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假,魏國最后一個國君,魏國滅國后,他被遷到咸陽居住,如今就住在被命名為西陽里的地方,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去,你去告訴這小子,就說我在女閭等他。”江白罵道,“這王八蛋,據(jù)說一天花錢好幾萬,過的日子皇帝都不敢想象,你讓他來一趟?!?br/>
魏豹大驚,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然他來付賬!”江白道。
魏豹:“……”
伱這么囂張皇帝知道不知道?
“我又沒錢,既然要去女閭,豈能不花錢,你讓這小子帶著錢馬上過來,告訴他,我這是在救他。”江白道。
魏豹縮著脖子問道:“哪個女閭?”
“要不你幫我選一個?”江白斜眼。
魏豹立馬搖頭,他可不敢胡說八道。
“那你就帶著魏王假到處找我好了?!苯渍f完揚長而去。
西陽里,魏王假的住所,喝了一天酒卻絲毫沒有醉意的魏王假躺在榻上,看著幾個侍妾跳舞。
他的日子就是這么樸實無華且枯燥,喝酒,看跳舞,造人,繼續(xù)可就,看跳舞,造人。
要不然干啥去?
準備復(fù)國?
他沒那個本事也沒那個心思。
這醉生夢死的日子,他想再過幾十年。
所以他怕死。
幾個絕色侍妾跳了半天,魏王假看的無滋無味。
這時,魏豹找上門。
“打出去!”魏王假駭然。
“王,是江白讓他來的!”從前的侍者連忙解釋。
魏王假大哭。
他以為自己要被拉出去砍頭了,居然跟一群侍妾試圖告別。
魏豹看在眼里心中絕望。
你看看人家皇帝,那叫一個雄才大略。
你再看看魏王,就這德行,還有人試圖把他“救出去”復(fù)辟魏國。
“公子,太傅邀請你去女閭,是因為自己沒錢,讓公子去請客!”魏豹嘆道。
魏王假一愣,完全不信這個。
江白是什么人?
他這個廢物都知道那是大秦炙手可熱,不,僅次于皇帝的權(quán)臣!
他要去女閭還用掏錢?
多得是美女自己掏錢讓他躺下,然后她們自己上。
“這,能不去嗎?”魏王假忐忑。
一個侍妾反而道:“我王該去!”
“別害死我了!”魏王假大驚。
“公子該去!”那侍妾道,“六國之后且不說了,光是大秦的宗室,這位太傅殺了多少了?他何曾跟貴族有什么交往?如今他點名讓公子去請客,就算他有什么心思,那也是提前排除公子的嫌疑,若是不去反而被誤會?!?br/>
“走!”魏王假二話沒說立馬揣上一個錢袋出門。
他沒敢?guī)裁慈?,只帶著一個侍者。
路上,魏王假臉色一沉,淡淡道:“豹,聽說你們在想辦法劫持我去復(fù)國?”
“是別人?!蔽罕闹幸惑@慌忙說道。
魏王假是個廢物,但那是和嬴政相比而言。
他這種昏庸的君主實際上滿肚子心眼,真要說他是傻子那根本不可能。
這些人從小對權(quán)力斗爭耳濡目染,他們遠比一般人聰明而且有智慧。
魏王假回過頭去看著魏豹,半天才說道:“他們成不了!”
“為何?”使者以為是個好機會。
“六國被滅,王室的威嚴一落千丈,那些所謂的復(fù)辟大臣,其實都是為了自己的地位。我這么一個沒什么本事的魏王,可以給他們當一個招牌??梢坏┻@個招牌失去了作用,皇帝會留著我當一個傀儡看,那些人卻不會。他們會用我的首級換他們的前途,或者用我的王位換他們承認的實力派?!蔽和跫倮淅涞氐?,“這天底下,可笑的是沒有人比皇帝對我更好了?!?br/>
是啊,嬴政那怕只是想要一個吉祥物,也不會對魏王假太過分。
“而且你們自己看看,就那幫藏頭露尾的蠢貨,他們能做什么大事嗎?”魏王假道,“爭權(quán)奪利的時候他們會對他們自己的人下毒手,沒有利益的時候他們絲毫不回顧及什么交情,這種人,怎么可能是皇帝的對手?!?br/>
這話很在理。
到了女閭一條街,魏王假立馬換上一臉的懦弱。
江白在街頭等他。
此刻,還沒有人意識到太后的男人要逛女閭,所有人只當他又跑出來直鉤釣魚來了。
最外面的那個女閭里還有幾十個人趴在欄桿上,笑嘻嘻地看著他。
想釣魚?
我們偏不上你的當怎的!
魏王假小心湊過去,先擠出一臉虛汗。
“你不用在我面前裝,你是個昏庸的主君,但絕非一個愚蠢的人,皇帝對你了解的很透徹?!苯组_門見山,“六國不可能復(fù)辟,你自己也不想被那些人挾制,所以你活成自己想要的人就好,不必假裝恭順。今天找你來,第一是為了讓你掏錢,出于報答,我也算庇佑你一次,省得你被別人連累?!?br/>
魏王假心里一驚不知所措。
什么人還想連累他?
“走吧,你們對這里不陌生,找個好點的地方,我既要和你談話,也要看看這些女閭最近藏了多少不該藏匿的人。”江白吩咐,“魏豹你也跟上來,我知道你是魏國貴族組織的人,但你沒有實權(quán)也沒有那么愚蠢,你也可以聽一聽,最好把我的一些話傳給你們的人。”
魏豹連聲說不敢。
但那侍者卻想離開,他想給一些人通風(fēng)報信。
“讓他去吧,或許這也是立功的一種方式?!苯滓恍Α?br/>
那侍者慌忙不敢離開半步。
看,這就是這些看起來還有點影響力的六國貴族的臭德行。
這一下,整個女閭一條街都被驚動了。
江白上女閭了!
而且還帶著魏王假!
他想干啥?
一條街最深處剛建立的女閭中,看上去容納不下三五百人的女閭,實際上里面藏了將近三千多人。
一個容顏秀麗風(fēng)韻猶存的美婦人,身穿五彩斑斕的華服,眉宇間一片焦急。
她是齊國之后,手握齊國貴族創(chuàng)立的一個殺手組織。
在以前,她如果看到這么好的機會就一定欣喜若狂。
然而,今天她比誰都恐懼。
那個武功蓋世的家伙,就憑他們那幾千個人根本沒辦法殺死的。
而且他主動找上門,那肯定是為了他們這個殺手組織而來。
怎么辦?
反抗必然會被殺死不反抗恐怕也沒有活路。
這如何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