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燕翻身,側臥著,這樣,她就能看到晨偉的臉,晨偉!今晚,我不走了!
晨偉摸著馮燕的長發(fā),輕輕撫摸著,手慢慢的到了她的臉上,光滑柔嫩。
馮燕慢慢的把手伸入了晨偉的衣服下,摸到那個突兀的傷疤時,馮燕的手停了下來,輕輕的撫摸著,疼嗎?
傻瓜!都這么多年了,早不疼了!晨偉笑笑。
馮燕動情的看著晨偉,忍不住,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晨偉猛的一用力,抱緊馮燕,滾燙的雙唇親在了馮燕的嘴上,馮燕呢喃囈語,晨偉瘋狂的撕扯著馮燕身上的衣服。
兩個人喘著粗氣的時候,晨偉突然叫停,等等!晨偉已經有了反應。
什么?馮燕有些失望。
晨偉快速的拉開床頭柜,從里面取出一個小盒子,撕開包裝,吃了里面的藥丸,端起玻璃杯的水,送了藥下去。
是什么?
晨偉笑笑,秘密武器!說著,翻身到了馮燕身上,蓋上被子。
床,劇烈的晃動起來。
馮燕緊緊的抱著晨偉,躺在晨偉身上,不想下來,臉緋紅。
晨偉,我愛你!馮燕搖著晨偉的耳垂,晨偉被刺激了,再次翻身到了馮燕的身上。
這天,安月在家休息,無聊的翻看著時裝雜志,安雨跟李文峰出去逛街了,而安月爸也跟謝老師出去了,安月一人無事,也不想出門,就呆在了家里。
敲門聲響起,安月開了門,一看是張楓,一愣!
你怎么來了?
我被我媽趕出來了,我家里今天被我媽霸占了。
安月知道,爸跟謝老師他們參加了社區(qū)的一個跳舞比賽,謝老師家房子大,客廳也大,正好適合練習!
好久沒見你!
這段時間,公司在h市開了個分公司,我去籌建組的組長,一直在那里盯著,回e市,也是當天來,當天就回的,怎么?想我了!張楓嬉皮笑臉。
去!安月扭頭,知道不能給張楓好臉色。
安月,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好好聊聊!
我們沒有什么好聊的。安月起身,被張楓按住,干什么?安月怒道。
為什么你這么反感我?能給我個理由嗎?女人心海底針,張楓總算是在安月身上見識了,他怎么也不相信,這是一個曾經跟自己做過愛,有過孩子的女人,倒像是仇人。
這還用我說嗎?一直以來,我都想問你,那天晚上,倒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不就是,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我們然后就......
我的酒量,我清楚,喝那么點酒,我根本不會醉!安月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心就痛的厲害,她恨自己,曾經迷戀過那個夜晚,那個夜晚,確實是她最激情澎湃的一晚,但是,總有些事情,讓她感覺不可思議!那樣喝醉,她又不是頭一次,跟張楓一樣有企圖的人,他也不是頭一個,每次,她都能在最后關頭,守住底線,為什么?那天晚上,就沒有......
那一晚的事情,模糊而清晰,模糊的是,她不記得是怎么開始的,清楚的是,她覺得那天晚上,她特別的想要,從來沒有那么渴望過,渴望到無法自控!發(fā)生的時候,都沒有抗拒!
你這話什么意思?張楓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
我沒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安月,那天晚上,是兩情相愿的,而且,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會留著我們的孩子!
夠了!安月憤怒,孩子是無辜的!不忍,是安月犯的最大的錯誤,或許,當時不是存在僥幸心理,就不會懷上這個孩子,如果,當時不是不忍心留下那個孩子,她還會有希望,錯了,一切都是她想錯了,正如錢雪所說,晨偉不能生,就算他安排一個男人跟她安月生,也絕對不會允許要她安月偷人要回來的孩子。
偷人!這兩個字眼,深深的刺痛了安月的心!
那一晚的事情,她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解釋,因為一切,發(fā)生的那么的不可思議,根本就不是她安月,最早跟晨偉在一起的時候,她也不會要的那么強烈,她知道,自己是個慢熱型的女人,可是,為什么?安月頭疼!
酒,一定是酒的作用,那天她喝了很多,抓起什么酒,就喝什么,醉酒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特別想要,就像跟晨偉那天一樣!
安月,你不要否認了,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現在也沒有什么阻礙我們的了,我們在一起吧!張楓說著,伸手拉安月手。
安月叫著跳開,滾!
張楓站起來,過去一把抱住安月,在他看來,女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是半推半就的,只要他.......就可以了!
松手!安月用力的捶打著張楓,張楓卻不松手。
安月,我喜歡你!張楓抱著安月,到了沙發(fā)上,瘋狂的在她的臉上親吻起來。
張楓,你瘋了嗎?你!安月被按在沙發(fā)上,動彈不得,她的雙手,在張楓的后背上,用力的甩著,卻絲毫不能減慢張楓的動作。
張楓的手,猛的探入了安月的下體,安月尖叫。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
張楓停止了動作,趴在安月身上,安月淚兩行,用力掙扎。
敲門聲繼續(xù),張楓無奈的從安月身上起來。
安月哭著穿好衣服,一邊抹眼淚,一邊開了門,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吳志國。
錢雪有沒有到你這里來?吳志國開口第一句話。
安月搖頭,怎么了?她不在家?
不在!
安月請吳志國進屋,燈光下,吳志國看起來很憔悴,頭發(fā)亂亂的,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張楓一看是吳志國,氣得瞪了他一眼,吳志國兩眼無神,根本沒有搭理張楓,坐在沙發(fā)上,她是不是跟你說過什么呀!
沒有呀!安月心一緊,錢雪真的走了。
她,她給我留了這樣一個字條,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吳志國說著,
安月一看字條,就明白了,錢雪走了,因為那個算命的一番話。
打她電話了嗎?
關機!吳志國雙手抱頭,很痛苦的樣子。
我再試試!安月心中清楚,就算再試,也是徒勞,但是,卻不能讓吳志國看出,她已經知道錢雪離開了,得給他點希望,失去錢雪,對于吳志國來說,是多么大的痛苦,安月比誰都清楚,應該給他時間,慢慢接受。
錢雪她走了,不會再回來了。張楓開口說話了!
什么?吳志國抬頭,看著張楓。
錢雪她要離開你,這不明擺的事情嗎?手機關機,又留這樣的字條,你們最近發(fā)生這么多事情,她又跟你說她怕了,肯定是怕再發(fā)生什么事情,所以離開你了。吳志國跟錢雪的事情,吳志國告訴過張楓,所以張楓清清楚楚。
吳志國扭頭看看安月,安月,你跟錢雪關系最好,你說,張楓說的是不是真的?
當局者迷,事情明擺著,按著吳志國的聰明,他不可能想不到,只是,他不愿意這么去想。
安月點頭,張楓已經這么說了,她再說什么也沒用過來,她狠狠的瞪了張楓一眼,張楓扭頭,不看安月。
為什么?為什么她要這樣?吳志國痛苦不堪。
答案,吳志國清清楚楚,不需要別人再做解釋了。
吳志國突然起身,不行,我得去找她!
你醒醒吧!她要離開你,肯定是去你找不到的地方,你到哪里去找她?張楓看不下去了,起身,抓著吳志國的肩膀說道。
不管天涯海角!吳志國的目光異常堅定!
有病,天底下比錢雪好,比錢雪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沒了錢雪,你可以找別的女人,你有的是錢,你......
我只愛錢雪!吳志國推開張楓,徑直走到門口,回頭看看安月,有錢雪的消息,告訴我。開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