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小屋,放下褥子,給自己和白狼簡單洗漱過,寧小修又折身來到了后山穆一山的小屋。
“師父。”
寧小修帶著白狼進去。
穆一山看了他一眼,“你還有師父?我以為你是來給陽書院當(dāng)笑料的呢!”
寧小修苦笑。
“沒吃飯?自己動手?!?br/>
“嗯。”
寧小修自己生火,取了靈獸肉干放進盆里加熱,白狼早就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兩截靈獸肉,叼了去外面了。
穆一山丟過一本書來:“拿著這本書,記好上面的東西,有空就試試?!?br/>
寧小修拿起來一看,上面四個大字:靈獸丹系。
“師父,這是什么意思?”
“我窮其一生研究的都是靈獸,因此撰寫的這本心得就是關(guān)于靈獸的體系,以及怎樣更好煉化靈獸獸核為我所用的東西。我想,你靈胚破損,只能走這條路了。”
寧小修心中感激,師父雖然有時候脾氣古怪,但關(guān)心起人來還是很暖心,這么珍貴的東西竟然毫不保留地交給了自己,這可是他一生的心血結(jié)晶。
但是,昨晚遇到了師尊,知道自己能丹修,要不要告訴師父靈胚破損也是好事,不用煉化靈獸獸核吸取靈力呢……
思來想去,事情只是有轉(zhuǎn)機,還沒有明顯的改變,還是不要告訴了。
便道:“謝謝師父,我這就開始看,一定保存好這本書。”
“書是死的,人是活的,這些知識,丹方也只不過是其中一部分,萬物神奇,或許你能從中領(lǐng)悟出自己的東西,到那時,別懷疑自己,堅持去做?!?br/>
寧小修奇怪地看著他,不知道今天師父怎么忽然說出這么風(fēng)格不一樣的話。
穆一山:“你慢慢看,我去看看靈獸?!闭f著出門去了。
鍋里熱氣四溢,一股肉香勾著饞蟲,寧小修開鍋端了肉盆放在床上,抓了肉塊,一邊吃一邊貪婪地翻看著《靈獸丹系》。
世上靈獸分為九等,品階越高越難遇到。前七階由低到高依次從一到七來分等,第八等是圣靈獸,這一等的靈獸已經(jīng)具備了地仙級的修為,實力相當(dāng)恐怖。
但最為恐怖的還是第九等仙靈獸,它們已經(jīng)可以幻化人形,說人語,達到天仙境或者大乘境,這樣的修為毀天滅地,雖然只是傳說中有,現(xiàn)實中畢竟也是存在的。
相應(yīng)的,靈獸等階越高,體內(nèi)獸核中蘊含的靈力越強大,修真之人獵殺靈獸,煉化獸核,也就獲得的靈力越多。
獵殺靈獸煉化獸核的做法雖然大家都知道,但并沒有人專門以此為業(yè),因為靈獸要演化到高等階并不容易,比人類修真提升境界更困難。
因此,高階靈獸不僅數(shù)量少,還通識靈性,會主動保護自己。這樣一來,有些人幾十年都遇不到一只靈獸,有些人遇到了殺不了反送命,長此以往,主動獵殺靈獸的人就少之又少了,修真者都抱著遇到了是幸事,遇不到也不遺憾的態(tài)度了。
煉化獸核分為兩種辦法。
第一種,獵殺靈獸后,取出獸核,當(dāng)場服下,用自身強大靈力煉化獸核。這需要三個條件,一是外界絕對安全,不能有人打擾,一旦被驚擾,靈力逆竄,很容易損腑傷根。
二是自身要有強大持續(xù)的靈力,否則煉化一半靈力不濟,獸核爆裂,無異于自殺。
三是肉身強健,要能頂?shù)米~F核被煉化后靈力對肌體的沖擊。
鑒于以上三個條件的危險性,所以才延伸出來了第二種煉化方法,那就是,將獸核煉化成丹藥,減弱其沖擊力,但不削弱靈力,修真者再服下丹藥,加以煉化融合,這個過程簡單容易,又沒有那么大的危險性,很劃算。
但這里面有一個最關(guān)鍵的條件,將獸核煉制成丹藥的人,一定要煉丹術(shù)等階越高越好,煉丹知識掌握得越多越好。
“小修你在里面?”
外面的叫喊聲將沉浸在書里的寧小修拉回了現(xiàn)實,一轉(zhuǎn)頭,見鐘離羊邁步而進。
“你果然在這里,呀,肉!”
鐘離羊拿了一塊肉邊吃邊問:“外面都傳開了,你三日后要找死,你想怎么個死法?”
寧小修笑著合起書收好,道:“當(dāng)時那情況,我非接不可,不然陽書院顏面何存?”
“何存?你就算捅出再大簍子,也動不了陽書院一根毛的影響,忘了你是臨時弟子了,一個臨時凡人弟子,根本就不用決斗,勝負明擺著嘛,誰還會笑話陽書院?”
他這么一說,寧小修倒是愣了一下,當(dāng)時沒細想,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鐘離羊三兩下吃完了一塊,又拿了兩塊肉,嘟囔道:“要我看啊……那就是韋上搞的鬼,攛弄林可清……來教訓(xùn)打壓你的……”
“別胡說,韋師哥還好心勸我來著?!?br/>
“嗯嗯,算我沒說,我吃我的……那你怎么辦,不然今晚就逃吧?”
寧小修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不逃,就打。打不贏是一回事,打不打是另一回事。我就不信拼了命還濺不了他一身血!”
“拼什么命?”
穆一山從外面進來。
“師父!”
鐘離羊笑著迎上來,搶了他腰間的葫蘆跑到一邊,咕嘟咕嘟喝起酒來。
寧小修笑了笑:“沒什么,師父,我們說著玩呢?!?br/>
“嗯,等死了就沒事了,我可告訴你,那林可清是凌霄閣項俊彥的大徒弟,為人還算不錯,但就是死板,說是決斗就是決斗,不會因為你弱而留情……”
鐘離羊的話還沒說完,穆一山就眉頭一皺,猜到了什么,喝問:“你要決斗?拿什么,拳頭,牙齒?”
鐘離羊在背后樂起來,偷偷指了指穆一山,喝著酒,說了寧小修和林可清三日后決斗的事。
穆一山眉一挑,道:“那不行,你雖然沒拜師,但也是我徒弟,我的徒弟怎么能???”略一思索,又道:“今晚你來,我保證三日內(nèi)叫你贏了他!”
寧小修為難道:“師父,晚上我還守倉庫呢……”
“你……沒出息的東西!那你現(xiàn)在有空吧?現(xiàn)在開始,教授你幻化!”
“幻化?!”
寧小修和鐘離羊一起吃驚地叫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