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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啪狠狠魯 你要辭職許徹原本是埋首

    “你要辭職?”

    許徹原本是埋首文件的,聽到童桐說出自己要辭職的話,才詫異抬起頭,勉強(qiáng)分給她一個眼神。

    “是,很抱歉?!蓖┱驹谠S徹的辦公桌面前,垂頭道歉。

    許徹皺了皺眉頭,終于放下手中的鋼筆,雙手交握,手背托著下巴,瞇著眼睛盯著童桐的發(fā)頂:“你可知道,我們簽署的合同里面,你若是因為非正當(dāng)原因辭職,是要賠償我大筆的違約金的?”

    “是,我知道?!蓖┮а?,還是應(yīng)聲。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想去看那份合同上的天價違約數(shù)字了好么!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債多不壓身”?反正她家老頭子給她留下的債務(wù)她還有近一半沒有還呢,現(xiàn)在再加一筆債務(wù),也頂多就是從坐公交車變成騎共享單車的區(qū)別:“不過boss,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允許我分期還款,利息我會按照銀行利息給的……”

    “是什么給了你自信,讓你覺得我還能看上你那點銀行利息?”許徹震驚了,他想要的是一個能打能扛性別為女能完美的完成保護(hù)阿菀的任務(wù)的保鏢,不是那點子違約金和銀行利息好吧!

    童桐覺得很羞愧,她竟然敢用一丟丟的銀行利息去“侮辱”面前這個身價億萬的大佬!她有錯!

    可是她還是要辭職:“boss,關(guān)于這件事,我實在是很抱歉。”

    “聞人如初那家伙,給你開了多高的年薪?”許徹視線沉沉的盯著童桐,“你把價格說出來,我也給你調(diào)薪!童桐我真不明白,一個連違約金都不愿意替你出還得讓你自己分期還款的新老板,你到底是著了什么魔非得要從我這里辭職?難道你就這么不愿意保護(hù)阿菀?”

    “哎?”童桐的職業(yè)表情有瞬間的龜裂,“這和聞人先生有什么關(guān)系?”

    “嗯?你不是要跳槽去他那里?”許徹也愣住了。

    “聞人先生之前確實有跟我說過,想讓我去他身邊這件事,不過我當(dāng)時就拒絕了。”童桐搖頭。

    “那么我能冒昧問一下,你的新東家是——”

    “是方舞女士。”童桐說出了方舞的名字,又覺得許徹這種大人物估計也不認(rèn)識方舞,正想再解釋一下方舞的身份,就聽到許徹蹙眉思考了幾秒,開口道:“是奚云墨的新婚妻子?”

    許徹從來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億萬富豪。相反,他記憶力很好,之所以會給人一種很高冷且目中無人的印象,原因當(dāng)然很簡單——你以為你是誰,能被高高在上的許少爺給記?。?br/>
    奚云墨既然能夠被許徹記住,就證明他絕對不是一名簡單的風(fēng)投師。

    “之前我們還在說,華爾街的金融才子不好好在米國呼風(fēng)喚雨,跑回國來興風(fēng)作浪做什么。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就發(fā)現(xiàn),人家是回國來討媳婦兒的?!痹S徹說到這里有點悲傷。連奚云墨這種年紀(jì)比他小的都有媳婦兒了,為什么他的追妻之路感覺還是遙遙無期……

    童桐看到許徹臉上露出來的微微郁悶,很識趣的保持了沉默。

    “之前奚云墨結(jié)婚的消息傳出來之后我就聽說過了,他的妻子好像是一名刑警的遺孀,還帶著一個孩子?”許徹開口道,“你之前也是做刑警的,所以?”

    “是,方舞女士的前夫和我是舊識?!蓖┏姓J(rèn)得很爽快。

    “原來如此?!痹S徹聽到這里,明白童桐是絕對不可能留下了,“行了,就這么辦吧,你自個兒去把辭職報告寫了交給我簽字,之后就可以去會計那兒領(lǐng)工資了??丛谀愀宋疫@么久還勉強(qiáng)算得力的份上,多給你半年工資吧?!?br/>
    “boss這不太好……”童桐有點遲疑。

    “就算我不這么做,阿菀也會要求我這么做的?!痹S徹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這種小事就不要耽擱我時間了。出去吧!”

    “是,boss!”童桐干脆應(yīng)聲,轉(zhuǎn)身離開。

    童桐的動作很快,短短一天,就辦好了離職手續(xù),晚上和幾名保鏢們?nèi)]串當(dāng)做是吃散伙飯,第二天就收拾收拾簡單的行李,按照方舞之前給自己的地址,去奚家報道了。

    去之前她曾經(jīng)簡單查了一下奚云墨的資料,不過等她見到真人了,才覺得真人和資料還是有所不同的。

    只從外表上的氣場來判斷,童桐就能判定,這人是和許徹他們一個圈子的,從頭到腳都只有三個字“我很貴”。

    不僅僅是衣著裝扮很貴,而是氣場氣質(zhì)身價,都很貴。

    和向春樾是完全不同的男人。

    “奚先生好,我叫童桐,是方舞女士新聘用的保鏢?!蓖┫蜣稍颇唵蔚淖晕医榻B。

    “她之前已經(jīng)跟我說過這件事了。”奚云墨正要出門,也沒空和童桐話什么家常,“想必你也很清楚自己的職務(wù)是什么。聽說你之前是許徹身邊的保鏢?有很多事應(yīng)該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該怎么做吧?!?br/>
    “是。”童桐頷首。

    “很好?!鞭稍颇c點頭,正要出門,客廳里突然傳來一聲模糊稚嫩的“麻……麻……”

    奚云墨腳步一頓,和童桐同時扭頭。

    方舞懷中抱著一名小小的男孩子,從樓上走下來。童桐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小男孩。

    分明還稚嫩的模樣,眉眼都還沒長開,卻處處是向春樾的影子。

    這個孩子,幾乎可以說是和向春樾從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她要做什么事你是知道的。”奚云墨說到這里,話音頓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保護(hù)好她,別讓她有危險?!本痛掖译x開了家。

    “夫人,少爺約摸是餓了,現(xiàn)在要喝點奶粉嗎?”管家上前輕聲詢問道。

    方舞點點頭,將孩子給了管家,對著童桐招招手:“愣著干嘛?過來坐?!?br/>
    童桐走過去,在方舞對面坐下。

    “很像,對吧?”方舞看著童桐恍然的表情,了然的扯了下嘴角,雙腿優(yōu)雅的交疊起來。她微微側(cè)著頭,卷發(fā)披散著落在她的臉側(cè),擋住了她臉上的情緒。

    童桐也想跟著扯扯嘴角,然而發(fā)現(xiàn)有點困難,最后只能深深吸一口氣,恢復(fù)成了面無表情的沉穩(wěn)。

    “他叫向陽?!?br/>
    “不……改姓嗎?”童桐問道。

    “不改啦。”方舞的后背靠上沙發(fā),“這個世界上也就剩這最后一個人,還和向春樾有點關(guān)系了,就不改姓了。畢竟來世上走了一遭,總要留下點什么東西才能證明自己好歹來過嘛。奚云墨也沒興趣認(rèn)別人的兒子。以他的身份,想要多少兒女只看他自己愿不愿意罷了。”

    “那關(guān)于隊長的事情——”童桐問道。

    “不著急。”方舞擺擺手,“你暫時先在我身邊適應(yīng)一下。我還沒站穩(wěn)腳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周后有個酒會,到時候我會陪奚云墨出席,你跟我一起?!?br/>
    “好?!蓖┮郧霸谠S徹身邊的時候也去過不少酒會,早已經(jīng)是駕輕就熟的事情了。

    “這次酒會不簡單?!狈轿杼鹧燮ざ⒅?,“你可能不知道,當(dāng)初那個跨國的販毒案,其中也牽涉了一名有名的商人。”

    “是誰?”童桐表情一肅,皺眉。

    當(dāng)初的案子是她一手跟進(jìn)的,如果有這種消息,她不可能會不知道!

    “初心食品集團(tuán)的董事長,周利翔?!狈轿杩粗┠樕险痼@的表情,笑了,“很吃驚是吧?畢竟這所集團(tuán)在慈善方面,向來走在社會前沿?!?br/>
    “不是。”童桐對這些事情的接受程度向來大于常人。見多了案子,便明白一個人面上是什么樣和他實際是什么樣并不矛盾,“我震驚的點是,這件事,你是哪來的消息?”

    “你雖然是向春樾最得力的下屬,但是好歹我是他的枕邊人。”方舞嘲諷道,“當(dāng)時這個消息下來的時候只是懷疑,并沒有決定性的證據(jù)。估計是他也才得到消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就出了事……不過不管周利翔是不是無辜的,但是他跟這個案子,一定有關(guān)系!”

    “奚云墨也跟我說過,周利翔有些愛好不能公開。這個圈子雖然亂,但是在隱瞞公眾這點上,大家倒是心照不宣都做得很好。”方舞的表情很諷刺,“童桐,你知道嗎?像我這樣的女人,是周利翔最喜歡的類型?!?br/>
    “已婚,生子,身材樣貌還不錯。”方舞眨眼,“你說,比起這個圈子里那些一開始就出身名門順其自然從*變成千金貴婦的女人,我這種出身平凡只有一副好皮囊的女人,不是更容易得手嗎?”

    “奚云墨知道你的打算嗎?”童桐皺眉,“方舞,我答應(yīng)幫你,是為了幫隊長報仇,不是為了看著你為了隊長犧牲自己的?!?br/>
    “你以為我為什么要讓你來我身邊?”方舞笑了,指尖微動,有點想摸一支煙出來,又想起奚云墨那個男人最近在嚴(yán)令自己戒煙,只好忍下了心里的沖動,“童桐,我的人身安全,可就全交給你了?!?br/>
    “到時候我能不能套出有用的訊息,以及我能不能安全脫身,就全靠你了?!狈轿杞化B的雙腿松開,身子微微探出,靠向童桐,“童桐,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br/>
    童桐微微抬起眼瞼,看著方舞精致的臉蛋,許久,笑了。

    恍若驚鴻:“你放心。但凡我還能動,就一定一幫你。若是周利翔真的和案子有關(guān)系——咱們一起,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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