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要的答案,我真的好奇,易康是怎么把這娘們兒給收服的,難道她跟易康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停下手,冷笑說:“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你信不信我能立馬讓它感受到冰入心脾的酸爽?!”
雷蕾急哭了,不知道該說什么,扭動著身軀試圖躲避我的啤酒瓶。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再不老實交代,我就把冰啤酒全部倒進去!”我森然道。如果現(xiàn)在有一面鏡子,我能看出我已經(jīng)瘋狂了。雷蕾興許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是她現(xiàn)在也清楚,我沒有開玩笑!
“你還要我怎樣!是你老婆出軌吳東在先的,她被易康睡關我什么事,她說她急需錢還房貸,我只是一個中間人!”雷蕾哭著說,哭得撕心裂肺。
“你走開!不要靠近我!”現(xiàn)在的雷蕾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歇斯底里。我拿起她的內內再次塞住她的嘴巴。
“我知道你很開放,和你睡過的人很多?!蔽夷闷鹌【?,笑著說,笑容可掬。一想到周雪在家那般模樣,我的眼睛再次被怒火覆蓋,將冰啤倒在雷蕾身上。
冰涼的啤酒嘩啦啦的,讓雷蕾不停的掙扎著。
我心如冰:“但不代表周雪和你一樣。你在酒吧給她下藥,在辦公室給她下藥的事我都清楚?!?br/>
啤酒倒盡,我拿著瓶子在她的身上滑動著,邪魅一笑:“說說,你和易康到底是什么關系,不然我就拿這個幫你爽了?!?br/>
說著,我拿瓶子狠狠一插,雷蕾整個人的身體變得哆嗦起來。這個時候她的酒應該醒了許多。
看著她梨花帶雨,無比痛苦的模樣我心里一番暢快。
松開她的嘴,她無比難受,眼淚不停:“方明,你這樣算什么正人君子,我一定要殺了你!”
“呵,正人君子?”我一笑,坐到她身旁:“對你這種女的就不應該用正人君子的手段。”
我把啤酒瓶一扔,上面滿是她的神仙水。我真沒想到,雷蕾這個時候了還能噴出來,癮是得多大??!
“殺了我要看本事,你不說,我就去廚房拿鹽和辣椒,全撒你身上,讓你生不如死?!蔽业?,語氣十分平緩,但殺意濃濃。
“你明天還想著去上班就把我想知道的說出來,當然,如果你想死的話,我也不攔著?!蔽遗c雷蕾對視,眼里盡是決然。
雷蕾沉默了。她沒想到我會如此陌生,以前那個愛開玩笑,神經(jīng)大條、嚴重中二病的我竟如此殘忍。
“你想知道什么?”雷蕾問。
“全部。”我笑著說:“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今晚我干你?!?br/>
“從哪說起?”雷蕾又問。
“從你認識易康起,我只要重點,不要啰嗦?!蔽一亍?br/>
沉吟片刻,雷蕾想讓我解開東西,我拒絕了。
“易康是我老板的律師,專門為我老板打官司的?!崩桌僬硪幌滤季w說:“周雪和我之所以能夠升到經(jīng)理級別,是因為易康,但我是上位,而周雪是靠自己的實力。”
“周雪的手段以及銷售能力在公司大家是認可的,興許是你沒用吧。在一次出差回來,周雪和吳東走得很近,那時候吳東的東西都是他打理的。”說著雷蕾看向我:“還記得我去你家拿行李箱那晚上嗎?”
我點點頭,內心翻涌。
“那天出差剛回來,周雪本身就沒什么事,吳東就約她出去了,具體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在家看到的那個行李箱其實是周雪的,而不是我的,我之所以出現(xiàn),是因為周雪給我發(fā)了信息?!崩桌僬f到這譏諷一笑:“你老婆比我還婊,我生性浪蕩,但我表現(xiàn)得明顯,而她卻掩飾得十分緊密?!?br/>
“易康對周雪是一見鐘情,想盡一切辦法想搞周雪,但無從下手,他就想到了我。聯(lián)系我之后,他就讓我把周雪約去酒吧,在酒吧里,她給周雪下了藥,那晚我和周雪都在他胯下,不得不說,他真的很大……”
“夠了,說重點!”我不耐煩道,但此刻我內心早已波濤洶涌。
“我迷戀易康,因為他有錢,我需要錢,最近他幫我老板打一起大官司,似乎和一個叫元豐的集團有關的,我還聽說了,你們現(xiàn)在是勁敵?!?br/>
“易康想盡一切方法卻得不到的女人,你卻如此輕松,他每次搞我的時候,嘴里都喊著徐璐的名字?!崩桌僬f到這凄慘一笑:“我就是賤,他明明心里有人了還這樣癡醉于他?!?br/>
雷蕾沉默了,眼淚再次席卷而來。
“說完了?”我聲音有些沙啞。雷蕾說到這,已經(jīng)證明周雪是真出軌了。雷蕾點點頭,而我皺著眉頭。
“這不是我要的答案,告訴我,易康的軟肋在哪里?”我又說。
“他有一個妹妹,在讀大專。他非常疼愛他的妹妹,對他特別嚴格。”雷蕾說。
現(xiàn)在的雷蕾對我來說已經(jīng)存在不了什么大的威脅了,解開她,她癱在床上。
“喂,你的承諾呢?”我準備走的時候,雷蕾叫住了我??粗绱隋邋莸拇玻野阉нM浴室。這種女的只要喂飽了她,她也不敢和外人說什么。
想到周雪對我的背叛,我無法接受?,F(xiàn)在的雷蕾癱在我懷里,翹臀細腰,潔白的皮膚有些道道鞭痕。我握著她的木瓜,狠狠抓著,上下其手,這娘們兒竟然進入了狀態(tài)。
卸下防備,我頂進了她那濕滑緊湊的天堂之道。一輪二十幾分鐘的進攻,從浴室到馬桶。我把全部神仙水盡數(shù)扔給雷蕾,現(xiàn)在我和她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
出了浴室,我和她又在沙發(fā)、臥床、客房,又大戰(zhàn)幾回。在客房,我明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趴在雷蕾的背上,最后的神仙水也交給了雷蕾。
雷蕾在我身下氣喘吁吁的,一臉滿足感讓她忘記了疼痛。
等到第二天,我和她不約而同的醒了,這個時候我還在她里面,清晨的力量再次把她撐開,我又如同著了魔一樣對她一番進攻。
又是一梭子,雷蕾十分滿足,整個身體都在痙攣著。抱住我,她壞笑:“昨晚都進去了呢,你不怕我給你生小寶寶嗎?”
“來,吃了。”我拿出她床頭的毓婷,遞給她,她含住了我的手指,緩緩將藥吞了下去。做完這些,我剛想拿紙巾擦拭,那娘們竟用口幫我清理干凈了。
昨晚的瘋狂導致今天的疲憊,沒有耕不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這句話是真的。
我歇息了好一陣子才去醫(yī)院。昨晚的仇恨算是交代給了瘋狂,雷蕾對我是粘到不行,等我告訴了她周雪的事,她整個人臉色都白了。這個時候她才告訴我,易康最近想辦法搞徐璐。
得知這個消息,我又好心的幫雷蕾涂藥膏?;靥思遥隽穗u湯和點心,直奔醫(yī)院。
來到醫(yī)院,周雪醒了,旁邊趴著一個正在熟睡的徐璐。
看見這一幕我不知道該說什么??芍苎┬蚜藢ξ襾碚f是很大的驚喜。
我拉把椅子坐了下來,淡說道:“事情的因果我大致都知道了,不怪你,怪我?!?br/>
我把東西放下來,繼續(xù)說:“我是男人,謝謝你的告知?!?br/>
“老公…”周雪開口了,神色暗淡。
“以后別這樣了好嗎?”我拉起她的手,眼里盡是痛苦,起身抱住了她。這個時候徐璐醒了。
“周雪你醒啦,沒什么事我就走了?!毙扈匆恍?,笑里無奈??此@樣我有些心痛,等她起身準備走的時候,我連忙說:“我送送你吧?!?br/>
她沒有拒絕。
走在醫(yī)院里,我和她并排著,速度很慢。
“昨天我去找…”
“昨天你不在,我好孤獨?!毙扈创驍辔业脑?。她停下腳步看向我:“方明,給我一個理由,我是怎么愛上你的?”
她神情恍惚,略帶迷茫。這樣的徐璐我第一次見。
看她這樣我不知該說什么。沉默片刻,我說:“昨晚我去找雷蕾了,易康下一個目標就是把你搞了?!?br/>
我搭在徐璐那柔弱的香肩,認真的說:“和我住,讓我保護你好嗎?”
徐璐一笑,很開心??捎钟辛祟檻]:“那你老婆怎么辦?”
“婚是要離的,但不是現(xiàn)在,等我。”我安慰著說。徐璐點點頭,低著頭,十分害羞。
在別人面前這么要強的女人在我面前卻如此乖巧,即便是周雪,都不能擁有的貞烈。
送走徐璐,我回到了周雪的病房。現(xiàn)在周雪的蘇醒對我來說是莫大的寬慰。
現(xiàn)在的周雪十分乖巧,什么都是我喂的,可她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老公,那個女的就是你的新歡吧?!敝苎┩蝗徽f:“她那么溫柔賢惠,我確實比不上?!?br/>
“你說什么呢!”我皺眉,有些心虛。
“我是女人,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之前你說的離婚我那么蠻不講理,現(xiàn)在我答應你?!敝苎┱f。
“我至今還不敢相信,可我得接受事實。愛情是稀有的,也許它不一定會發(fā)生在我身上,即便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婚了。”周雪凄美一笑,然后美眸看向我:“老公,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