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怎么聽都覺得他的聲音有點(diǎn)酸,莫非他是吃醋了?她雙眸一亮,不動(dòng)聲色的嚼著嘴里的兔肉,余光落在顧云生那里。
就見他板著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葉傾城忍著笑意,她雖然很想告訴他,他就是墨幽潯,但是不能。
他是墨幽潯這件事,必須要他自己想起來才可以,所以,他愛吃醋就吃去吧,反正吃的也是他自己的醋。
“給我個(gè)兔子腿?!比~傾城心情大好,她揚(yáng)著臉伸出手去要吃的。
顧云生撕下最大的那只腿遞給她,悶不吭聲的還在生氣。
葉傾城也不管他,抓著那肥美的兔子腿就大口的啃了起來,一點(diǎn)形象都沒有。
顧云生看著她吃的狼吞虎咽,似是有人跟她搶東西似得,不由的皺了皺眉道:“慢點(diǎn)吃,沒有人跟你搶。”
葉傾城抬了抬眼皮,見他絲毫未動(dòng),便問:“你不吃嗎?”
“你吃肉,我啃骨頭就好了。”
顧云生說的甚是輕松,一副開玩笑的樣子??墒觳恢脑捖湓谌~傾城耳中,卻是讓她又濕了眼。
葉傾城想起她和墨幽潯走過的那段路,那時(shí)候墨幽潯給她烤野雞也是,等她吃飽了,他才會(huì)吃的。
大抵愛一個(gè)人的習(xí)慣是不會(huì)變的,無論他變成什么人。
“你又怎么了?”顧云生見她雙眸中泛著水光,心又是一緊,他每次看見她流淚都會(huì)心痛的要命。
葉傾城眨了眨眼睛,她將自己啃了一半的兔子遞給他道:“這個(gè)不好吃,我要換一個(gè)?!?br/>
顧云生唇角一抽,笑著調(diào)侃她:“你還真是不好伺候?!彼匦滤毫艘粔K兔肉給她,自己吃起她啃了一半的那個(gè)。
明明很好吃啊,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葉傾城繼續(xù)啃著兔子,她看著外面的雨沒有要停的意思,而天色也慢慢的黑了下來,她幽幽一嘆道:“看來今晚我們要被困在這里了?!?br/>
說著,她回頭看著顧云生,見他身上的衣服還濕漉漉的貼在身上,便道:“你把衣服脫下來烤一烤吧,這樣穿在身上會(huì)生病的?!?br/>
“沒事?!?br/>
顧云生謝絕了她的好意,不是他不想,而是孤男寡女的,他怎么能脫衣服?萬一讓人誤會(huì)了怎么辦?
葉傾城見他顧云生上體,便有些生氣,她扔掉手中的骨頭抹去手上的油跡,然后湊了過去調(diào)戲他:“難道是想讓我?guī)湍???br/>
“不…不……”
顧云生的話還未說完,葉傾城便霸氣十足的將他抵在石壁上,伸手去解他的衣袍。
顧云生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時(shí)間忘了反應(yīng),很快他的外袍就被葉傾城給扒了下來,她正欲去扒里層的褻衣,突然有什么東西從顧云生的懷里掉了出來。
葉傾城低頭望去,是用紅色的絲綢包著的東西,她伸手撿了起來好奇的問:“這是什么?包的這么嚴(yán)密?”
說話間,她打開了紅綢,竟是那天在大街上,他們一起看中的那只檀木簪子。
葉傾城看見這木簪有些意外,她抬頭看著顧云生道:“這個(gè)東西,你怎么還留著?不是要送給小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