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摟過她,將她翻身壓-在底下:“男人在早晨的時候欲-望是最強的,所以不要挑-逗我,而且昨天我說過了,你要加強鍛煉,今天跑步肯定來不及了,我們換種方式?!?br/>
“什么方式?”
凌墨謙眉眼輕佻,俊俏的容顏散發(fā)著天神的光環(huán),他伸手拂過她的臉頰,鎖骨,然后……
“不要!”慕思音大叫出聲,有些慌亂,“我……我今天真的要上班了,如果再不上,簡直不像話了?!?br/>
她已經(jīng)開始為自己的事業(yè)擔(dān)憂了,第一份在傾世的工作,就已經(jīng)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了,如今換了凌氏,難道還要重蹈覆轍不成?
“那有什么,自己的公司什么時候想去都行,或許,我一會快點?”
“不行!”慕思音嚴(yán)詞拒絕,“如果繼續(xù),我肯定爬不起來,求求你了,我想上班,真的,我要跟你肩并肩!”
“肩并肩?”凌墨謙挑眉。
慕思音以為他松口了,立馬乘勝追擊:“對啊,你看昨晚你多厲害,我作為你的女人,當(dāng)然要跟你有肩并肩的實力才能配的上你了?!?br/>
“覺悟不錯!”凌墨謙勾了勾她的鼻尖,寵溺的盯著她靈動的笑臉,“那我滿足你,讓你和我肩并肩。”
緊接著,慕思音感覺身體一動,整個人就被豎了起來,凌墨謙一只手拖著她,一只手摟住她的腰,正好讓她的肩膀和他的肩膀平齊。
只是這姿勢……
慕思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卻聽到撕拉一聲,她身上的睡衣已經(jīng)被從上而下完全扯碎,布條凌亂的耷拉著,有著一種野性的美感。
凌墨謙粗粗喘氣,整個人都處于爆發(fā)的邊緣,眼睛微微瞇起,就像是在審度獵物。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慕思音先是一驚,隨后立馬推開他的胸膛:“今天還要去上班?!?br/>
“嗯,我知道!”
凌墨謙將頭埋在她嫩白的的頸間,左右蹭了蹭,炙熱的氣息完全鋪灑在她性-感的鎖骨上,直接讓她全身一僵,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席卷而來。
果然,凌墨謙突然伸出溫?zé)岬募t舌在她的肩膀細細的吮舔,隨后牙齒輕咬,帶著一絲眷戀和專注。
其實他心里有些慌,自從那邊傳來梓涵有可能沒死的消息,他就開始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他知道自己對于夏梓涵的感情,有親情,有恩情,但絕對沒有絲毫愛情。
只不過,如果她真的還活著,她肯定不會接受思音的存在,因為他同樣知道梓涵對于自己的感情。
他怕一個處理不當(dāng),好不容易復(fù)活的女人會再次讓自己陷入那片黑暗,如果再因為自己死一次,他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夠承受。
其實,他寧可那晚夏梓涵沒有救自己,那樣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糾結(jié),他不忍心思音受傷。
慕思音只感覺脖子上一陣酥麻傳來,她牢牢摟住凌墨謙的脖子,低頭看見他的頭正窩在自己的勃頸上,這種畫面就讓她從內(nèi)心深處開始不自主的貪戀。
但是,她不能妥協(xié),她今天真的需要去上班,如果真的做上一次,自己絕對沒有多余的力氣和精力應(yīng)付工作的。
咽了咽口水,她扒開凌墨謙的頭:“晚上……晚上我們在繼續(xù)好不好,我今天真的想去上班?!?br/>
“嗯,今天一定讓你去上班,你真是個好員工。”
話剛說完,他突然邪肆一笑,腰間的手順著曲線向上,直接的覆上了她的胸前!
“不是說去上班嗎?”
慕思音驚呼一聲,立馬開始反抗,可是凌墨謙連讓她反抗的機會都沒給,直接極其霸道的低下頭,吻如同春雨般急速下降,帶著男人獨屬的氣息。
緊接著,他使勁收了收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一瞬間,精準(zhǔn)的展開攻擊。
“啊――”
慕思音大呼出聲,感官在這一瞬間迅速放大,深,前所未有的深,仿佛整個身體都已經(jīng)跟他連在一起,甚至,很快,那種熟悉的酥麻就席卷而來!
她皺起眉,絕不承認就幾下她就已經(jīng)受不住,整個人都癱軟了。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她雙手抱住凌墨謙的脖子,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而身后是墻壁,身前是他,自己就像是漢堡包中間的那塊肉,流著汁液,浸染著兩邊的面包片,越來越濕,那味道甚至都浸染了整個“面包”。
凌墨謙眉頭一挑,又把她往上托了托:“老婆,你跟我的配合越來越好了?!?br/>
慕思音不想理他,也沒有力氣,腦子里全是如今這奢靡的畫面,好在并沒有外人在。
“看來我還不夠用力啊!”
“???”慕思音瞬間回神,什么叫不夠用力,再多用點力氣她都要死了好吧?
“剛才在想什么?嗯?”
說完,他身體突然往上一頂,恰好碰到慕思音敏-感的地方,她突然驚呼出聲,“嗯……”
“這才對!”凌墨謙笑了笑,展開第二輪進攻。
慕思音這才知道他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是因為自己沒叫嗎,不是她不想叫,是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
一邊動,一邊叫,很快,慕思音所有的雜念就已經(jīng)粉碎在這場情事上,她低頭咬住凌墨謙的肩膀,想要緩解自己的感覺,卻發(fā)現(xiàn),因為這一咬,凌墨謙的動作驀地又加快起來。
她整個人就如同木偶一樣,任憑他的侵蝕,沒有任何自己反抗的機會,突然,他的動作戛然而止。
慕思音扭了扭身體,這種突然停滯的感覺讓她反而不是很舒服,他想讓他繼續(xù),整個思維已經(jīng)被完全侵占,想著讓他盡情發(fā)泄。
可是,凌墨謙卻突然退了出來,他迅速把慕思音抱進浴室,將她放在浴缸里,然后披了件浴袍,走了出去。
感受到浴缸的涼意,慕思音的思維終于有些回轉(zhuǎn),她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心里郁悶的很,突然的空虛讓她有些不適,但是直覺告訴自己,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讓這個男人在這樣關(guān)鍵的時刻停下來。
凌墨謙淡漠的走到窗前,順著窗戶的邊緣往外邊看去,這里是獨棟別墅,別墅間距很大,再加上管理嚴(yán)格,異常注重隱私,所以為了光線,他剛剛并沒有拉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