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完成。
但因為李嘉誠的交易需要他本人出面,所以完成交易后他并沒有離開,而是暫時寄宿在楊軒隨身攜帶的玉佩里。
事務(wù)所是不允許客戶逗留的,當然指的是陽間的活人。
所以,楊軒還得把老賴田甜給送出去。
叫了半天,田甜也不知道是真暈還是假暈,怎么也叫不醒。無奈,楊軒只好來個把這丫頭抗在肩膀上,回到了自己家。
自己家這套房子雖然裝修了的,家居電器一應(yīng)俱全,但三年來楊軒從未真正住過一宿,平時也就偶爾請鐘點工阿姨來幫忙清掃一下。
所以,這房子要想住人,還得通通風,曬曬太陽。
楊軒把田甜放到小烈馬后坐上,然后開車來到一家家附近的中檔酒店。
楊軒一手扶著田甜,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出身份證交給前臺,“開一個標間。”
“先生,您的身份證?!鼻芭_小姐似乎已經(jīng)見慣了一些男的帶醉酒女來開房,對田甜耷拉著腦袋靠在楊軒的肩膀上也沒當回事,只是鄙夷的撇了眼用女人身份證開房的他。
“就她一個人住,我把她送上去后馬上就走。”楊軒并沒有注意到前臺小姐那一閃而逝的鄙夷,老實解釋道。
“先生,就算不是房客也需要登記,這是對您負責,也是對房客的安全著想,希望您配合?!鼻芭_小姐耐心的解釋,心里卻在暗罵人渣。
很顯然,這前臺小姐也是有故事的人??!
無奈,楊軒只好又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交給前臺小姐。
登完記。
楊軒閑扶著麻煩,直接又把田甜抗肩膀上上了電梯。
進了房間后,楊軒把田甜扔到床上,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但剛走到一半,又轉(zhuǎn)身看了眼斜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田甜,心里又擔心萬一睡感冒了就不太好了。
無奈,楊軒只好又上前幫田甜脫鞋,脫衣服.......
當然,楊軒縱然小腹一陣火熱,但還是強忍著沒剝下這丫頭最后貼身的黑色內(nèi)衣褲。
只是他沒想到,剛撩開被子把人放好,還沒來及給她蓋被子,這丫頭居然就睜開了眼睛,正瞪眼看著他。
“看著我干嘛?睡覺?!睏钴幉皇救?,又一眼瞪了回去。
“啊.......”
田甜始終瞪著他,當看著他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突兀的一身尖叫嚇的楊軒渾身一哆嗦。
“嚷什么嚷?”楊軒回頭,瞪眼喝道。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混蛋.......我好報警.....嗚嗚......”田甜突然委屈的小嘴一撅,兩滴貓尿(川話眼淚的意思)跟不要錢似的,瞬間冒了出來。
見賴皮丫頭一泣一抽,眼看就要哭出聲來,楊軒怕吵著隔壁,一會有理也說不清,只好忙上前安慰道:“我的姑奶奶,別哭了成不?就是怕你感冒才給你脫的衣服,我真的什么都沒干。”
“怕我感冒你還脫我衣服,是不是我再不醒過來,你就要繼續(xù)對不對.......”
“嘿!”
楊軒頓時那個氣呀!冷聲道:“你晚上睡覺不脫衣服啊!早知道就該把你扔在大街上,讓小流氓撿走算了?!?br/>
“可為什么是你,不是那個大姐?”田甜這話顯然還是對楊軒站在這的目的表示懷疑。
“怎么著?要不要我再找個老媽子來伺候你?”楊軒白了眼還一臉委屈的田甜,跟著也懶得再廢話,直接摔門離開了。
“哼,敢做不敢承認的臭男人?!贝舸舻目粗S色的貼畫天花板,田甜臉上的委屈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鄙夷。
嗯?
前臺小姐真趴在吧臺上玩手機,突然看見剛剛上去的年輕男人臭著一張臉從大堂經(jīng)過。
不由鄙夷的橫了他一眼,“沒用的男人,這么快就完事了......”
而被田甜稱之為臭男人,被前臺小姐誤會是沒用的男人的男人,自然就是做好事還被誤會的楊軒同學(xué)。
楊軒當然不知道兩個女人背后怎么說他的,出了酒店就直接開車回事務(wù)所去了。
結(jié)果,他前腳剛踏進事務(wù)所,不知什么時候換了身高開叉旗袍的鬼大姐突然上前,恭敬的微微傾身問,“主人,現(xiàn)在是要休息了嗎?”
“洗個澡就睡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明天還挺忙的?!睏钴庪m然知道鬼大姐不用真正睡覺,但大半夜的他去睡覺也不好叫人家打掃衛(wèi)生吧!
“我去給主人放水?!惫泶蠼阋环闯B(tài)的沒有回自己屋,反而進了楊軒的臥室。
雖然不知道鬼大姐今晚為什么一反常態(tài)的主動,但楊軒也樂得個當回大爺,自然也沒有阻止。
但后來鬼大姐進一步的舉動就讓他開始有些不適應(yīng)了。
水放好了,居然不離開,還主動要求給他搓背。
南閬地處西南,楊軒自然也是南方人,從來也沒經(jīng)歷過北方大澡堂那種大家坦誠相見的局面,就更別提在一個女人面前光溜溜的洗澡了。
什么?
你說兩人之前干那事的時候也光溜溜的?
那能一樣嗎?
那會兩個人都光溜溜,現(xiàn)在只是他一個人光溜溜,能一樣嗎?
反正,最后本來一個人洗澡變成了兩個。
不是楊軒要求的,而是鬼大姐主動的。
洗完澡,該睡覺的時候,楊軒就頭疼了,不管鬼大姐光溜溜的有多嫵媚動人,有多讓人欲罷不能,楊軒都一再堅持自己的立場,各回各屋,各睡各的床。
難不成是這小子提起褲子就不認賬了?
當然不是。
他巴不得天天有鬼大姐這樣一個誘人的美人陪著,只是.......
鬼大姐太特么冷了,干柴烈火的瘋狂一會還行,要真摟在一起睡一晚上,楊軒嚴重懷疑自己第二天早上還能不能活著起床。
鬼大姐不愿離開,也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欲望,只是傻愣愣的站在哪里,任楊軒好話說盡,就是一動不動。
楊軒知道,今兒晚上要是不把公糧繳了,根本就別想睡個安穩(wěn)覺。
無奈,他也懶得再廢話,直接彎腰抱起鬼大姐往床上一扔,跟著把睡袍一扔,一個大鵬展翅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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