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勾唇一笑,不出的恣意輕狂,道“別等來世了,就今生吧?!?br/>
“啊”韓臻呆愣道“您這話是是什么意思”
霍去病道“我身邊正好缺個伶俐的廝,我瞧著你嘴皮子挺利的,又會作戲,便留在我身邊伺候吧?!?br/>
韓臻簡直不能相信,他竟然也有被天上掉的餡餅砸中的一天。
霍去病可是現(xiàn)如今長安城中最當紅的新貴了,能在他身邊伺候,多少人求還求不來呢,日后還能假個威仗個勢,也算是出人頭地了,再也不用過苦日子,順道還能將他那一干弟提攜提攜,就算到府里來做個下等奴仆,也能不愁吃喝了。
韓臻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霍去病離那個人太近了。
韓臻從到大一直被耳提面命離那個人遠一點,若是被那個人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我們韓家就毀了。
韓家對他不仁,他卻不能對韓家不義。
不行,他不能冒這個險。
霍去病見他一直呆愣愣的不出聲,便瞇著眼,寒聲道“你不愿意”
這時候要是不愿意,那不是啪啪打霍去病的臉嗎韓臻可沒那么傻,忙諂笑道“怎么可能不愿意能在霍公子這樣的人中龍鳳身邊伺候,簡直是的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祖墳上都要冒青煙了,簡直再愿意不過了?!表n臻面色一轉,甚是惋惜道“只是的樣貌丑陋,若是跟在公子身邊,只怕丟了公子的臉面,那可真是人的罪過了,所以,為了公子著想,人縱然再愿意,也不敢應承啊?!?br/>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被羧ゲ「┫律?,看著他的臉,道“放一個你這樣樣貌丑陋的廝在身邊,才能更襯托出爺我的英俊不凡,對不對”
我呸臭不要臉自戀狂
不過,韓臻卻不得不承認,霍去病的確有自戀的資。
這真的是一張好看到天怒人怨的臉,就算天底下最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一絲瑕疵來。
尤其是此刻,霍去病離他這樣近,那雙潑墨般的眸子里漾滿戲謔的笑意,定定將他看著,直看得他臉紅心跳起來,不由低下頭去。
誰知,霍去病忽然伸出左手挑起他的下巴,右手覆上他左臉的暗紅胎記,眼中露出幾分驚艷之色,道“若是沒有這塊胎記,你倒也是一位絕世美人了。”
韓臻心跳如鼓,垂眸訕笑道“公子快別取笑我了,的可擔當不起?!?br/>
霍去病松手放開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韓臻自然不會報真名,而是把行走江湖慣用的名號給了霍去病“的姓肖,名榛子。”
霍去病納罕道“榛子”
韓臻撒謊不打草稿,道“我爹姓肖,我娘懷我的時候特別喜歡吃榛子,于是我爹就給我取名肖榛子了?!?br/>
“肖榛子,榛子?!被羧ゲ∽旖浅榱顺?,道“你爹取名還真是隨意?!?br/>
韓臻道“我們窮人家取名可不像公子這樣的富貴人家,還得講究什么文雅風致,只要叫著順口就行,而且我們民間還有一個法,起個賤命好養(yǎng)活,我就認識六個狗蛋,五個鐵柱,四個大牛,跟他們比我這名字算好的了?!?br/>
“”霍去病道“確實順口,那爺以后就叫你榛子了?!?br/>
韓臻還能什么先躲過這一劫再吧,日后逃跑的機會多得是。
“隨公子喜歡?!表n臻道“那能不能請公子先把的松開”
霍去病不知從哪里弄出一把匕首來,利落的挑斷了綁在韓臻身上的繩子。
韓臻活動活動被綁的生疼的手腕,覷著霍去病的臉色從地上起來,道“敢問公子,我作為您的廝,都需要做些什么”
霍去病道“自然是我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這了不等于沒嗎韓臻卻也不敢再問,只得老老實實應了聲“是”。
霍去病隨即喚來一個丫鬟,指著韓臻對她道“他以后就是我的貼身廝,你從現(xiàn)在起就不必在我身邊伺候了?!?br/>
那丫鬟看了韓臻一眼,登時被他的臉嚇了一跳,急忙收回目光,低頭囁喏道“可是夫人”
“夫人那邊我自會去交代,你不必操心?!被羧ゲ〉馈澳銕リ惪偣苣莾簣蟮腊??!?br/>
韓臻瞧著那丫鬟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暗道霍去病不懂得憐香惜玉,又很是納罕既然有如此嬌俏可人的丫鬟伺候著,霍去病為何要把她攆走又為何非要把自己這個丑八怪弄到身邊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啊他不懂。
那丫鬟期期艾艾的應了聲是,轉身對韓臻道“你隨我來吧?!?br/>
韓臻慌忙對霍去病施了一禮,跟著那丫鬟出了廳堂。
那丫鬟一路上愁眉苦臉,韓臻有心上前搭兩句話,卻都被噎回來了,性閉嘴當起了啞巴。
那丫鬟把他帶到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跟前,想必就是那位陳總管了,她約略交代了韓臻的情況,便轉身走了。
陳總管徑自打量他,眼神在他臉上的胎記停留了片刻,道“叫什么名字”
韓臻笑道“的姓肖,名榛子,您叫我榛子就行?!?br/>
陳總管點點頭,道“看著倒很伶俐,就是長得難看了些?!?br/>
額,陳總管您話這么直接真的好嗎
韓臻笑道“長相是父母給的,的也是無可奈何啊。”
陳總管道“既然公子看中了你,那便是你的福分,只管盡心伺候著,公子定然不會虧待了你?!?br/>
韓臻連聲應是,道“只是不知道,的平日里都要做些什么”
陳總管道“公子讓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br/>
得,又是這句話,問了等于沒問。
只聽陳總管又道“不過也不能凡事都要公子開口,眼睛放亮一點兒,心思活絡一點兒,要想公子之未想,在公子開口之前就把事情做好,知道嗎”
韓臻腹誹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知道他想什么
韓臻口上卻答“是是是,多謝陳總管提點,的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好公子?!?br/>
陳總管滿意地點點頭,道“你先隨我去沐浴更衣,在公子身邊伺候,一定要收拾的體體面面,這樣才不會給公子丟人。”
韓臻一面聽他諄諄教誨,一面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后面。
當身體泡在浴桶里的時候,韓臻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
他已經許久沒有洗澡了,窮人是連澡都洗不起的。
溫度適中的熱水浸潤著肌膚,真是舒服極了。
若是能天天洗上一個熱水澡,韓臻倒是不介意在這兒多呆上一段時間。
還沒泡一會兒呢,外面便有人在催了“榛子,你洗好了沒有快著點兒,公子一會兒就要出門了?!?br/>
唉,他來這兒是給人做仆人的,可不是當主子的,不能由著性子來。韓臻忙應道“好了好了,馬上就出來?!?br/>
從浴桶里出來,匆忙擦了身,換上備好的新衣,推門出來,在門口候著的廝打量他一眼,笑道“果然是人靠衣裝,看起來精神了許多?!?br/>
韓臻笑了笑,道“你剛才公子要出門,是要去哪里”
廝道“公子每日巳時都會去上林苑練兵,酉時方歸?!?br/>
“啊”韓臻詫道“公子昨日才征戰(zhàn)歸來,竟連一日都不休息嗎”
廝道“旁人只看到公子打了勝仗風光的不得了,卻不知道公子私下付出了多少辛苦?!?br/>
韓臻點了點頭,不由也對霍去病又多了幾分敬佩之意。關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