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qū),一座庭院別墅內(nèi)。
在一個地下室里,李昊被綁起來,躺在金屬手術(shù)臺上,旁邊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但是一看就不像醫(yī)生的人,在準(zhǔn)備各種器械,還有藥劑。
手術(shù)臺前,兩個胖女人叉著腰,輕蔑的看著被綁起來的李昊,在旁邊的地上,滿臉青紫、披頭散發(fā)的妖艷女子呆呆的坐在冰涼的地上。
“小李,王姐待你不薄吧,每次的過夜費,都是最高的。隔三差五的,還帶你買名牌,給你介紹客戶,你就這么回報我的?”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足有兩百斤的胖女人,但是渾身上下珠光寶氣,雙手的十個手指上戴了足有三四個戒指,脖子上掛著一大條金鏈子,身上穿的是加大號的豹紋連衣裙,肩膀上披著貂絨披肩。另外一個胖女人,和她打扮也差不多,只是看起來更加的陰沉。
“王姐,我不是有意泄露出去的,你相信我,是有人在搞我,我就是有熊心豹膽,也不敢泄露出去那些視頻阿?!?br/>
王昊的聲音帶著驚惶,此刻他被綁了起來,躺在冰冷的手術(shù)臺上,而且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醫(yī)生。他不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事情,自從一個星期以前,那些視頻被那個男人上傳到全網(wǎng)之后,他就變成了過街老鼠,雖然事發(fā)第一天他就跑了,但還是被揪回來了。
本來,他指望著這兩個富婆找人打他一頓,出完氣,他養(yǎng)兩個月的傷,這個事情就算是了了。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把他帶到了這里,還不知道要對他做什么呢。
“小子,既然是你泄露了視頻,那你就得負(fù)這個責(zé)任。什么精神損失費、名譽損失費,看你也沒錢,就不問你要了,今天,李姐留你一條小命。但是,以后你就再也做不了男人了?!?br/>
名叫李姐的胖女人也發(fā)話了,她右手不斷的撥弄左手上的紅寶石戒指,有些玩味的看著躺在手術(shù)臺上的李昊。這樣的場面,還是她沒有發(fā)跡的時候,跟著當(dāng)時的大哥,看見過一次。就是可惜了李昊這個小白臉了,臉蛋、身材、功夫都很不錯,如果沒有出這個事情,她還準(zhǔn)備長期包養(yǎng)呢,現(xiàn)在這種極品的貨色可不多了。
“???李姐、王姐,不要啊,你們放我一馬。我當(dāng)牛做馬報答你們,我不要錢,天天陪你們,怎么樣,你們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我全部配合,不要?。 ?br/>
李昊凄慘的大叫,渾身上下不斷的扭動,他意識到了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此刻他非常的后悔,為什么要去招惹林薇呢,她家已經(jīng)沒落了,再怎么搜刮,其實也拿不出多少錢了。但是他為什么會鬼迷心竅,去那樣的招惹她呢。
“小李阿,我和你李姐其實也很心疼你。但這就是規(guī)則,不處理你,以后誰都敢騎到我們的脖子上了。姐做這一行,名聲比命還重要,要是別人認(rèn)為你是個軟蛋,那接下來就會吞得連渣子都不剩?!?br/>
王姐其實也沒有想到,她們和李昊的視頻,會被這樣大規(guī)模的傳播。雖然她是撈偏門的,但那只是謀生的手段,在明面上,大家都是要臉的。圈子里的人肯定都以為這是她的競爭對手搞的鬼,如果她不做出反擊,沒有重重的處理這個事情,那么所有人都會認(rèn)為她示弱了,這樣她多年積累起來的狠辣名聲就會一落千丈,到時候,她現(xiàn)在的生意就保不住了。
聽到胖女人說的話,李昊感覺更絕望了,這不是求饒能夠解決的事情,也不是被打一頓就可以含混過去了,他要接受對于男人來說,比死了還恐怖的懲罰。尤其是對于他這樣的鴨王來說,做不了男人了,以后他還能去做什么呢,上大街要飯么?他感覺以后的人生一片灰暗。
“李姐,王姐,要打麻藥么?”
這時,站在手術(shù)臺旁邊的一個面容陰鷙的男人說道。
什么?不打麻藥?李昊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再次劇烈的掙扎起來,從小他就怕疼,小時候就算是被水果刀劃破一點點,他都會哭上一整天,現(xiàn)在不打麻藥,那不是得疼死。想到這里,他聲淚俱下的說道:“李姐、王姐,看在我陪你們玩了那么多次的份上,多少打點麻藥吧,太疼了,不要讓我受這種罪啊?!?br/>
只見李姐沉默了,只有王姐不為所動,冷漠的說:“做好止血措施就好了,你們幾個人按住他,封住他的嘴。李昊,你就好好記住這次教訓(xùn)吧!”
說完,旁邊的幾個人上前,分別按住李昊的雙手和雙腳,給李昊的嘴上貼上透明膠帶,李昊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但是根本沒用。他一邊掙扎,一邊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王姐看了看拿起手術(shù)刀的陰鷙男人,絲毫不帶感情的說道:“動手吧,弄完以后,給他包扎一下,帶著他走遠(yuǎn)一點,丟到野地上?!?br/>
說完,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雙手環(huán)抱,翹起二郎腿,靜靜的觀賞著眼前的一幕。旁邊的李姐此時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些意興闌珊,她懶懶的對王姐說:“王姐,你慢慢看吧,我暈血,先回去了?!?br/>
王姐點點頭,不是誰都有興趣欣賞接下里的畫面。
只見旁邊的一個男人往李昊身上一扒,他瞬間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他意識到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頭頂,他雙眼血紅、面容猙獰,但是,無法發(fā)出聲音,他以憤怒、怨毒的目光盯著在場的所有人。所有人雖然做慣了這樣的事情,但還是被他憤怒的眼神盯著渾身發(fā)毛,有些僵住了。
這個時候,還是王姐發(fā)話了。
“都愣著干什么,動手阿,事后再給你們加三成?!?br/>
聽到金錢的刺激,所有人再次恢復(fù)了行動。只見那個陰鷙男人雙手戴上橡膠手套,拿起手術(shù)刀,找準(zhǔn)了位置,認(rèn)真專注的輕輕劃了下去。
“唔。?!睉K叫聲被壓抑在喉嚨里,只能發(fā)出這樣的唔唔聲,李昊此時感覺到劇烈的痛苦,他想要昏過去,但是做不到,因為事先被注射了藥劑,能讓他在保持清醒的同時感受這份痛苦。
半個小時后。
郊外野地。一輛面包車停在野地里,車門開了,一個面色蒼白、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年輕男人被丟了出來,他的褲子上滲著血,眉頭緊皺,看上去無比的凄慘。
車門關(guān)上,面包車絕塵而去。
只剩下李昊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野地里,無人問津。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天色已暗,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夜晚了。這時,一個高大健壯、披頭散發(fā),渾身散發(fā)著原始野性和彪悍氣息的男人站在李昊的身邊,自言自語的說道:“也是一個可憐人吶?!?br/>
說罷,他抱起李昊,發(fā)足狂奔,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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