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蘇土司與兩名不知來路的將軍還有趙縣尉在幾個身穿南唐軍服的親衛(wèi)拱衛(wèi)下,也快速趕向了寨北的孤樓。
阿仆修沖到樓前,不見一名護衛(wèi)的身影,頓覺大事不好。這時先前撤離孤樓的護衛(wèi)也聞聲趕了回來。
這個時候的阿仆修也顧不得責罵這些護衛(wèi),猛的領著人沖向二層,踹在門上。
竹門被阿仆修一腳踹的“吱呀”一聲扭曲變形,竹樓都隨著這一腳的重踹還搖晃起來。可就這樣,竹門也只是被踹開了一半。
借著火把的亮光,可以看到門后堆著的是護衛(wèi)的死尸,死尸脖子上流出的血已經(jīng)從竹杠排起來的地板縫隙往下滴落。
阿仆修確定屋內(nèi)劉林已經(jīng)逃脫,孤樓之后便是萬丈深崖,劉林除非插上翅膀,否則根本不可能從那山崖處逃脫。
“阿仆修,人呢?”納蘇土司也到了孤樓下,便問剛從二層出來的阿仆修。
阿仆修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跌下竹梯,跪在了納蘇土司的面前,參與看押劉林的三十幾名護衛(wèi)也紛紛跪在地上。阿仆修這看守劉林護衛(wèi)的頭目,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他心里驚恐自己會受到牽連。
“老爺……劉……劉縣令他,不見了……”阿仆修戰(zhàn)戰(zhàn)兢兢,兩只手趴在地上說。
“什么!讓他跑了?”納蘇土司暴怒,一腳踩在阿仆修的左肩上,阿仆修痛哼一聲側身伏在地上。臉蹭著土地,右手捂著左手的肘部。
跪在地止的護衛(wèi)紛紛磕頭如搗蒜。
“跑了?我說過他不是一般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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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縣尉話還沒有說話,何將軍便打斷了他的話:“住嘴!”
趙縣尉往一側族兵的位置站了站,偷偷的瞧了一眼何將軍,不敢再說話。
“納蘇土司,現(xiàn)在不是責罰他們的時候,我們還有大事要做,留著他們戴罪立功吧!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抓住那個劉縣令!”趙將軍上前對納蘇土司說。
“好,暫且饒了你們……還愣在這干什么?都給我去追?!奔{蘇說著又是一腳,將一名跪地的護衛(wèi)踢翻。
眾族兵轟的一下散開,分成若干個小隊開始在大寨內(nèi)四處搜索。
“將軍、納蘇土司,這劉令肯定還在這寨中?這北面是懸崖,其它三方的竹墻均有守軍,火把通明,料他插翅難飛?!闭f話的這個正是姓呂的一名將領。
“兩位將軍放心,就是把這大寨搜個底朝天,我也會把他給揪出來?!奔{蘇向著兩個不知來路的將軍拱手道,轉(zhuǎn)身又對身旁的親信道:“加強大寨寨墻的守衛(wèi),寨外的人也注意盯著,抓住劉縣令的重重有賞,不論是死是活?!?br/>
遠處的黑暗角落里,一個如幽靈般靈活輕捷的身影在一排排竹樓陰影之下穿梭。不時的有著一隊隊南蠻茫部族兵打著火把四下?lián)v著長矛在搜索,這個身影總是能在被別人發(fā)現(xiàn)之前巧妙的躲過去。
劉林在大寨的北部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