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如暴雨一般傾瀉向狼人。邢雋手中的格林機(jī)槍無論是射速還是子彈的攻擊力,看上去都要遠(yuǎn)遠(yuǎn)超出現(xiàn)實中的格林機(jī)槍。
子彈風(fēng)暴迎面而來,那種彈雨可怕的壓迫感即使以狼人的體質(zhì)之強(qiáng),都不敢正面承受。
感受到極端的危險,狼人跳往樹上穿梭而行。
彈幕掃射而過,直接擊穿了一排樹木,甚至有幾棵樹的樹干被攔腰打斷,傾倒在地,霧氣向外散去。
感受到了周邊的聲勢,凌夜不得不驚嘆,資深者不愧是資深者,底牌都還在手上,這種破壞力真是可怕。而且槍聲片刻未停,應(yīng)該是某種手段。
不過聽邢雋的話,似乎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不過這種破壞力也是值了。
狼人雖然行動迅速,但子彈的射速可不是開玩笑的,況且是這種極大增強(qiáng)過的。
血液飛濺子彈入肉,狼人嚎叫著跌下了樹木,貼地翻滾著撞擊到了它前方的大樹。
一陣猛烈的彈雨隨后而至,狼人哀嚎著,身影隱沒在了四濺的塵土和枝葉之中。
“你們先行,我去解決掉狼人再來和你們匯合?!?br/>
也不等新人們反應(yīng),機(jī)槍在手中消失,邢雋向上一躍,披風(fēng)自動鼓起張開,帶著他向狼人處滑翔。
掏出柯爾特-巨蟒(改),如同第一次遭遇戰(zhàn)那樣,邢雋飛快空中換彈。
感知到狼人位置,對準(zhǔn)后飛速開槍,順著視線而去,一陣沖天爆炸。遠(yuǎn)處正在遠(yuǎn)離的馬車上都可以清晰地看到爆炸的火光。
披風(fēng)向下一收,瀟灑落地,邢雋吹了吹槍口,走向火光處。
煙火漸漸平息,狼人身上還燃燒著火焰,奄奄一息。
“恐怖的體質(zhì)!不過到此為止了,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這次我還特的換了威力最大的那種子彈?!毙想h將槍口對像狼人。
突然,他眼神一凝,他發(fā)現(xiàn)狼人的背后似乎有著東西。從側(cè)面小心的靠近兩步一看。
“范海辛的鋸齒,怎么會……難道……”邢雋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還沒等他思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一陣恐怖的殺意從背后襲來。
剛向一旁的草叢撲去,陰影已經(jīng)籠罩了他。
邢雋頭微側(cè)喵到了黑影。
“是你!”
……
馬車向前疾行。
“為什么邢大哥還沒有趕上來,會不會出什么事了?”鄭倬有點擔(dān)憂。
“現(xiàn)在擔(dān)心也沒什么用,我們又能怎么辦,如果發(fā)生了資深者那么厲害的人都解決不掉的情況,我們回去還不是羊入虎口,還不如安心趕路?!眴躺酱笫咫m然比較看上去比較老實憨厚,眾人討論時也不怎么說話,但頭腦還是比較清楚的。
確實也沒辦法,擔(dān)心資深者還不如擔(dān)心自己。
凌夜頭搭在窗戶上,心里還是有些惆悵,盡管覺醒了天賦,拿了很多道具,上次對于吸血鬼新娘也表現(xiàn)不錯,但遇到真正困難的情況時,還是沒有什么辦法。
他也沒辦法對其他人說,放心,有我。一是他沒有這種底氣,二是任務(wù)世界危機(jī)重重,就算有力量,他也不回去說什么保護(hù)他人也無法做到。
先保護(hù)好自己吧,關(guān)鍵時刻拉別人一把可以,保護(hù)就免了吧。
嘆了口氣,剛想看看后面邢雋趕上來了沒有。
“嗖!”破空聲傳來,一根長槍徑直插入正在駕駛馬車的曹鑫的胸口。
長槍的勢頭絲毫不減,直接桶入馬車,將喬山的右臂牢牢地釘住。
馬車失控地沖向了路旁的大樹。
還沒等凌夜做好準(zhǔn)備,一陣劇烈的撞擊感傳來。
一陣失重感,凌夜身體砸開車門滾到了地上。
馬群四散,凌夜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感覺整個身體的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沒等凌夜擦干眼睛旁的血,右腿感覺被什么東西拉住了。一股大力將他慢慢地向前脫去。
身上傷口摩擦地面引起的劇痛讓凌夜清醒了一些。
抬頭望去,在凌夜略微動用能量加持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背部燒焦的毛皮、翻卷的傷口清晰可見。
狼人!看來邢雋失敗了。
還沒來得及思考,凌夜發(fā)現(xiàn)了一旁被釘死在馬車上的曹鑫,她身上的長槍是上次蕭椊山用過的那根。
此時狼人停下了腳步,將他架起,作勢欲咬。
“等等,別那么著急,都在手上了。我對他們還有點興趣?!?br/>
一片陰影掠過大地。一個高大的身影落向地面不斷縮小,變成了一個衣著華麗,面部有些蒼白的男子。
男子將手上提著的兩人放下,那是邢雋和……范海辛。
“看看這些殺害了我兩位新娘的人,誰給你們的膽子在我的地盤造次。”
“我們每次都只殺掉足夠我們食量的人,那些凡人該感恩我們的仁慈,而不是伙同你們殺害我的新娘。”
“或許我該將你們的靈魂囚禁千年,我認(rèn)識一些這方面的好手?!?br/>
“看看你們的表情,恐懼,畏懼,但是太晚了。不過如果你們能將你們的來歷和你們手上的一些物品是怎么來的,告訴我,說不定我會減輕一下對你們的處罰?!?br/>
不用去想,就可以知道,這名華貴男子,肯定就是原劇情的最終boss——德古拉伯爵了。
絕望,真正的絕望。看著周圍死傷慘重的隊友。再加上范海辛、邢雋被擒,蕭椊山的長槍落在了德古拉手中,看來另一群人也兇多吉少啊。
突然凌夜注意到了在地上躺著的邢雋手指突然朝他勾了一下。
“有希望?!绷枰宫F(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邢雋能有什么壓箱底的手段能帶他們脫離險境了。
他對著德古拉喊道:“我來說。不過我希望你能給我個輕松的死法,死后靈魂不受折磨?!?br/>
“你沒資格討價還價,不過如果你的回答令我非常滿意,我說不定還會給你永生的生命——作為我的仆人?!?br/>
德古拉看來和原劇情中一樣,沒有感情。其實他并不怎么愛他的三個新娘,不過漫長的生命他總希望有點什么來陪伴他。他的憤怒更多地源自有人敢在他的老巢直接殺了他的新娘。
狼人帶著凌夜走到殘破的馬車前,將他直接扔在了地上。
凌夜悶哼了一聲。
“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來自東方的神秘人士?!?br/>
[探知]狀態(tài)下,眼角撇到邢雋身子慢慢的幾乎不可見地拱起了一點。凌夜盡量平復(fù)了一點心情。
這時候千萬不能亂,一丁點的失誤都會使自己葬身在這里。
[探知]的感官下,凌夜判斷著德古拉此時松懈的狀態(tài)。
“拼了!”緩緩低下頭,雙手蓄勢著。腳下他正發(fā)動奪取天賦。慢慢地將能量導(dǎo)入地下,
“我們是……你大爺??!”
凌夜怒吼著取出了道具欄的卷軸和十字架。
[使用卷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