
白桀覺得奇怪,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卻被其他人搶了先。
“對,對,我知道很多人都以為是我想要害真佛,但真的與我無關(guān),你們不去查,那這鍋不就是我背了嗎!”
之前隱隱被眾人排擠的大胖點頭一聽到大胡子提起之前的事情,就興奮地大叫了起來,極力想要趁著這個機(jī)會證明清白。
但其他人似乎并不買賬,反而冷漠的嘲諷道“話也不是這樣說,現(xiàn)在是誰背過不背鍋的問題嗎?
只要接下來不出去就好了,之前的事情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我們又不是在什么法制社會,還得找警察查案幫你成冤得雪嗎?”
“你什么意思?刀不砍在你身上不知道疼是吧!想要我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做夢!”
“你才——”
眼看著又要大吵起來,卷毛迅速示意人把那幾個鬧得最兇的拉開。
“各位請冷靜一下,我知道很多人都有一肚子話想要說,也知道我們之間存在著許多事情需要解決。
那就趁著這個機(jī)會把你們知道的全都告訴大家吧。
但前提是不許添油加醋,胡說八道,禍水東引,若是有人撒謊被發(fā)現(xiàn)了……
你們應(yīng)該知道后果!”
“好好,我第一個說,我第一個!”
大胖一聽到卷毛這么說,立馬掙脫開旁邊的人跑上前來。
“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我沒有害真佛!那條蛇雖然是我抓的,可我并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你不知道誰知道,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人經(jīng)手過,只有你!”
“對啊,或許你不是故意的,但是絕對不可能有其他人動手腳!”
大胖慌亂地連連擺手,眼睛直直地看著卷毛等人“一開始我也以為那條蛇是我不小心抓到之后混在里面,才害得真佛中毒。
可這幾天我思前想后,越想越覺得不對,我每次抓到蛇之后都會先把它們的頭錘爛,不可能漏的,而且我還拿了一路,根本就沒有事情!
這絕對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想要害死真佛!”
旁邊的人聽到他這樣極力辯解,語氣更加不屑“你說的話有誰能證明嗎?那蛇是你一路拿回來的,除了你還有誰能插手!你想要脫罪至少拿出點有效的證據(jù)來好嗎?”
“你——”大胖氣得直叫喚“你說,那你說我殺了他對我有什么好處!讓你們一群人像烏眼雞一樣盯著我懷疑我羞辱我!”
“也不是全無好處,對嗎?”
卷毛突然站了出來,毫無意外地把其他人的目光都引到了他的身上。
“你跟在他旁邊那么久,也許是發(fā)現(xiàn)了,他并不是優(yōu)異者,所以打算直接除掉他,這樣做你有兩個好處。
一是可以除掉一個晉級對手,二是可以趁著這次機(jī)會重新洗牌,站隊到其他人的身邊。”
“你!你胡說八道!我就知道你們?nèi)且磺鹬?,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我頭上?!?br/>
大胖慌亂地看著四周神色各異的眾人,然后一下子撲到了白蓮花的腳邊。
“您一定是優(yōu)異者,我相信您,請您一定要選擇我!”
白桀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歪著頭有些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這……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
白蓮花同樣也被驚住了,很是糾結(jié)地咬著嬌嫩的唇瓣,伸手似乎想要扶起大胖,但在猶豫片刻后還是把伸了一半的手縮了回去。
“你不要靠近他,他現(xiàn)在的做法不就印證了我之前的第二點嗎?在除掉了自己的舊主之后,馬上轉(zhuǎn)投新的陣營,這樣一種墻頭草不值得你為他出頭?!?br/>
卷毛平時總是帶著笑,不管別人對他的態(tài)度如何,總是親和友善的,所以沒有人能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一段話,言辭犀利,不屑的語氣中甚至帶上了幾分刻薄和冷漠。
白蓮花看著冷聲警告自己的卷毛,頓時有些無措。
而站在一旁默默看戲的白桀也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越來越不夠用了……
這一切發(fā)生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完全沒有邏輯??!
本來還處于麻煩中心地帶的大矮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擠到了外圈,連嘴都快插不上了。
反而是白蓮花卷毛等人一下子成為了聚焦的重點。
“老大,這……這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我們應(yīng)該做什么?。俊毙〖t毛看得一愣一愣,忍不住拉了拉白桀的袖子。
我也很想知道我們應(yīng)該做什么……
“啊——”經(jīng)過了短暫的冷場之后,大胖突然站起身來大吼了一聲。
白桀看出來他已經(jīng)瀕臨bào zhà的邊緣。
這一路過來,雖然沒有人真的對他做什么,但是那些似嘲非嘲的羞辱白眼和明目張膽的排擠欺壓,讓大胖的心里已經(jīng)變得很脆弱,一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覺得有人在針對他,而且他還在害怕,害怕有人做那么多,就是想要除掉他。
幾種負(fù)面情緒一起交織發(fā)酵,他的精神已經(jīng)不堪重負(fù)。
“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一切都是誰做的!”
大胖在自己bào zhà之后,也向眾人投下了一顆zhà dàn。
一瞬間又是雞飛狗跳。
“怎么?你知道是誰?”
“大胖,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你剛才就沒有一句實話,現(xiàn)在又想要冤枉別人嗎?”
“對呀,對呀,既然你知道那之前你怎么不說,我看你肯定是想要給自己脫罪,隨便拉個墊背的!”
卷毛伸手示意情緒激動的幾人稍稍冷靜一下,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大胖。
“你也知道你現(xiàn)在說的話已經(jīng)沒有多少可信度,如果你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必須拿出百分百的證據(jù),不然你眼下的情況會變得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