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根部忍者也是畏畏縮縮的走了過來,顫聲道:“團藏大人,秋道丁凱昨天跟屬下,要了不少的兵糧丸……”
“要了多少!”
團藏的眼皮上,青筋猛烈的跳動,自己心里似乎又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跟屬下要1000顆,屬下沒有,只給了他……853顆!”
“混蛋!他那么能吃,跟豬一樣。你那么蠢,也是不是跟豬一樣!他要多少,你就給多少嗎??。。 ?br/>
團藏氣的天靈蓋都快要飛起來了。
冷靜,冷靜,冷靜!團藏提醒自己道。
呼!
良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的團藏,暫時平靜的下來。
但是,任誰看到他一臉陰鷙的表情都知道,在平靜的表情下,早就是怒火洶涌了。
“以后,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把所有的資源全部拿走。尤其是丁凱!只要是他拿超過平均的數(shù)目,必須有我的手令,明白沒有?!”
團藏一臉陰翳的盯著在場的所有根部人,重點瞥了根部食堂師傅,和裝備部忍者一眼。
眾人全部單膝跪地,畏懼的低著頭,不斷點頭。
這件事,也是被團藏揭了過去。當然,不過去也沒辦法。丁凱已經(jīng)去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難道還要派人追上去說,丁凱你拿的兵糧丸太多了,趕緊放回去!
不說丁凱不會同意,恐怕根部的面子,都要丟盡了。
噠噠噠!
幾個頭戴面具,身披黑色大氅的根部上忍走了過來。幾人氣勢兇悍,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為首一人,戴著黑狼面具,看到跪著一地的忍者,有些詫異,然后恭謹?shù)某鴪F藏行禮:“團藏大人,屬下正要執(zhí)行任務(wù)??陕犙b備部的忍者說,根部的兵糧丸,已經(jīng)全部被拿完了。一個不剩!這……”
“是黑狼?。 ?br/>
團藏看到自己的心腹手下,也是過來問自己要兵糧丸。稀疏的眉頭,也是忍不住砰砰的跳了幾下。
黑狼、野狐、夜鴉是團藏早些年,訓練的一批得力屬下。這些人實力,大多在上忍級別,最次的也不是野狐那種特別上忍。
而其中黑狼,更是精英上忍級別。
這一批,經(jīng)驗豐富,冷血無情,實力強悍。他們在根部比較明顯的特征就是,佩戴著動物面具。他們的代號也是跟他們面具相似,俱是以動物命名。
根本的忍者也分著好幾批忍者,抱成一團。
譬如黑狼、野狐的代號動物的一批;還有木遁大和,代號“甲乙丙”的數(shù)字一批;另外就是以秋道丁凱為首的,山中風、油女取根等人的秘術(shù)家族一批。
不過,數(shù)字一批中,最強最有潛力的木遁大和叛逃,他們那一批也是沒落。
而丁凱那一批,剛剛進入根部,實力還沒成長起來,羽翼未豐,也是不強大。
只有動物一批,才是根部的中堅力量。
“團藏大人!您也知道,我們這次執(zhí)行的任務(wù)緊急,而且耗時也長。這突然沒了兵糧丸……恐怕耽誤了任務(wù),可就不好辦了!”
黑狼也是語氣中有些“焦急”,懇求道。
“嗯,老夫知道了!你們跟著過來,老夫親自去暗部要一些兵糧丸救急!”
團藏老眼一張一合,閃爍一道精光。
擅長陰謀,人老成精的他,自然知道黑狼的言外之意。丁凱這次把兵糧丸都拿走了,耽誤了任務(wù),責任可是他的。
團藏知道,手底下的忍者對于自己看重丁凱等人,把資源傾斜給他們,很是不滿。而且黑狼等人,也是生起了妒忌競爭之心。
有競爭是好的,可惜不該跟老夫心里起一些小九九,團藏暗道。
“哼,這些蠢貨,他們哪能知道,老夫是在為以后當上火影做鋪墊。沒有秘術(shù)家族的支持,未來老夫的火影之位如何能坐的穩(wěn)固!”
團藏的老眼,閃過一絲狠毒。無論是誰,膽敢成為老夫成為火影路上的絆腳石,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黑狼慢慢的跟在團藏的后背,嘴角咧起一絲冷笑,看來動搖團藏大人對丁凱的喜愛是不成了。但是,只要自己抓住丁凱的把柄,然后趁機殺了。木已成舟,相信團藏大人也是知道,權(quán)衡利弊的。
……
丁凱對于自己拿走兵糧丸,搬空根部食堂后面發(fā)生的事情絲毫不知。
當然,就算丁凱知道這一切,也毫不在意。根部內(nèi)斗的越厲害,對自己脫離根部也有利。至于吃喝的問題,當初自己可是簽了合同的。白紙黑字,就算是鬧到火之國大名那里,自己也是占理的一方。
總不能說,為了執(zhí)行任務(wù),就不讓自己吃飯了吧。
再說了,丁凱也是認為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任務(wù)期間,不僅食物減半,而且要吃那些難以下咽的兵糧丸,丁凱也是做出很大的犧牲呢。
就算團藏不發(fā)獎金,總應(yīng)該口頭表揚一句吧。
殊不知,如今的團藏,別說獎勵,想要掐死丁凱的心都有了。
現(xiàn)在的團藏,就像是從別人來敲詐的來了一個游戲小號。然后偷偷修改了密保問題,變成了自己的游戲賬號。
團藏正準備日夜練習,好能沖上王者。卻驚怒的發(fā)現(xiàn),這個賬號,太特么費錢了!首付,3.8噸不算,還每天消耗300公斤的糧食。
刪號重練吧,之前的投的錢就打水漂了;不刪吧,每天投入的大量資源,尤其是糧食資源,讓團藏心疼胃疼。
就這樣,一向不肯吃虧,陰險狡詐的團藏薩瑪,也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
木葉墻壁之上,站著一大兩小的忍者,正在俯視下面。
“前輩,那些人并不知道這任務(wù)的隱情吧!”
鼬帶著貍貓面具,轉(zhuǎn)身問著卡卡西道。第一次執(zhí)行暗部忍者的他,也是不太了解里面的詳情。
滿頭銀發(fā),露出左眼血紅的寫輪眼的卡卡西,也是盯著下方的凱班,淡淡的道:“是啊,知道內(nèi)情的只有木葉的高層!”
卡卡西將面具戴在臉上,繼續(xù)道:“以及接受了任務(wù)的我們而已!”
“呀吼!那不是凱老師嗎。有機會,正好向他請教體術(shù)問題呢!”
丁凱看到下面的凱,眼前一亮,確定了凱也是參與這個任務(wù),并沒有隨著自己的加入,而改變什么。
卡卡西半耷拉著右眼,無語的道:“喂,喂!這是任務(wù),不是修行。專心執(zhí)行任務(wù)!”
丁凱笑嘻嘻的道:“好?。∧强ㄎ髑拜?,你得教我忍術(shù)哦。最近我的忍術(shù)和體術(shù),都進入了瓶頸期了呢!”
“路上再說!”
卡卡西翻翻白眼,暗暗吐槽道,又是一個修煉狂人,跟凱有的一比!
咻!咻!咻!
三人從墻壁上,瞬身離開,追上已經(jīng)出發(fā)的凱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