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簡直要被這個女人氣死,開口便罵:“你個女魔頭!說誰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
那個被無吟喚作司眼的魔兵,看上去地位比其他魔兵高一些,雖然個子不高,卻十分機(jī)靈狡猾,笑嘻嘻道:“妹子,你可理解錯了。..co們魔尊這段話的重點(diǎn),不是什么你們拿沒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而是你們一個天兵都使喚不動!誒!”
莫名躺槍的淮鏡嘴角抽了抽,看了看白枕辭,白枕辭笑著輕聲道:“我竟不知,你還要洗襪子?”
淮鏡臉紅了一下,嗔道:“我哪有,聽她瞎掰。..co
此刻朝歌與朝清總算也見著了白枕辭與淮鏡的身影,朝歌面色委屈至極,見著二人出雙入對,本就在氣頭上,如今心情更加糟糕了。
話音剛落,禁軍人群一陣騷動,似是有了什么動靜。
只見一人,頭戴升天帽,頂上自帶圣光三縷,足踩蹬云履。體格高大壯碩,膚色黝黑,身著八寶黃袍,上繡八爪云龍紋,四條錦帶緊系腰間,腳踏金霧騰騰而來。
正是淮鏡自上次月宮一別,便再也未曾見過的二郎真君,楊戩。
“二郎真君,魔界女魔頭帶領(lǐng)一眾妖魔來我天庭肆意妄為,毀了瑤池,污了池水,還請真君發(fā)落!”禁軍隊伍頭子想著楊戩來的方向上前一步,行了個軍禮,鄭重上報道。..cop>無吟聽得耳朵堵,佯裝伸手拍了拍耳朵,懶洋洋道:“慢著,慢著,你說我魔界這一共來了……我數(shù)數(shù)啊,一,二,三,四,算上我一共五個,是一眾?算了,我也懶得糾正你。但是這發(fā)落二字,是不是用得過于早了?”
“二郎真君,這個女魔頭人面獸心,作惡多端,你快把她拿下!”朝歌見救星來了,為了挽回失去的面子,加重語氣大喊道。
楊戩本就是個不接受繁文縟節(jié),不在意長幼尊卑,一心只想不愧于天,不愧于心的人,聽完朝歌所言,冷冷對身邊的副將說道:“送二位公主回宮。”
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見。
相較于朝歌,朝清比較年長許多,自是早就冷靜下來。
朝歌還想說什么,朝清握了握朝歌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說話,隨即開口道:“既然真君來了,我與朝歌便先回去,等真君的消息。”
一番話說得,算是很努力想要挽回二人的顏面了。
二郎真君楊戩隸屬南天門禁衛(wèi)軍,直屬天庭兵馬大元帥托塔李天王。上,能直接匯報給玉帝,下,可交代給李天王的副將,怎么也不該由楊戩親自把消息帶到這兩位公主那里。
楊戩沒有理會,徑直看向瑤池中央的無吟,厲聲道:“女魔頭,仙魔不共戴天,你今日送上門了,還想活著回去?”
無吟揚(yáng)眉,看了看周圍越來越多的禁軍天兵,笑道:“沒想過,這種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用不著花時間去想?!?br/>
“就憑你們,攔得住我們魔尊?”司眼連忙補(bǔ)充道。
“那便看看,你們今日,有幾個能逃出我天庭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