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亂說什么?”蕭寶曼對于恂的話,覺得十分的惱火,怎么蕭神醫(yī),跟著恂的話,處境就會更加的危險呢?
恂看著蕭寶曼,如同一只狼狗,馬上就要咬人的樣子,他心中十分的生氣,“你什么意思?上一次,你要跟著拓跋恪,也是這樣跟我說話的?難道,你就不怕再上一次當嗎?”
“我”蕭寶曼聽著恂的話,仿佛還真是的,每一次,蕭寶曼都會和恂,鬧得劍拔弩張的,不過,上一次只是一個意外,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后悔的!
“我不會后悔的!”蕭寶曼繼續(xù)開口,說道;“蕭神醫(yī)他救過我的命,我也一定要,取救他的命!”
恂看著蕭寶曼的樣子,不禁歪著腦袋,一副很是難做的樣子!
這個時候,蕭神醫(yī)突然開口,說道:“他說的沒錯,要救你的人,與我是仇人,如果,他們見到了我,我只會死的更難看!”
“你們說的都是什么啊?”蕭寶曼聽著蕭神醫(yī)的話,當然,他知道,這個時候,蕭神醫(yī)不見得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的,但是,她的腦袋實在是太亂了,“我不明白,你們說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啊?我只是覺得,你現(xiàn)在身體這么虛弱,我不想讓你就這樣,死在這里罷了!”
“如果他留在這里,拓跋恪那個家伙,還不至于讓蕭神醫(yī)的命,但是,如果他跟我走了,那么,他可就是必死無疑了!”恂不等蕭神醫(yī)開口,便搶先回應(yīng)道!
蕭寶曼一臉的疑惑,她看著蕭神醫(yī)的樣子,蕭神醫(yī)臉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是在告訴蕭寶曼,一切都像恂說的那樣,他不能跟著他們走!
“不好了!”這時候,在旁邊守門的那個黑衣人,一臉緊張的走了過來,說道:“不好了,他們的人已經(jīng)過來了,如果再不走的話,我們怕是就走不了了!”
“快走吧!”眾人聽著黑衣人的話,臉上都是一臉的著急,特別是蕭神醫(yī),他直接松開了蕭寶曼的手,開口說道:“我會沒事的!你不用管我,快走!”
“可是”蕭寶曼看著蕭神醫(yī)的樣子,她也搞不明白,他們剛剛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難道,蕭神醫(yī)跟著自己走,就一定會死嗎?
恂看著蕭寶曼,一臉猶豫的樣子,心中十分的不耐煩,他直接拉住了蕭寶曼的衣領(lǐng),像拎小雞一樣,就這樣把蕭寶曼,給拉了出去!
然而,全程之中,蕭寶曼的視線,始終都是落在,那個在地上,虛弱的躺著的蕭神醫(yī)的臉上,她十分的疑惑,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而蕭神醫(yī),卻始終都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是想讓蕭寶曼放心,在告訴蕭寶曼,他這樣的做法是正確的!
很快,蕭寶曼便被帶離了煉丹房,這么長時間以來,蕭寶曼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這時,天空還飄散著些許的雪花,外面的空氣,也是冰冰冷冷的,那種親身處在大自然的感覺,讓蕭寶曼覺得很舒服,她終于,可以重見天日了!
“別顧著欣賞風景!”這個時候,恂似乎發(fā)現(xiàn)了走神的蕭寶曼,他開口提醒道:“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我,想想怎么掏出去吧!”
“啊?”蕭寶曼一開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話里面的意思,但是,當她定睛一看,就看到了面前,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家??!
“這么多人?”蕭寶曼一臉的驚訝,畢竟,他們只有不到十個人,但是,對面的家丁小廝們,卻有幾十個,這不僅讓蕭寶曼心中有些著急,“我們對付的了嗎?”
“放心吧!”恂對著蕭寶曼,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然后,他給了旁邊的那幾個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大家便一副了然的樣子,全都沖了上去!
有那些黑衣人來做掩護,恂一臉的得意,便一路暢通無阻的,帶著蕭寶曼往外面跑去了!
“他們對付的了?。俊辈贿^,蕭寶曼的心中,十分的擔憂,畢竟,那邊可是人多勢眾啊,都多出好多倍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放心吧!”恂無所謂的開口,說道:“那些家丁,都是些沒有功夫的,很好對付,不過,我們一定要抓緊時間沖出去,如果,高猛手下的那些士兵來了的話,那么,可就難對付了!”
“高猛你都知道?”蕭寶曼揚起頭,看著面前的恂,心中十分的震驚,“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現(xiàn)在可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恂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蕭寶曼,只是朝著外面,瘋狂的奔跑出去了!
蕭寶曼見狀,也沒有多說話,只是無奈的嘟了嘟嘴巴,便跟在恂的身后,朝著外面走去了!
這一路上,倒還是很順暢的,或許,是因為恂這一次,殺的十分的突然吧,所以,他們很輕松,便逃出了拓跋恪的府?。?br/>
只不過,蕭寶曼還是有些驚訝,“拓跋恪的府邸,都已經(jīng)鬧得這么厲害了?怎么,也沒有看到拓跋恪的身影???”
“怎么?”恂看著蕭寶曼的樣子,不耐煩的開口,說道;“剛剛還對蕭神醫(yī),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這會兒,又想起拓跋恪來了?”
“你說的都是什么屁話啊?”蕭寶曼聽著恂的話,總覺得,很是不中聽,這個恂,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來,“我就是好奇,就那么問了一句,你怎么那么多廢話?”
“現(xiàn)在的拓跋恪,恐怕早就已經(jīng)自顧不暇了,哪里有時間管你???”恂看著蕭寶曼,那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
“他有麻煩了?”蕭寶曼一聽恂的話,心中的好奇,便更多了幾分?
“還說你不關(guān)心他?”恂看著蕭寶曼的樣子,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我哪有?。俊笔拰毬荒槕嵑薜拈_口,說道:“他能夠倒霉,我心里頭高興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