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轉(zhuǎn)眼之間,一天過去,齊軒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
夜幕降臨,此時齊軒丹田內(nèi)仿佛一幽靜的黑金色湖泊擱置于此,黑金色的靈力不斷流動,如同條條水龍般,穿來貫去。<
靈力已經(jīng)恢復地差不多了,雖然沒有充盈感,但是也不少了,占據(jù)了丹田空間的三分之二,蘊靈石都由上品降為下品了。<
齊軒想到明天就要開始小靈天大比了,所以今天晚上直接休息了,為明天的大比養(yǎng)精蓄銳。<
……<
清晨。<
咚咚咚!<
三道轟鳴沉重的鐘聲響起,仿佛蒼老巨龍的咆哮聲,震醒了整個川云宗的弟子。<
聽見余音不絕的鐘聲,川云宗所有弟子都激動了,因為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要干什么。<
很快的,七座山下,斗技廣場已經(jīng)站滿了弟子,外門,內(nèi)門,核心,親傳弟子……比比皆是。<
齊軒和王義雷到了斗技廣場后,看見人山人海,也是一驚,面面相覷,不由得道:“川云宗原來這么多人??!”<
旁邊的一名煉形境初期的內(nèi)門弟子聞言,嘿嘿一笑,道:“那是,畢竟我們宗門也曾經(jīng)輝煌過的,就這人數(shù),說實話還沒我們宗門輝煌時人數(shù)的三成?!?
“哦?”齊軒轉(zhuǎn)過頭,看著這名內(nèi)門弟子,有些驚訝他居然知道川云宗過去。<
看見齊軒看過來,那名弟子一笑,連忙擺擺手,開口道:“這是我從藏書閣了解的,書上是那么寫的?!?
齊軒正準備說話。<
突然,一道囂張的聲音遠遠傳來。<
“讓開,讓開,沒看見杜飛師兄回來了嗎?”一名相貌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趾高氣昂地向前面的弟子喊到,同時直接催動綠色靈力,將擋在面前的弟子身體撥向兩邊。<
原本正欲發(fā)怒的一些弟子,聽見杜飛這個名字后,頓時泄了氣,仿佛霜打了的茄子。<
前面出現(xiàn)一條通向前方的通道后,那名弟子立刻轉(zhuǎn)過身,彎著腰,嬉皮笑臉地對著后面的杜飛做著請的姿勢。<
杜飛心中大感滿意,頭顱高昂,直挺挺地向前走去,那名弟子見狀,連忙起身,緊緊隨后。<
“那是誰?”齊軒疑惑地問道。<
旁邊的弟子頓時小心翼翼地靠近齊軒,隨即小聲道:“他叫杜飛,是守城弟子,也是內(nèi)門弟子,除去十大核心弟子,他實力位居第六,煉形境后期巔峰。而且張揚跋扈,霸道無比,但因為他的實力,有沒有人能制止他,基本大多數(shù)內(nèi)門和外門弟子都受過他的欺壓。”<
“聽起來似乎有兩下子?!蓖趿x雷淡淡道。<
那弟子聞言,頓時一臉鄙夷地看著王義雷,你一個煉形境中期還瞧不起人家煉形境后期巔峰?<
話不投資半步多,介紹完杜飛,那弟子也直接離開了。<
此時人太多了,所有看臺都坐滿了,齊軒和王義雷兩人,只能站著,立于最后等待了。<
人群最前面,站著十幾道靈威強大,氣勢逼人的弟子,之前的胡至生也在這里,周天一,汪羽之也在此。<
一刻鐘后。<
大長老,二長老和其他三位長老都來了,執(zhí)事也姍姍而至。<
看見長老來了,所有弟子都停止了竊竊私語,看著前方,有些期待地等待著長老的話。<
幾位長老坐定后,大長老站起身,聲音中蘊含靈力,雖不大,但可以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經(jīng)五宗決定,將打開小靈天秘境,讓各宗杰出弟子進去其中歷練,尋求機緣,提高實力?!?
“但小靈天是一處特殊的空間,進入者,修為需在源意境以下,而且年齡不得超過十七,所以條件不符合之人,不能參加。其余符合之人,進行大比,根據(jù)最后的排名,我們會選擇出杰出的弟子,由他們代表我們川云宗去參加小靈天秘境。”<
“好了,說這么多了,就不在多言了,小靈天大比,現(xiàn)在開始。所有弟子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交給執(zhí)事。”<
……<
隨即,上百名執(zhí)事開始收取所有弟子的身份令牌。<
一刻鐘后,令牌收集完了,人數(shù)太多,所以執(zhí)事奉長老之命,隨意選擇比武對手。<
“第一輪,第一場,吳盛對王澤?!?
“第一輪,第一場,劉銳對張龍?!?
……<
直接地,數(shù)百個斗技臺同時開始比武,皆是第一輪,場數(shù)也是各斗技臺按各自的。<
齊軒和王義雷正站在一斗技臺下,看著臺上的兩人比武。<
兩人都是煉形境初期,一人用刀,一人用扇,拿刀的人靈力呈黑色,拿扇的人靈力呈綠色。<
兩人都是身如閃電,快速交錯,碰撞,精鋼兵器狠狠地撞在一起,擦出火星。<
但齊軒感覺他們的速度一般,要是讓他出手,兩人在他手中走不過一招。<
“開云扇”<
“伏地刀”<
瞬間,兩人兵器覆蓋著濃郁的靈力,狠狠地撞在一起。<
嘭!<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拿扇的弟子吐著血,身體重重地飛了出去。<
“劉宇勝!下一場……”執(zhí)事面無表情地宣布道,同時叫下一場的弟子上臺。<
王義雷剛想說什么,突然被一處斗技臺旁的喊叫聲引開了注意。<
“那里怎么了?”王義雷詫異道。<
“不知道,去看看?!饼R軒聲道,隨即邁開步子向那有去。<
……<
嘭!<
“呵呵,小子還不認輸?”一煉形境中期的內(nèi)門弟子一臉玩味地道。<
馬軍緊咬著牙,滿是倔強,右手揉了揉剛剛中拳的地方,緩解一下疼痛,隨即緩緩站起。<
“嘿呀,一個小小的煉形境初期,竟然來勁了!”那名內(nèi)門弟子冷笑道。<
齊軒走進一看,有些驚訝,沒想到兩人他居然都認識,一個是馬軍,另外一個,則是王煜。<
可能因為今天的大比,所以王煜并沒有穿執(zhí)法弟子的服飾,而是一臉白色衣衫。<
馬軍原本想試試自己和煉形境中期究竟有多少差距,沒想到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完全是一副玩虐的樣子。<
他也是倔強性子,生生忍住,沒有認輸。<
輸,是可以,但不是自己認輸,而是要對手將自己打輸,一但認輸,自己就是個真正的失敗者。<
王煜正想再欺負下馬軍,突然感覺仿佛有一道冷冷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他轉(zhuǎn)頭一看,正是他日恨夜恨的齊軒。<
突然,王煜想到馬軍似乎和齊軒認識,他笑了笑,冷冷了看了齊軒一眼。<
猛然催動身法,靈力運轉(zhuǎn),狠狠地一臉踢向馬軍的臉頰。<
馬軍剛剛晉升煉形境而已,怎么可能是王煜的對手,雖然王煜也剛進入煉形境中期,但也不是他能比擬的。<
嘭!<
“噗!”<
馬軍躲避不及,直接被踢翻過去,吐出一口鮮血,右腳高高的腫起來。<
王煜一臉笑意地看著臺下的齊軒,絲毫不在意他冷冷的目光。<
“祈禱,你不要遇上我,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蓖蹯峡粗R軒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