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之前林文殊跟小梨說過,星宇集團(tuán)跟十年前綁架小梨的事情有關(guān)。那時星宇集團(tuán)的當(dāng)家人應(yīng)該是徐安的父親,他父親做了什么,徐安或許是知道的。
那晚小梨也跟他分析了一下,她說她覺得這個徐安可能有問題。按說他們以前交流不多,關(guān)系一般,徐安實在沒必要對她那么殷勤。
綜上,羅謖覺得現(xiàn)在徐安要求見他,很可能是跟小梨有關(guān)。
“是啊,就是h市的那個星宇集團(tuán),徐安這兩天來a市出差,跟我有點交情,所以我就帶個話?!敝茏愉J也就只有帶個話的膽子了。
“好?!绷_謖輕輕往后一倚,低聲應(yīng)了。
“那老大你看你今天什么時候空,他跟說想今天就見你一面?!?br/>
這么著急見他?羅謖眼尾上挑了一些,隨意應(yīng)了,“那就今天吧?!?br/>
他翻過手腕看了眼手表,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多一些,看里面的情況,大概還在興頭上,他便道:“今天下午三點,市中心醫(yī)院附近的咖啡廳?!?br/>
“好,我馬上通知他。”事情這么順利,周子銳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是交大運了。
羅謖掛了電話以后,周子銳就立馬打電話通知了徐安。本來徐安這段時間就閑著,所以羅謖說的時間對他來說還挺合適。
在沙發(fā)里又窩了半個多小時,羅謖才從面前筆記本上的屏幕上抬起頭,邁開兩條長腿走進(jìn)里屋。
里面冉小梨正捧著許艾緣帶過來的相冊,津津有味地翻看里面的照片。那些都是四叔小時候的照片,大約從他長到十六七歲的時候就沒什么照片了。
這相冊是許艾緣從羅謖父母家里搜刮過來給小梨消遣的,許艾緣跟羅謖從小一起長大,所以羅謖的父母也沒問什么就讓她拿走了。
小梨出車禍的消息羅謖瞞了長輩,一是沒必要,二是怕他們擔(dān)心。老太太那邊的約會,他也扯了個謊蓋過去。等小梨出院了他們再去一起去見她。
這兩天,羅家老夫婦倆一直在操心羅謖和冉小梨后面結(jié)婚的事。
在羅謖大庭廣眾下求婚冉小梨之后,他的母親就跟他提過,讓他跟小梨說說,安排兩家家長見一面?;橐龃笫?,怎么也要兩家人好好接觸一下,商量后續(xù)的事情。
但羅謖回絕了,說這事不急,畢竟他要等到小梨畢業(yè)才能娶她。
羅謖和小梨是定好了下個月初去一趟英國,見未來的岳父岳母,他們對他滿意并且同意把女兒嫁給他,他才能有底氣讓兩方家長見面啊。
想到不久就會見到小梨的父母,羅謖還是很期待的。
幾步就來到里面的病房門口,羅謖又往里面走了幾步,一路一直將視線落在病床上的小梨身上。
小梨的氣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側(cè)著頭看著許艾緣和李煙的時候,臉上蒙了層淺淺的光暈,美得令人心醉。
兩只白皙修長的手里,安靜躺著一本相冊。從他的角度依稀還能看到幾張照片的大概,他是知道許艾緣帶了他小時候的照片來的。
所以他也不覺奇怪,只是臉上微染了半分不自然的薄紅。因為跟許艾緣一起長大,他自然有一些不可磨滅的“黑歷史”,而許艾緣也一定不會放過在小梨面前表現(xiàn)的機(jī)會。
所以他很為自己在小梨心里面的形象擔(dān)憂啊。但他最后還是放松地彎了彎唇角,“小梨我出去一下?!?br/>
“好?!比叫±鎸⒀劬Σ[成月牙形,飽含愛意的目光,緩緩籠罩在門邊那個高大的人影上。
許艾緣轉(zhuǎn)臉笑道:“放心去吧,我們會幫你好好陪著小梨的?!?br/>
李煙默,下意識地去看羅謖,她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他嘴角抽了抽,望向許艾緣的目光像是冰凌一樣。
她若無其事地縮回視線,心想好在老大看的不是她。
羅謖沒回應(yīng)也沒停留,抬腳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被阿謖眼神飛刀招呼的許艾緣只想說她也很無奈啊,怎么好像今天他一直看自己不順眼呢?
難道……是因為她霸占了小梨?許艾緣瞪圓了眼看了看嘴角噙著淺笑的小梨,深深覺得自己這個猜測很有可能是對的。
她就說,怎么每次進(jìn)來,阿謖就看看她們也不說話,沒幾分鐘就出去了。敢情是覺得她們礙眼?
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許艾緣自動腦補出她自己被阿謖吊打的場景。
冉小梨不知道邊上突然發(fā)呆一臉生無可戀的艾緣姐是怎么回事,因為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面前的相冊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四叔這么多小時候的照片,小時候的四叔五官就已經(jīng)很出眾了,看起來萌帥萌帥的。
里面有大概八九歲的四叔渾身都沾滿了淤泥黑著臉瞪鏡頭的,還有穿著校服戴紅領(lǐng)巾的,還有被罰站的。
看了幾張狀似出糗的照片后,冉小梨開始挺懷疑這相冊是怎么沒被四叔毀掉的。后來聽許艾緣說,這些照片都有備份,就是防著四叔搞破壞。白奶奶那里也收著一份,四叔也就無計可施了。
一邊看的時候許艾緣還一邊給冉小梨講解,畫面感十足,冉小梨一直都很興奮地聽著。雖然在她垂下頭上揚著嘴角笑的時候,眼底有一抹旁人難以察覺的深深的苦澀。
“小梨,如果有一天阿謖要弄死我,你可一定要攔著他啊?!?br/>
突然,許艾緣沒頭沒腦地說了句,語氣還有些慘兮兮的感覺。
“阿謖是那么暴力的人嗎?”
“是,絕對是。不僅暴力而且還兇殘。上次比武的事情因為你住院就延期,之前我拉的仇恨值就已經(jīng)夠他暴揍我一頓,延期之后我又來霸占了你快兩個小時,所以下次比武的時候他一定會弄死我的?!?br/>
“沒那么嚴(yán)重吧……”
想象力有限,冉小梨實在沒辦法構(gòu)建四叔弄死艾緣姐的場景。除了那天沁水酒吧四叔收拾壞人那次,冉小梨幾乎都沒見過四叔出手。
在她面前,四叔總是寵她讓著她,不管什么事都很尊重她的意見,相處的這么和諧,突然有個人跟她說四叔兇殘,她還是有些接收障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