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覓雙有些恍惚,男朋友嗎?還是嗎?司機大叔見曲覓雙不言不語的神色恍惚,覺得這小姑娘可能不正常,也就沒有搭話。
曲覓雙一直思索著待會見了周煜謙要怎么說,是把她懷孕的事情和盤托出嗎?周煜謙會不會很生氣,她想象著周煜謙氣到發(fā)抖樣子有些慌,不知道自己做的決定對不對。
司機開的很快, 一會就到了cn集團(tuán),她下了車,抬頭看著樓頂上cn集團(tuán)碩大的標(biāo)志打起了退堂鼓,她真的害怕面對周煜謙,尤其是兩個人現(xiàn)在的狀況,更何況,更何況他都已經(jīng)有了宋雨瑤了,一想到這個曲覓雙有些難過,眼淚在眼睛里打轉(zhuǎn)。
她進(jìn)了門,前臺認(rèn)出了她,也不敢攔,給周煜謙打了電話。
周煜謙正在處理公司的事情,最近cn的業(yè)務(wù)領(lǐng)域越來越大反而越來越忙了,而他似乎也喜歡上了忙碌的感覺,忙碌起來,就沒有時間想念,沒有時間悲傷,除了酒精和工作,他想不出別的辦法來緩解這種痛苦。
電話響起,他接起了電話,懶散的眸子募的變得凝重,一像冷淡的五官也擰到一起,她居然來找他了?
“你,你再說一遍?!鄙伦约郝犲e了,周煜謙又問了一遍,“是,曲覓雙小姐來找您。”
她是后悔了?后悔跟自己分手,來求饒的?
周煜謙緊緊捏著拳頭,抿著唇,壓抑著自己的情感,這些天所有的隱忍都在聽到她名字的那一瞬間土崩瓦解。
他站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氣,那天的悲傷絕望涌上心頭,壓著他喘不過氣。
曲覓雙輕車熟路的上樓,他的公司他來過好多次了,只不過從是這樣的心情,忐忑,害怕,恐懼,不知所措,她緊緊的捏著衣角,鼓足了勇氣摁了電梯上的數(shù)字。
到了樓層,她一步一步的走著,越走近越忐忑,越走近越慌,突然就沒了氣力,扶著墻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
周煜謙平復(fù)了情緒,坐在椅子上,等著曲覓雙進(jìn)來找他,已經(jīng)過了好一會了,曲覓雙還沒有到,他有些著急,看了看時間,有五六分鐘了,會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又或者是后悔了?打道回府了?
他臉色有些不悅,凝重的起身,想出門瞧瞧。
曲覓雙正好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周煜謙正好開門,突然之間四目而對,兩個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曲覓雙,看著眼前這個人,如此親密的距離,多少次在夢中一樣的近,她有些分不清究竟是不是夢。
微微抬起手,想要觸碰,又悄悄放下了手,低下了頭。
周煜謙在開門的一瞬間突然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有些恍惚,門打開了些,一抹身影印入眼簾,他忍不住的低眉,看著她,有些消瘦了,所有所有的想念化為一股力量,想擁她入懷,之前所有的怨恨跟想念比起來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握著拳頭,咬著牙壓下沖動,只是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臉已經(jīng)小了一圈,黑眼圈也很重,突然覺得心疼,又覺得她活該,拋棄自己,對一個男人投懷送抱。
窒息的感覺又上來了,他冷著臉,退回了辦公室。
曲覓雙還沒有緩過來,直直的站在門口,手臂微扶著門框。
周煜謙站著,側(cè)目看著去你涮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于是不悅開口。
“你要在那站多久?”
熟悉的聲音傳來,曲覓雙反射性的打了個哆嗦,然后慢悠悠的邁著步子走了進(jìn)來,順手把門帶上。
“你來干什么?”周煜謙嘴里不饒人,對于曲覓雙他還是生氣的,毫無理由的分手,還有肚子里的孩子,這些他都需要一個交代。
曲覓雙抬頭看著他,不敢說話,眼睛里有些躲閃,不習(xí)慣這么咄咄逼人的周煜謙,一直以來他都是寵自己的,從沒見過這么生氣的周煜謙,感覺像是有了敵意,曲覓雙低著頭,更不知道從何說起。
周煜謙有些惱怒,她來找自己就是為了可憐兮兮的站在這里,然后一句話都不說的嗎?
沒錯,她可憐兮兮的表現(xiàn)確實很有用,周煜謙看著小女人的五官擰在一起,心都揪起來了。
可是還是生氣,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夠忍受得了。
“不說是嗎?好!曲覓雙,我替你說!”
周煜謙走近,俯身低頭直勾勾的看曲覓雙,臉上看不出情緒。
“肚子的野種是白寧宵的?”
周煜謙咬牙切齒的問著,曲覓雙瞬間驚恐的看著他,雙手丟了手中的包捂著自己的肚子。
周煜謙看的更加的生氣了,她到現(xiàn)在居然這么護(hù)著她和白寧宵的孩子,是怕自己對她怎么樣嗎?他周煜謙再怎么不濟(jì),也不會對一個嬰孩下手,既然這么在乎白寧宵又何必來找他?
他多么一樣她能親口否認(rèn),不是白寧宵的,就算是一個搖頭,只要她變態(tài),他都相信??墒菦]有,她并沒有……
周煜謙絕望了……漆黑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緒,曲覓雙覺得害怕,她害怕這樣的周煜謙,嗜血的周煜謙。
曲覓雙見他盯著自己的肚子,有了不詳?shù)念A(yù)感,他還不會是要傷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吧。
曲覓雙驚恐的后退,掙扎著跑出門。
她是喜歡周煜謙可她同時也是一個母親,這個孩子跟她待在一起,血脈相連,有了感情了。她不舍得,誰都不能傷害他,周煜謙也不可以,那一刻,曲覓雙的母性讓她勇敢起來,從小腹涌起的保護(hù)欲,讓她變得強大,她跑著出了cn集團(tuán)。
周煜謙難過的要命,果然還是這樣的結(jié)局,她還是放棄了自己,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自己有這么可怕嗎?
周煜謙垂下了頭,雙手抱著頭,抓著頭發(fā),深深的呼吸。
他再也壓抑不住了,曲覓雙真是傷了他的心,還沒結(jié)痂,又親手把傷口撕開,血淋淋的皮肉暴露在空氣中,入骨的疼,錐心的疼。
他緩了好一會,終于恢復(fù)了神色,只是手還是微微顫抖,用力過后的輕顫。
他……
也死心了,對曲覓雙死心了,就讓她安心相夫教子去吧。
拿出了煙,點燃,習(xí)慣了煙霧繚繞的感覺,突然覺得自己變得滄桑。
他看了看之前秘書發(fā)的消息,是不同女人的約會請求。
周煜謙帥氣多金,與生俱來的魅力還有高冷的氣質(zhì)確實是很吸引人的休息。
他給秘書打了電話,讓秘書給他安排約會,既然決定了要忘掉曲覓雙那就無所謂了,是誰都可以,試試吧。
周煜謙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有時候覺得自己可笑,剛剛聽到秘書說曲覓雙來找他的時候,他非常的激動,竟然還奢望著兩個人能夠和好如初,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又或許是他一直自作多情,自作多情的維持著這段感情,本來以為曲覓雙接受了,他也終于熬到頭了,沒想到確實當(dāng)頭一棒,把沉浸在美夢中的他當(dāng)頭打醒,還留下了血淋淋的傷口。
他也確實是累了……
他試了幾個約會的對象,雖然是沒有感覺,但還是一副紳士的樣子,這讓周煜謙分外的受歡迎。
從那個主持人開始,那個主持人一直覬覦著周煜謙,打過來好多次電話,之前是周煜謙忙于工作,再加上心情低沉,現(xiàn)在也有了機會,聽說周煜謙開始和不同的女人約會,她更加的殷勤了。
甚至還賄賂了秘書,秘書低著頭跟周煜謙匯報,畢竟自己的老板才是大頭,她是不會那么傻的,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按照老板的性子,他的飯碗就保不住了,他可不想離開cn。
周煜謙面無表情,“那今天就她吧?!?br/>
反正是誰都無所謂。
那個訪談節(jié)目主持人收到消息非常的開心,費盡心思打扮的妖嬈美麗去赴約。
周煜謙掐著時間趕到,一如往常的紳士,放佛約會只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不過這樣主持人已經(jīng)非常滿意了,能夠近距離的接觸,她激動的語無倫次。
周煜謙有些煩,很突然的煩,對面的女人一直獻(xiàn)殷勤讓他覺得厭煩,他擦了擦嘴,提前離場。
那個主持人有些詫異,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還是冰著臉回家去了。
之后,周煜謙幾乎每天都會跟不同的人約會。
宋雨瑤得知了消息,嫉妒的發(fā)狂,好不容易清走了曲覓雙這個絆腳石,突然又涌出了這么多的女人,她很生氣,就算是排隊也是她排第一個才對!
她捏著手里的包聽著消息決定不能袖手旁觀,說不準(zhǔn),周煜謙就會被哪個小妖精勾了魂,她必須把這種苗頭扼殺在搖籃里。
偷偷的買通人,得到了那些人的信息,然后利用家族勢力,威脅她們不要再打周煜謙的主意,甚至還恐嚇威脅,也終于得逞了,除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