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那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嬤嬤有些不高興的和宇文拓反應說,“我讓她好好地練習禮儀,她非但不聽,還和我頂嘴,說什么學這些東西沒什么用?!?br/>
宇文拓皺了皺眉,“怎么了?她不是有在好好地學習嗎?”
嬤嬤嘆了口氣,隨后搖了搖頭,“好好學什么了???都是在你面前裝出來的假象罷了,你一離開,她對我們就像是對待那些仆人一樣,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要我說,你還是聽你的親戚們的話,別娶她了,這樣的人,拿出去也沒辦法長臉啊。”
宇文拓無奈的說,“這,我再和她好好地談談吧,事情也許是有原因的。”
嬤嬤看到宇文拓這副模樣,也知道沒什么能說的了,只能暗自嘆了口氣。
“我這個老家伙也沒什么能說你的地方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可千萬要為了自己的未來想好啊?!?br/>
宇文拓點了點頭,但是心里還是對沈菱香十分的失望的。
他等送走了嬤嬤之后,來到了沈菱香的地方,沈菱香正在院子里面賞花。
“文拓,你來了啊,你們這里的花可真好看啊,看得我都入迷了?!鄙蛄庀阈χf,“可惜,這種花摘下來了很快就枯萎了,還是這么看比較好看?!?br/>
宇文拓沉默的走到了沈菱香的身邊,沈菱香這才察覺到了宇文拓的奇怪之處。
“怎么了這是?”沈菱香有些奇怪的看著他,“誰還敢惹你不高興?”
“你是怎么回事?”宇文拓皺了皺眉,現(xiàn)在沒有外人在,所以他也自然不需要再給沈菱香面子了。
“我,我怎么了?”沈菱香有些懵的看著突然發(fā)火的宇文拓。
“我給你找人來教你禮儀方面的問題,你怎么就一點都不用心學呢?”
沈菱香聽到這里,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的說,“你說這件事情?。磕切┒Y儀的東西實在是太煩人了,哪里需要那么多的講究?在我們這里,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你就算讓我學,我也是學不會的?!?br/>
宇文拓頓時對沈菱香更加不滿了,“我讓你學,自然是有讓你學的道理,你這樣推拒,讓我怎么面對這些嬤嬤?”
“不就是幾個下人嗎?隨便打發(fā)了就是了,你身居高位,還怕他們不成?”沈菱香不以為然的說。
“就算身居高位,也要做一位賢良之人,因為無緣無故的理由去訓斥自己的下人算什么賢良?你連這些道理都不懂,難怪沒有人看得上你?!?br/>
宇文拓也是真的生氣了,所以才會說出了這些話語,沈菱香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沒想到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我一個鄉(xiāng)村的女子,哪里懂得那么多的大道理?是你們的要求太高了,再說了,你只要對我負責就好了,這個時候還管那么多事情做什么?”沈菱香噘嘴不滿地說。
宇文拓冷哼了一聲,“你自己貶低自己的身份,從心底認為自己是一個鄉(xiāng)下粗鄙之人,那么你就永遠都不可能變成賢良之人。你怎么就不能學學人家沈菱秀呢?和你是同一個出身,甚至是在同一個家出生,你怎么就和她差了這么多呢?你心里到底有沒有羞恥之心?”
一氣之下,宇文拓將自己心里的想法給說了出來,說完他自己也有些后悔了,但還是站在那里沒有動彈。
沈菱香聽到這句話,頓時就生氣了,“好啊,好啊,你果然是對沈菱秀有想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既然喜歡她,你怎么不去和她說?來勾搭我做什么?”
沈菱香當然不可能真的把宇文拓給推到沈菱秀那邊去,所以說完這句話她就開始哭,“你倒是好啊,身為男子,有個三妻四妾都沒什么問題,就算是你強迫我和你發(fā)生了關系,其他人也不會說什么,只要你娶了我,一切事情都不會發(fā)生了,只有我會被他們罵,你的良心呢?還說我呢,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的?!?br/>
宇文拓嘆了口氣,顯然是十分不想說這件事情的,他看著沈菱香,無奈的說,“我只是想要你學的多一些,你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如果再這樣下去,吃虧的會是你,而不是我?!?br/>
沈菱香卻不以為然,覺得宇文拓就是在忽悠她,她哭著說,“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到底要不要娶我?難道因為你們家里的人不同意,你就要拋棄我了?你原來是這樣的人嗎?”
宇文拓沒有辦法,只能搖了搖頭,“好了好了,你不要再哭了,我不會再說這件事情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br/>
沈菱香抽泣了幾聲,在宇文拓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勾起了嘴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宇文拓家里的人來到這里來檢查沈菱香的禮儀。
“好久不見了啊,請喝茶?!鄙蛄庀阈χo親戚們遞茶,就像是在和自己的朋友們說話一樣,特別的隨和。
但是這并不是親戚們想要看到的,他們皺了皺眉,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之間對沈菱香的不滿意。
“我說,你的名字是叫,叫什么來著?”親戚們對沈菱香本來就不滿意,所以連沈菱香的名字都沒有記住。
沈菱香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間,然后有些不高興,沉聲說,“我叫沈菱香。”
親戚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繼續(xù)說,“我說沈菱香啊,我看你以后,還是不要再和我們家文拓一起相處了,你們兩個根本就不合適。”
之前那個脾氣暴躁的親戚又跑出來說,“說什么說?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貨色,想要嫁給文拓,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是回家去做夢去吧!勸你現(xiàn)在就給我離開文拓,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之前的親戚被打斷了話也沒有生氣,在他的心里,他也是這么想的,只是沒好意思說的這么明顯,現(xiàn)在有人替他說出來了,他自然也不會說什么了。
沈菱香頓時不滿了,“憑什么啊?娶我的是宇文拓,又不是你們,你們沒有管他的理由?!?br/>
親戚們對她頂嘴的行為更加的不滿了,不管怎么說都要宇文拓趕緊將沈菱香趕走。
宇文拓十分的無奈,左右兩邊都不是他惹得起的人,他也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沈菱香被趕出了宇文拓的房子之后,便到處和其他人說她和宇文拓發(fā)生關系的事情,還夸大事實說是宇文拓強迫她做得。
村里的人看著宇文拓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宇文拓嘆了口氣,看來如果不盡快娶了沈菱香,這個村子都快要待不下去了。
他只好頂著親戚和村民的壓力,將沈菱香娶了做自己的小妾。
做完這些事情之后,宇文拓覺得心里特別的難受,他不知不覺間走到了林家,鬼迷心竅的敲了敲門。
開門的并不是沈菱秀,而是林子文,兩個人看到對方的時候,都是愣了一下。
還是宇文拓先開口了,他有些尷尬地說,“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著能不能過來蹭飯,好幾天沒吃到她做得面了?!?br/>
林子文倒是也沒有戳穿他的謊言,還了然的點了點頭,讓出了道路,“進來吧,我們剛好快要到吃飯的時間了,她正在做飯呢?!?br/>
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了,宇文拓也不能說自己還是離開吧,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誒,這不是宇公子嗎?”沈菱秀看到他,笑了笑,“你來的正好,我還正愁著沒有人陪我們家這位喝幾杯呢,正好,我去給你們兩個拿些酒,你們兩個男人好好聊一聊。”
宇文拓和林子文點頭答應了下來,坐在了院子的椅子上。
“你們慢慢喝,飯還有一會兒才能好呢?!闭f完,沈菱秀就繼續(xù)到廚房里去做飯了。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林子文先拿起了酒杯,畢竟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待客之道還是要有的。
“來,宇先生,我們喝。”林子文當著宇文拓的面喝了一杯,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宇文拓心里的確苦悶,這個時候剛好可以喝酒消愁,所以他也沒有拒絕。
兩個男人再次和睦的閑聊了起來,倒是聊得十分的投機,對對方的感覺就更好了。
“宇先生倒真的是有才學,在下佩服佩服?!绷肿游挠趾攘艘槐?,就沒有再喝了,“一會兒還要吃娘子做的飯,我們少喝一些吧?!?br/>
宇文拓卻搖了搖頭,“實不相瞞,今日來到這里也并非偶然,只是心中裝著事情,實在不知道去哪里好了,這里我也只有沈菱秀一位朋友,所以就不自覺地過來了?!?br/>
說完他又自嘲的笑了笑,“沈姑娘真的是難得的賢妻啊。”
林子文笑了笑,夸獎沈菱秀就相當于是在夸他,他還挺受用的。
到了吃飯的時候,宇文拓自發(fā)的離開了,他越是看到沈菱秀的賢惠,就越是覺得難過,所以喝了幾杯酒之后,有些醉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