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知禾以為師容要殺了他的時候,師容終于停了下來。
陸知禾大口喘著氣,四肢發(fā)軟,因為缺氧,心跳得飛快。
師容用拇指抹了抹他有些濕潤的嘴角。
陸知禾緩過來后,推開師容,往前走去。
師容看到他露在外面紅通通的耳朵,心情很好地跟了上去。
“寶寶,等等我?!?br/>
“不準叫我寶寶?!?br/>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最后交疊成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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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的夏天》終于殺青了。
殺青當天,劇組在酒店辦了場殺青宴。
本來只是一個小劇組的小宴會,結(jié)果來了幾位重量級的人物,愣是將宴會的逼格提升了好幾個等級。一個是薛仲延,一個是師容,還有駱銘彥。
師容會來劉鼎并不奇怪,薛仲延來就讓他有些納罕了。
“蘇蘇蘇蘇蘇蘇蘇曼楠!”王瑞指著不遠處穿一襲水綠色長裙的蘇曼楠,激動得語無倫次。
陸知禾將一塊蛋糕塞進他嘴里,無奈道:“能保持下形象么?!?br/>
王瑞一噎,嚼吧了幾口,將蛋糕吞了下去,摟住陸知禾的脖子,一臉諂媚,“嘿嘿,哥們兒,我等會能跟蘇曼楠照張相么?”
“等會人少了我去幫你說下,打住!”陸知禾一把將王瑞的臉推開,躲開他的狼吻,一臉嫌棄,“走開走開,我可不是你女神?!?br/>
王瑞毫不在意,哼著歌低頭去夾菜,心情快飛上天了。
季元也好奇地四處張望,“咦,那個是拍xx廣告的那個女的么?”
陸知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點了點頭,“對,就是她。”
季元說:“哎,真人沒電視上那么好看啊?!?br/>
陸知禾笑道:“電視畫面都會做后期處理,肯定會有差別?!?br/>
不遠處,師容心不在焉地聽著身邊人的恭維奉承,一直看著陸知禾這邊。
他看到陸知禾神采飛揚,眼角眉梢都帶著笑,仿佛忘卻了所有的煩惱,這個樣子他都不怎么見過。
個子較高、五官深邃的男孩一直同陸知禾講話,經(jīng)常把他逗笑,還非常貼心地照顧著他用餐,給他夾菜、遞紙巾,而陸知禾似乎非常習慣這種照顧,對他的言行舉止十分隨意和親昵。
師容有幾次看到他看陸知禾的眼神,都忍不住太陽穴跳了跳。
“師先生,師先生?”女子溫婉嬌媚的聲音傳來。
師容回過神。
駱銘彥忍住翻白眼的**,面上帶著迷人的微笑道:“白小姐,想不到您不僅戲演的好,對金融業(yè)也這么了解?!?br/>
白小姐掩唇笑了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目光中卻透露出掩不住的得意,她看向師容,含羞帶怯道:“嗯,了解一些,聽說師先生也是從事這方面工作的?!?br/>
駱銘彥心中忍不住腹誹,又來一個。
師容點了點頭,沒有去看那個滿懷期待的白小姐,對眾人稍稍點了點頭,“有事,失陪。”說完,朝陸知禾那邊走去。
陸知禾沒看到師容,倒是看到劉鼎在不遠處對他招了招手,他對著王瑞和季元打了聲招呼,朝劉鼎走去。
走近后,才發(fā)現(xiàn),站在劉鼎對面的是薛仲延。他對這個大老板還頗為好感,忙禮貌地打招呼,“薛總,您也在啊?!?br/>
薛仲延笑了笑,“聽說你們拍完了,過來看看?!?br/>
劉鼎哈哈一笑,“原來你們認識,這就是向晨的扮演者,”他轉(zhuǎn)向陸知禾,“知禾,薛總看過樣片后,對你非常欣賞?!?br/>
陸知禾靦腆地笑了笑,“演的不好,讓您見笑了?!?br/>
薛仲延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表現(xiàn)不錯,沒有讓我失望。”手停在陸知禾肩膀的時間稍微長了點。
劉鼎也在一旁不遺余力地夸贊道:“對,薛總,小陸可是非常有才華啊。”
薛仲延微笑著,眼中帶著些讓人看不透的情緒,有些意味深長道:“確實很好?!?br/>
幾人正一團和氣地說著話,師容走了過來。
劉鼎率先看到他,忙招呼道:“師先生?!?br/>
薛仲延回頭,眼睛瞇了瞇,對師容點了點頭,“沒想到師總今天也過來了?!?br/>
師容直接走到陸知禾身邊,手搭上他的肩膀,眼神寵溺地低頭看了他一眼,對薛仲延笑笑,語氣十分親昵的說,“知禾第一部戲,我當然要過來看看?!?br/>
薛仲延的笑容頓時有些冷了下來。
陸知禾看了下師容搭在他肩膀的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師容又說:“哦,薛總大概還不知道我和知禾的事吧,知禾,不介紹一下嗎?”
陸知禾有些怔愣,看了看師容,有些鬧不明白他的意思。
師容親昵地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害羞什么,”他看向薛仲延,笑笑,“知禾是我的伴侶,前段時間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以后還請薛總多多關(guān)照。”
薛仲延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連劉鼎也察覺到了空氣中硝煙的味道。他有些驚訝,原來陸知禾不是什么被包養(yǎng)的小明星,竟然是師容的伴侶!難怪難怪。
他抹了把頭上的汗,哈哈笑了兩聲,出聲打破了快要凝滯的氣氛,“師先生,您瞞得可真好啊,恭喜恭喜!可惜沒能吃到喜糖啊?!?br/>
師容笑笑,“之前因為老爺子身體的緣故,再加上知禾還在上學,所以沒有聲張,等他畢業(yè)了,我們會再辦一個婚禮,到時候劉導一定要來喝杯喜酒?!彼洲D(zhuǎn)向薛仲延,“不知薛總肯不肯賞臉?!?br/>
薛仲延淡漠地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毙闹袇s冷笑了一聲。
陸知禾一臉懵逼,什么婚禮,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