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諸葛流云正在房間里修煉。
“流云大哥,起來了,我們今日要出發(fā)去琉璃之地”。
看到諸葛流云出來,上官雨柔冷哼一聲,“真是個修煉狂魔,還真是一刻時間也不愿意放過”。
對于上官雨柔的不滿,諸葛流云選擇漠視。
一旁的司馬鳳鳴微微笑道,“好了,雨柔妹妹!你都知道他是個修煉狂魔,又何必與他計較,這不是自討沒趣嗎?”
上官雨柔挽著司馬鳳鳴的胳膊,往外走去?!拔也艖械门c他計較,還是姐姐最好”。
諸葛流云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也跟了上去。
突然,他停下腳步,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三公主幾人,“你們不一起去嗎?”
三公主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感到身體有些不適,你們?nèi)グ?!千萬注意安全”。
諸葛流云微微一愣,不過也沒說什么。
等三人走遠,三公主才一臉可憐的看向東方琉璃,“小琉璃,你就讓姐姐一起進去吧!來這里不就是為了參加試煉的嗎?”
東方琉璃閉上眼睛,搖了搖頭,“月兒姐姐不必再說,這次說什么也不能聽你的”。
三公主一陣氣急,連忙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色戒和尚。
后者搖了搖頭,“月兒施主看小僧也沒用,在這里,就屬小僧最沒有話語權(quán)”。
三公主又轉(zhuǎn)頭看向道演真人,后者連忙擺了擺手,“姐姐千萬別看小道,這件事,小道也沒有話語權(quán)”。
三公主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不去就不去”,說著便氣鼓鼓的轉(zhuǎn)過頭去,顯然是在生東方琉璃的氣。
......
諸葛流云三人來到琉璃之地的入口處,此時那里臨時搭建起一個巨大的擂臺。
司馬鳳鳴緩緩走上臺去。
“非常感謝各位前來參加帝國商會舉辦的琉璃之地試煉大會,首先聲明,進入琉璃之地以后,一切各安天命,里面所獲得的所有資源,都需上交一成給到帝國商會”。
“若是沒有異議的話,便可以過來排隊領(lǐng)取腰牌,順便提醒一句,按照以往的慣例,這入口最多可以維持一個月,如果不能按時出來,就只能困死在里面,切記,切記”。
一切安排妥當,司馬鳳鳴拿著三塊腰牌來到諸葛流云二人身旁。
三人手牽著手走進了傳送門。
一道白光閃過。
......
當三人再次睜開眼睛,都忍不住被眼前的景色所深深吸引。
只見一面碧波蕩漾的湖水上空,漂浮著一顆參天巨樹,巨樹的藤蔓晶瑩剔透,緩緩沒入水中,枝桿上長滿嬌艷欲滴的粉色花朵,一陣微風(fēng)拂過,漫天花朵迎風(fēng)飛舞,真是美不勝收。
上官雨柔發(fā)出一聲驚呼:??!好美的落櫻花?。。≌f著便張開雙手,原地舞動起來。
想不到這傳說中的落櫻花樹,竟會長在這里!?。∷抉R鳳鳴看著那一朵朵嬌艷欲滴的花朵,忍不住也隨著上官雨柔一起在花中漫舞。
看到兩人玩得不亦樂乎,諸葛流云索性輕輕一躍,來到落櫻樹上,伴著璀璨的花雨,輕輕依靠在熒光閃爍的藤枝上。
……
“清風(fēng)裊裊佛面來,落櫻紛紛香撲鼻,癡癡少年聞香望,只因伊人花中舞”。
諸葛流云閉目吟誦,臉上還掛著淺淺的微笑。
看到他那一臉滿足的表情,上官雨柔二人同時俏臉一紅。
“雨柔妹妹,我們還是別舞了,你看把某人都給美壞了”。
噗?。?!上官雨柔忍不住笑了出來,“姐姐說得是呢!可不能便宜了這個大壞蛋”。
諸葛流云緩緩睜開雙眼,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哎?。?!如此唯美的畫境,都讓你們給破壞了”,說著便輕輕一躍,往遠處飄去,留下面面相覷的兩人。
“喂!你什么意思,快給本小姐站住”,說著便拉起司馬鳳鳴的手,往前追去。
......
這日,三人穿越一片叢林,諸葛流云突然停下腳步,“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兩人仔細一聽,上官雨柔晗首答道,“聲音好像是從那個方向傳來”。
諸葛流云眉頭一皺,“大家千萬小心,我看這東西來者不善”,說著三人便背靠背將九尾靈狐和小家伙包圍起來。
只聽呼的一聲,一只巨大的四眼蜘蛛,飛身撲了出來,瞬間將三人身前的一塊巨石拍了個粉碎,著實把三人嚇了一大跳。
看著蜘蛛露出的瘆人獠牙,眾人只覺頭皮一陣發(fā)麻。
上官雨柔瞳孔一縮,“不好,這是一只混元血蛛,它嘴角流淌著的,是能夠腐蝕人體的毒液,劇毒無比,從它那由黑入紫的八條長腿來看,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地階實力”。
聽到這里,諸葛流云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地階的混元血蛛,那豈不是可以匹敵開山境,甚至是神武境的修煉者,這下恐怕不好對付了。
關(guān)鍵是對方的八條腿連成一體,完全可以發(fā)揮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功效。
反觀自己三人,實力最強的應(yīng)該是上官雨柔,元嬰境八重天,接著便是司馬鳳鳴,元嬰境六重天,而自己才剛達到元嬰境三重天不久。
不過眼下可不是猶豫的時候,“我負責(zé)正面牽制,你們二人在一旁尋找它的弱點”,說著諸葛流云便飛身迎了上去。
上官雨柔二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流云大哥,你自己小心,千萬別被它的毒液傷到”,說著兩人一左一右圍了上去。
看到諸葛流云,血蛛仰天發(fā)出一聲振聾發(fā)聵的咆哮,接著便一爪子劃了出來。
諸葛流云感覺空氣都被撕裂一般,連忙釋放出陰陽護盾,往前輕輕一擋。
“哐?。?!”利爪在護盾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火花。
諸葛流云只覺喉嚨一甜,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好在勉強擋下了血蛛的一擊。
此時上官雨柔二人已經(jīng)加入戰(zhàn)斗,她與九尾靈狐一起,負責(zé)攻擊血蛛的后方,而司馬鳳鳴負責(zé)牽制血蛛的左右兩方。
靈狐弓起雙腿,凝聚拳頭,瞬間迸發(fā)而出。
只聽哐的一聲巨響,靈狐飛退回來,想不到那本應(yīng)該最脆弱的尾部,竟然也堅若磐石。
靈狐輕輕甩動那震得生疼的右臂,顯然剛才那一擊令它受了不小的傷。
上官雨柔一臉擔心的問道,“小狐兒,你沒事吧?”
后者搖了搖頭,不過那痛苦的表情卻早已將它出賣。
上官雨柔眉頭一挑,瞬間祭出手中的七彩流紗,那彩帶一分為二,緊緊纏繞住血蛛的兩條后腿。
“冰霜之怒?。?!”
頓時,彩帶上的冰霜宛如藤蔓束縛一般,很快便將血蛛的兩條后腿和尾部完全覆蓋。
還未等上官雨柔松一口氣,那覆蓋的冰霜竟瞬間潰散,而那纏繞住對方的彩帶也被震飛回來。
上官雨柔雙腳輕輕點地,盤身飛起,結(jié)果卻在接住彩帶的一瞬間被震飛出去,好在靈狐及時將她接住,“該死,冰霜都無法將這家伙困住”。
只聽她大喝一聲,再次祭出七彩流紗,彩紗一分二,二為四,瞬間纏繞住血蛛后邊的四條腿,并往后用力拉扯。
司馬鳳鳴這邊,早已祭出手中的武器,竟是一副晶瑩雪白的弓箭。
就在她拉動弓玄的一瞬間,竟然憑空凝聚出一支雪白色的光箭。
只聽嗖的一聲,光箭破空而出,直直插入血蛛的腹部。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光箭射中血蛛的一瞬間竟被震碎開來。
司馬鳳鳴暗罵一聲該死?。?!便再次凝聚出三只光箭,嗖嗖嗖?。?!三箭同時發(fā)射,卻有序的擊打在同一個位置,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司馬鳳鳴面如死灰,面對血蛛近乎無敵的防御,她是半點辦法也沒有,“想不到這混元血蛛的皮甲竟會如此堅硬,我這光箭根本就傷不到它分毫”。
諸葛流云這邊也不輕松,此時血蛛已經(jīng)動用到兩只前爪,輪番對諸葛流云的陰陽護盾進行攻擊。
頓時火星四濺,亂流橫飛,諸葛流云被震得節(jié)節(jié)敗退,嘴角還不斷溢出鮮血。
一輪瘋狂的攻擊過后,血蛛停了下來,顯然如此節(jié)奏的攻擊,對它來說也會有些吃力。
諸葛流云輕輕拂去嘴角上的血跡,并大口喘著粗氣,此時他體內(nèi)的真氣已所剩無幾。
好在對方不是鐵打的,也會有累的時候,諸葛流云趁著它停下的功夫,連忙往嘴里丟入幾顆復(fù)傷丹和聚靈丹。
上官雨柔一臉焦急的看著諸葛流云,“流云大哥,再不想想辦法,我們怕是要被它耗死在這里”。
對于這一點,諸葛流云自然清楚,“你們且讓開,我來試試”,說著便取出滅神劍,往劍中注入一道陰陽真氣。
只聽一聲龍吟響起,一黑一白兩條游龍盤涌而出。
頓時狂風(fēng)大作,一道猛烈的龍卷風(fēng)暴從巨龍周身席卷開來,看得上官雨柔二人暗暗心驚,連忙閃身往遠處躲去。
血蛛仿佛意識到了危險,拼命地想要往旁邊躲去,只可惜為時已晚。
巨龍發(fā)出一聲怒吼,便瞬間將血蛛擊飛出去幾十丈開外。
想不到那血珠搖晃了一下腦袋,便又站了起來。
此時的諸葛流云已是強弩之末,只聽他噗的一聲,大口吐出鮮血,隨后便服下丹藥并盤腿坐下,運起陰陽訣。
頓時,周身的靈氣不斷涌入他的體內(nèi)。
“雨柔妹妹,你我二人先將那血蛛擋下,讓流云大哥好好恢復(fù)”。
上官雨柔輕輕點頭,便飛身擋在血蛛面前,“竟敢傷害流云大哥,我跟你拼了”,說著便祭出手中的七彩流紗,頓時漫天的彩紗從天而降,將血蛛全身纏繞起來。
被控制行動的血蛛,仿佛發(fā)了瘋一般,拼命的想要掙扎。
“姐姐,快趁現(xiàn)在”。
此時上官雨柔的額頭上,已經(jīng)溢出不少冷汗,顯然是支撐不了太久。
司馬鳳鳴輕輕一躍,置身半空之中,“萬箭穿心?。?!”只見漫天的真氣箭雨從天而降,在落到血蛛身上的一瞬間,便化作一道道冰霜。
看著被冰霜覆蓋的血蛛,司馬鳳鳴蒼白的臉龐上浮出一抹薇笑,隨后便雙眼一閉,從空中緩緩墜落。
上官雨柔驚呼一聲“姐姐?。?!”結(jié)果還沒等她移開步子,便被血蛛震飛出去,倒在幾十丈開外,大口吐著鮮血,很快便也昏死過去。
一旁的諸葛流云心急如焚,只可惜他處在沖擊元嬰境四重天的緊要關(guān)頭。
顧不上那么多了,只聽他大喝一聲,便加速吸收周身的靈氣。
就在這時,那掙脫束縛的混元血蛛,雙眼赤紅的朝著上官雨柔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而那些冰凍住它的寒霜,早已被震得粉碎。
小狐兒身形一閃,擋在上官雨柔的身前。
血蛛發(fā)出一聲咆哮,直接將小狐兒震飛出去,倒在不遠處的地上,動彈不得。
血蛛緩緩來到上官雨柔跟前,伸出它那修長的利爪,朝著她的胸口便刺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