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從保溫瓶里盛出一小碗粥,還好,粥還帶著溫熱。她端著碗走過去,對祁傲之說道:“我喂你。”
祁傲之卻是伸出手來,從她的手里接過了碗,淡淡說道:“我自己可以。”
許佳拗不過他,只有乖乖的把碗遞給他,不過,她心里已經(jīng)非常開心了。要知道,她可是想盡了辦法,說盡了好話,勸他吃些東西,他卻總是皺著眉一句沒有胃口,吃不下,便沒了下文,她的心都要糾結(jié)死了?,F(xiàn)在,他能主動要求吃點東西,真是太好的事情了。
許佳站在一旁,看著祁傲之一口一口的把那粥放進嘴里。他吃了大概十來口,便把碗遞還給了許佳,許佳眼巴巴的說道:“再吃點吧?!?br/>
他卻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是逼著自己吃點東西,雖然根本就吃不下。接下來,會有一場硬戰(zhàn)要打,我必須,積聚體力?!?br/>
許佳雖然不知道他指的硬戰(zhàn)是什么,但是這些天,她知道他雖然人身在病榻,卻一直在運籌帷幄。甚至,不顧醫(yī)生的反對,執(zhí)意從醫(yī)院出院,找了這么一處隱秘的地方,只帶了一個醫(yī)生和一個護士,便在這秘密療傷。她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特別是,昨夜他見了一個人,她不知道他們具體談些什么,但是憑直覺,這是一場非常重要的談話。
她躊躇了半響,終于還是決定問出來,她低低地開口問道:“我聽說,昨夜你見了一個人?”
他的眸子迎向她,里面是一片澄澈的坦然,他朝她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了,不錯,我昨夜見了柳顏。這是我和她簽了離婚協(xié)議后,我第一次單獨見她?!?br/>
聽他如此坦白的說出柳顏的名字,許佳也不想再刻意的回避什么,帶著疑慮直接問道:“你和柳顏的會面,我聽說你們談了很久,是……什么事情?”
祁傲之微微的沉吟稍許,他的眼睛投向窗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終于他回過頭來,面對著許佳,說道:“昨夜我見了柳顏,談了很多,同時我也決定了一件事情?!?br/>
“什么事?”許佳本能的反問道。
祁傲之英挺的臉上有果斷、有破釜沉舟的決然,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說道:“許佳,看到今天的報紙了嗎?”
“今天的報紙?”許佳狐疑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看,報紙上登了什么?”
他的手指了指攤在茶幾上的晨報,對許佳說道:“報紙在那,你去看看就明白了?!?br/>
許佳心中滿腹疑惑,她快步朝茶幾走去,拿起茶幾上的報紙,只想看個究竟。
可是,看到報紙上的那一行字,她還是驚得差點跳起來。那報紙仿佛是一個燙手的烙鐵,燙得許佳的手指一陣陣發(fā)痛。她的臉瞬間變了顏色,聲音抑制不住的發(fā)抖:“祁大哥,你不要告訴我,這報紙上的東西,是在你的授意下寫上去的,告訴我,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