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嫂將房門打開,看到四個黑衣保鏢站成一排,她心驚了下,知道這些人是紀松的手下。
紀彥博一回來,劉伯就已經(jīng)給沈蘭通過電話,將這邊的情況告知給她了,沈蘭說了紀松大概今晚還會過來找紀彥博。
還有剛才安希希一上樓,紀彥博進書房之前,也交代了她,要是老爺子過來了,就讓他去書房找他就行。
所以看到這些人,她就已經(jīng)猜測到了什么。
四個保鏢左二右二分開站在門外,雙手背在身后,一臉嚴肅,隨后站在后面的紀松便直接走了進來。
林嫂彎腰,恭敬謙卑,“老爺,少爺現(xiàn)在在書房。”
紀松一字未應(yīng),又徑自往書房的方向走去,看他的臉色似乎很生氣,林嫂內(nèi)心有些不好的預感。
由于房間的隔音效果良好,安希希關(guān)著房門在樓上看書,并不知道樓下發(fā)生了什么。
書房內(nèi),紀松連房門都沒敲,就直接推門而入。
正在盯著電腦屏幕認真的看著的紀彥博,臉上的表情很是鎮(zhèn)定,似乎并沒有因為紀松的到來感到有任何一絲的慌亂,連臉色都沒有一丁點的變化。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擅自逃出來,難道還想讓我告訴你,你這么做的后果嗎?”紀松轉(zhuǎn)動了下左手拇指上的碩大藍寶石戒指。
他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看著紀彥博的樣子很是惱怒。
紀彥博這才不疾不徐的起身,他一手插兜走到紀松面前。
看著他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紀彥博感覺自己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他,因為在任何人的眼中,父親這個身份一定是一種責任,或慈祥或嚴厲,但他有的,卻只有無情,冷漠。
這讓紀彥博有些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一個父親,又或者說,他到底配不配做一個父親。
“下午情況特殊,我只是送她去醫(yī)院?!奔o彥博插在褲兜的手收緊成拳,用了用力,隨后緩緩舒展,拿了出來。
他在離紀松最遠的一個位置坐下。
“哦?你的意思是說,你下午說的那些都是你心里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句?!?br/>
紀彥博面容冷峻,雙眸不帶任何情感,仿佛對面的那個是再陌生不過的陌生人。
“明天九點民政局那句,如果不是你心里的想法,那我就只能認為是你故意說給我聽的了。”紀松的面色明顯的沉了沉,再次緩緩地轉(zhuǎn)動著手上的那枚戒指,帶著威脅的意味。
“你已經(jīng)把她撞成這樣了,難道還不夠嗎?”
紀松哼了一聲,“是你逼我這么做的!你要是聽我的離婚,別想著拿什么陳年舊事來威脅我,這些事就不會發(fā)生!”
“可是我不想離婚,更不想娶藍雅如!”
紀松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給你兩個選擇,要么離婚,要么……你還有你媽,統(tǒng)統(tǒng)給我滾出紀家!我不需要一個處處跟我作對的兒子!”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這事跟我媽有什么關(guān)系?”
“哼!”紀松將威脅的目的達到,便什么也不打算再說,眼看著他就要出去。
紀彥博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看著紀松的背影,擰了擰眉,“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最后一個月,我會把所有事情處理好。”
紀松的腳步停下,轉(zhuǎn)過身,嘴角勾出一個滿意的弧度,“你是說,你要跟我約定,一個月之后你就會離婚?好,我就給你一個月時間。不過,要是你做不到,又怎樣?”
“如果一個月后我做不到……”
“如果一個月之后你不離婚,那離婚的就是我跟你媽,到時候你們都給我從紀家滾出去,還有,如果你做不到,我不能保證不會再發(fā)生上次那樣的意外,到時候被你連累的,可能就不只你心愛的女人這么簡單了?!?br/>
紀彥博額上的青筋凸現(xiàn),有些駭人的可怕,他用了極大的忍耐力才壓制住早已熊熊燃燒的怒火。
看著紀松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的背影,他咬了咬牙,極冷的說道,“在這一個月之內(nèi),我希望這件事可以保密!”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獨家婚寵:紀少甜妻太誘人》 :一個月的約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獨家婚寵:紀少甜妻太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