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神族村?!蹦腥丝拷?,繼續(xù)說道。
一行人瞠目結(jié)舌,臨淵問道,“您說這里是神族村?”
男人點頭。
臨淵接著問,“那元寧村的村民呢?”
其余八個人也想起來了,同時問道,“是?。∧切┐迕衲??”
男人說的話,卻讓他們大為吃驚,“元寧村的人本就活不過第二天天亮?!?br/>
“你說什么?”眾人大驚。
“他們的生命早就被靜止的時間吸食光了,你們救下的也只不過是一具具軀殼?!蹦腥死^續(xù)說。
靈霜轉(zhuǎn)而問道,“那若是我們沒有趕走獸王呢?”
“若是如此,他們也不過活得如一具沒有靈魂的游尸,又有何意義。”
“你說這里是神族村,那你們就是神了,既然為神,為何不出手相救?!陛嬖屡瓪鉀_沖地說道。
男人臉生無奈,說道,“神族不管凡人事,這本是萬年前就定下的規(guī)矩,神族若是干預人族生死,即會被反噬,定下規(guī)定亦是為了人族安定?!?br/>
男人落下最后一個字看著他們,又說,“神,有時候也會有私欲?!?br/>
“可元寧村的人他們無辜...”
“何為無辜,當日他們燒死那女子的時候,為何沒想到會有今日?!蹦腥撕敛蛔尣剑又f,“凡事皆有因果,都是各人造化?!?br/>
萱月還欲還口,被臨淵拉住了。
男人又說道,“幾位先跟我來吧!”
雖說對于眼前的情況還存在疑慮,但一行人也都沒有其他的選擇,思考了一會兒,跟著男人往村子里走去。
“神,都住在這種地方嗎?”忽云帶著一副不可思議卻又略帶嫌棄的樣子詢問道。
走了一段時間,眼前的小村落似乎與之前他們所見的世外桃源大有不同,天空越來越昏暗,也不見花草,沒有了稻香,樹木凋零,倒是與元寧村越來越像了。
男人笑著回道,“那你覺得應該是什么樣的?”
忽云想了想說,“至少也應該是暹羅城那樣富麗堂皇地神殿才對?!?br/>
忽云還沒說完,九歌使勁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臂,迫使他停止了說話。
“你說得沒錯。從前的神族自然是不會生活在這里的?!蹦腥嘶卮鸬馈?br/>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男人沒有再回答他,而是直接帶他們找到了村子里面一位木匠的家中,此時木匠家門口,穿著白衣圍裙的男人正專心致志地打磨著一塊木頭,他的身旁還跟著一位五歲左右的小人兒。
“主上,他們來了?!蹦腥水吂М吘吹鼐攀葟澭?,對面前正在勞動的男人說道。
男人停下了手里的活,在九個人身上都掃了一眼,說道,“進屋坐吧!”
“這里真的是神族住的地方?你們,真的是神?”萱月瞪著兩只大眼睛饒有興致地說道。
“不只是我們,小姑娘,你也是。”
男人剛開口,房間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老頭,你說什么呢?”九歌問道。
“如果你們愿意,自然也是可以的?!蹦腥死^續(xù)說。
“你少廢話,把剛剛的話說清楚?!背L語氣堅定地說。
男人將茶端到幾個人面前,說道,“小姑娘,一個人的命運可能是注定好的,但也有可能被自己所改變,希望你們以后還能保持現(xiàn)在這份心?!?br/>
“你,到底在說什么?”忽云滿心疑惑,這人說話怎么聽都像是沒頭沒尾的。
男人喝了一口茶,繼續(xù)說,“第三件寶物,丫頭,就在你體內(nèi),你真的認為單憑你一己之身,可以再烈頰蛇毒中活下來么?”
“你什么意思?”臨淵的語氣突然間降了下來,問道。
“第三件寶貝,是一滴神血,是當初葉凡塵臨死之前留下來的。集齊三件寶貝,也就可以重開九星羅盤?!?br/>
“然后呢?”
“暹羅域?qū)⒉粡痛嬖凇!蹦腥送鲁鏊膫€字。
“不復存在?”
“葉凡塵與先神主一戰(zhàn)后,神域毀滅,神主泯滅,神族失去居所,這才逼不得已委身于此。但葉凡塵的復仇卻并未因此而結(jié)束,臨死前,他曾說過的最后一句就是,讓整個暹羅域甚至九界為他和他的家人陪葬?!蹦腥似届o的說著,好像就是一段無關緊要地話。
臨淵開口道,“所以他將自己的一滴血留在人間,目的就是為了毀滅暹羅域?!?br/>
“沒錯?!?br/>
“可若是暹羅域毀滅了,那沒有一個人可以逃得了的,戰(zhàn)諾哪里會有這么傻?”慕玨根本無法相信真的會有這么愚蠢的人。
“就是??!誰會這么傻!相信這么蠢的故事?!蹦腥苏f道,轉(zhuǎn)過身看著他們,“你們只需記住一句話,除了你們自己,誰也不要信。”
說完,男人請了他們出去,萱月卻一直心事重重,在門口問道,“你說神血在我的體內(nèi),他要怎么獲取?!?br/>
萱月似乎已經(jīng)知道戰(zhàn)諾這么久以來不殺她,不動清瀾學院的目的了,不過是為了,保護她這個器皿吧!如果自己死了,那他的計劃也就落空了。
“丫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不論如何記住,自己的命運自己把握。過不了多久,我們還會再見的?!?br/>
老人說完,九個人眼前閃過一道青光,周圍的環(huán)境開始變得熟悉,嘈雜聲在四周想起,他們回來了,回到了學院。
“剛剛的事情,暫時先不要告訴老師。”萱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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