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夕陽的余暉從紫霞山莊漸漸的散去那絢麗的紫色紅霞的時候。上官天雷終于回到了他自己的雪梅居。
雖然距老莊主的壽辰之日,還有那么兩三天,但是今天也確實來了不少宗門小派。像什么流云宗啊,神腿門啊之類的。
這些宗派來早的原因無非就是想在紫霞山莊留下些印象巴了。這也是他們所想要的。來早了,有這樣的好處,要是來晚了,跟在那些泰山北斗級別的宗派后面,哪還有他們『露』臉的機會啊。只不過,來的也并不只是這些小宗小派,像以暗器聞名江湖的陳子陵等一些獨行客,也在這幾天來到了紫霞山莊。
然而,無論你是宗派門派還是獨行客,只要來到了紫霞山莊,就是紫霞山莊的客人。就會有一個獨自的院落供你休息,這也是別的宗派所不能比擬的。這也足夠說明紫霞山莊夠大,夠氣魄。
雖說忙碌了一天,上官天雷也并沒有覺得很累,只是有些無奈罷了。像這么大的接待場面,他也是平生第一次。
“看來,那一天還真的不好應(yīng)付啊!”喝著茶的上官天雷,沉思道。
“少爺”一個婢女從門口走來。
“去把陸公子請來?!鄙瞎偬炖渍f道。
此時,天色已黑。不多時,陸星云就來到了上官天雷的雪梅居。當(dāng)然,一同前來的還有秦蝶兒。
“星云啊!你看我這一天忙得,也沒顧得上陪你,這大晚上的還讓你陪我喝酒。真的有些…”上官天雷有些歉意的說道。
至于,上官天雷什么意思,陸星云當(dāng)然明白。“大哥,這說的哪里話。我不能幫忙,才是慚愧呢!”說完,連忙干了一杯。
正在,他們喝的正盡興的時候,陸星云,突然從醉酒中清醒了過來。看了看,陸星云的舉動。上官天雷,心里暗笑。只是,嘴上卻說,“星云,你怎么了?!标懶窃疲瑳]有回答他。就起身朝門外走去。
吸引陸星云,不是別的,而是一首曲子,一首具有特殊意義的簫曲。當(dāng)陸星云,聽到那仿佛近在耳邊的簫曲時,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啊!陸星云,既激動,期盼,又很害怕。他害怕不是她。也害怕見到她。一個曾經(jīng)愛他卻幾乎把他殺死的她。
此刻,陸星云已是魂不守舍了。不是因為喝醉,而是,他已確定這曲子就是她吹的,她就是洛穎,一個他深愛的女子。只是,他知道的她卻叫尚小穎。不知不覺,陸星云,來到了個園子。他沒有再度上前,因為簫聲停止了。但是,陸星云卻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宛如三年前那樣的美麗,只是這身影看起來卻是那樣的若不禁風(fēng)。
本來,還有一肚子怨氣的陸星云,一看到,她這個樣子,卻怎么也下不了狠心去質(zhì)問她,卻無形的多出了心疼。跟在陸星云身后的上官天雷沒有進入園子,只是在園外停了下來,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場面。
“陸大哥,是你嗎?”那紫竹林里的單薄的身影怯怯的問道。月光,蒼白無力,宛如女子蒼白的臉。陸星云的心碎了,心疼的碎了。這還是那個三年前調(diào)皮,可愛,古靈精怪的她嗎?
“穎兒,這幾年,你受苦了?!标懶窃菩奶鄣膿崦桥拥哪橗嬚f道。自從聽到那曲子以后,陸星云就知道,這些年她過得并不好。那曲子中,流『露』出的懷念與思念還有內(nèi)疚之情也只有陸星云才能聽的懂。
當(dāng)看到陸星云現(xiàn)在她的面前,已經(jīng)準備接受陸星云質(zhì)問的她,在聽到陸星云那句話時,眼淚就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瓣懘蟾纾銥槭裁匆獊?,為什么不怪我,為什么還要對我這么好?”洛穎撲在陸星云的懷中失聲痛哭道。
陸星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洛穎的哭泣聲?!翱磥磉@些年,她過得并不好??!那應(yīng)該不是她自愿的,只是…”陸星云暗道。
良久,洛穎才止住哭泣聲。洛穎似乎,扒在陸星云懷里似乎睡著了??粗巧n白而恬靜的臉龐,陸星云不忍把她叫醒。“這幾年,苦了你了,穎兒?!标懶窃菩÷曊f道,生怕驚醒了他懷中的穎兒。
洛穎,在他懷中是睡著了。只不過,也很早就醒了。她沒有睜開眼睛,因為她害怕見到陸星云深愛她的眼神。雖然,她也深愛著他,但是她還有母親的遺愿?。〈藭r,洛穎的心更如刀割,本來就蒼白的臉,在月光的映襯下更加蒼白了。一想到,她已經(jīng)傷害過他一次。她渾身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穎兒,你冷嗎?”陸星云輕聲的說著,把懷中的洛穎抱的更緊了。
“陸大哥,我不冷,我,我…”洛穎有些害怕的說道。
“穎兒,你還記得那年我們在秋水城中相遇的情景嗎?”陸星云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此時的洛穎,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但這個決定比殺了她自己還要難??粗?,陸星云幸福的臉龐。洛穎,最終還是…
“穎兒,你…“陸星云就這樣,第二次倒在了洛穎的懷里。第一次是在三年前的那個竹林,這一次還是在竹林。只是這一次是在紫竹林里。三年前,陸星云的胸口『插』了一把劍,而這一次,他胸口沒有了劍。雖然,剛才他已經(jīng)把水寒劍交給了洛穎。
在陸星云倒下的瞬間,他聽到穎兒對他說,“陸大哥,對不起,我…我愛你…”除了洛穎哭泣的聲音,陸星云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在這時,上官天雷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