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五毒宗的人趁著自己恢復(fù)的時候偷襲,而且還是跟東夷劍主聯(lián)手,陳志南怒極反笑。
“五毒宗竟然敢吃里扒外?他們是找死!”
“郭少打算如何處理?”
郭玉磊笑了笑,“我先前曾經(jīng)得罪了洪七,跟洪福也打過照面?!?br/>
“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厚顏無恥,跟東夷劍主勾結(jié)在了一起?!?br/>
“雖然小飛,小白他們兩個差點死在了五毒宗的手中,就連你也差點功虧一簣,可畢竟不是沒出事嘛!我還是想跟五毒宗的人談?wù)?,看看他們怎么說!”
陳志南聽聞自己兄弟差點被搞死,自己的修煉也差點被破壞,身上的煞氣越發(fā)的凜冽。
按照他的脾氣,打殺上去就是,還談,用拳頭和刀劍談吧!
不過郭玉磊既然有了決斷,他也不好多說。
只是有些無奈道,“您還是太心善了,這要是換了別人,哪個會給他開口解釋的機會?”
陳飛揚連連點頭。
雖然郭玉磊主要的目的是想讓洪福破財,可終究是給了他機會不是?
白慕云看著這哥倆,不由無語的張了張嘴。
五毒宗洪福不過就是個背鍋的啊,下手的是林家好不好?
這特么的算哪門子的善良啊!
“哎,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嘛。若能不動手,盡量還是不要動手的好。”郭玉磊笑呵呵的一擺手,然后乜了白慕云一眼。
白慕云急忙道,“外面那個東夷劍主怎么辦?”
幾人來到外面,見到了那重傷的東夷劍主,陳志南驚訝的看向自己的兄弟,剛才陳飛揚說是他跟白慕云兩人聯(lián)手對戰(zhàn)的七品劍主,“他真是你們倆打傷的?”
以前的時候都是陳志南給他擦屁股,包括這一次受重傷也是為了給他報仇。
這一次次,他總算是替大哥做了點事。
而且是這么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所以,他有一種總算是揚眉吐氣的驕傲。
陳飛揚將身軀挺的筆直,“大哥您不信的話問老大,他當(dāng)時在屋內(nèi)給您療傷呢,出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jīng)把人解決了?!?br/>
郭玉磊點了點頭。
這怎么可能?
陳志南只覺得匪夷所思。
東夷的劍主,號稱同級最強。雖說有些夸張,可這些用劍的家伙的確是有兩把刷子的。
就拿他自己來說,他當(dāng)初滅掉長川家的時候受了些傷,可普通的七品武者也依舊可堪一戰(zhàn)!
可遇到了這家伙,他卻受了重傷。
由此可見這東夷劍主的確非浪得虛名!
陳飛揚跟白慕云兩個不過是五品而已,就算兩人聯(lián)手……
陳志南忽然眼神一亮,看看陳飛揚又看看白慕云,“你們晉級六品了?”
他雖然修為才剛剛開始恢復(fù),可是,畢竟以前的眼力還在。
他先前的時候沒有注意,此刻用心這么一打量立即發(fā)現(xiàn)了陳飛揚跟白慕云的異樣。
這兩人身上,甚至有一種讓他都微感不安的氣息。
“等等,你,你們,身上有一絲先天真氣?”陳志南倒吸一口涼氣,兩眼瞪的溜圓。
“嘿,這是老大指點的結(jié)果,僥幸而已!”陳飛揚撓撓頭,咧嘴直樂。
郭玉磊瞄了陳志南一眼。
能看破兩人的修為倒也不意外,可能察覺他們兩人體內(nèi)的那一絲先天真氣,可就不同了。
陳志南修為被廢掉之前,不過就是七品而已,怎能察覺到八品才能修煉的先天真氣存在?
莫非是因為刀氣的緣故?
嗯,一定是這樣。
看來這刀我的功法的確是有點意思啊。
郭玉磊心中暗自嘀咕,卻不知陳志南此刻心中已經(jīng)起了驚濤駭浪。
武道修行靠的是厚積薄發(fā),天賦和努力缺一不可,哪有什么僥幸可言?
以自己這兄弟的資質(zhì)和先前的修為,三年內(nèi)能突破六品就算不錯了。
可現(xiàn)在倒好,他不僅提前突破了,而且似乎還另有收獲。
若只是他一個人如此也就罷了,可旁邊的白慕云也是一般無二,這又豈是一個僥幸所能解釋的?
所以關(guān)鍵定然就是郭玉磊的指點。
可問題是這得是什么樣的手段,才能造就這般的結(jié)果?
陳志南本以為這一次自己修煉成了刀我之后,以后說不定能從郭玉磊手中扳回一局。
現(xiàn)在看來,自己怕是還差的遠(yuǎn)??!
陳志南立即打電話給紅妝,讓她帶人來將這個東夷劍主帶走。
另一邊的郭玉磊則是帶著陳飛揚跟白慕云去了里間。
紅妝很快就到了。
就當(dāng)陳志南跟他說著話的時候,郭玉磊帶著陳白兩人走了出來。
陳志南眼神一突,“郭少,這,這是……”
“噢,我怕他們兩個的傷勢不夠嚴(yán)重,引不起洪福的重視,所以暫時封了一下他們的氣血?!?br/>
陳志南眨巴眨巴眼,這是什么操作?
還沒等他回過味來呢,外面又響起了車子的轟鳴聲。
只見一輛車飛速的在外面停下,然后,洪福跳了下來。
在齊天的陪伴下,急匆匆的進(jìn)了老字號。
一進(jìn)門,他就看見了笑瞇瞇的坐在那喝茶的郭玉磊。
目光一掃,見到一個平頭白發(fā)銀披風(fēng)的男人,身后還站著幾個氣勢不俗的年輕人,洪福心中就咯噔一下。
陳志南?他怎么會在這里?
洪福心中一凜,正想開口呢,陳志南就已經(jīng)率先說話了,“五毒宗想要造反么?”
心中罵娘,洪福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畢竟人家陳志南是北斗的戰(zhàn)將,雖說五毒宗是江湖門派,可終究也是民啊。
這么一頂大帽子若是被戴上了,別說是他跟五毒宗,就算是十個五毒宗也得被壓死?。?br/>
“陳戰(zhàn)將,這話從何說起?”
“你說呢?”
陳志南看了一眼郭玉磊,見到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當(dāng)即明白,他是不介意自己當(dāng)這個惡人。
心中越發(fā)的有了底氣,“你五毒宗的人勾結(jié)東夷劍主,試圖擊殺陳某,然后對北斗SD分部下手,若非是郭少拼死相救,陳某此刻怕已是一具尸體了。如此行為,不是造反又是什么?”
“不是,出手之人絕非是我五毒宗所派!”
洪福急忙道,“郭少,您是知道的,我跟您是合作伙伴,我已經(jīng)給您提供了那么多的草藥,怎會一轉(zhuǎn)眼就派人痛下殺手?”
“霸刀,他說的有道理,洪福是沒有理由殺你的。”
郭玉磊扭頭笑道。
洪福連連點頭,額頭上的冷汗都有些下來了。
可就在這時候,郭玉磊笑瞇瞇的盯著他道,“不過,下午的時候小白和小飛兩個打了齊天,你五毒宗想要報復(fù)他們卻是有可能的?!?br/>
洪福的臉色頓時一垮。
沒等他開口呢,陳志南就先冷冷一笑,一頭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