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藥的時間到了,她必須去他的房間幫他換藥才行,最近他的脾氣顯得異常奇怪,非要她替他換藥不可。她本來也可以不去理他,就讓他的傷口爛掉也無妨,偏偏她就是狠不下心,沒有辦法不去為他換藥。
他大概早料到她不會狠下心吧!老奸巨滑的家伙。
她抬步走向他的房間,一直到她聽到他房中傳出異常的談話聲。他在和誰說話?
很習(xí)慣性的,鬼影就站在門邊聽著藍斯的談話。
”找到了嗎?”低沉的嗓音依舊如此吸引人心,是藍斯的聲音。
藍斯要找誰?鬼影按捺住心中的疑問,繼續(xù)仔細傾聽他的談話。
”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了,魁首?!笔撬就綗畋毓П鼐吹穆曇?。”是'程園'派來的殺手,目的是要抓那個小女孩,并未有意和'月天'挑釁。”
”那個男子他人呢?”鬼影對那男子特別敏感,必要時他會殺了那男子。
”他還待在'程園'里。”司徒燁的聲音依舊平淡得沒有變化。
聽到了這里,鬼影轉(zhuǎn)頭奔回自己的房間。
是高恩!已經(jīng)查到了他的去處了。本來聽到這個消息她應(yīng)該是很高興才是,但是她沒有。沒有找到他,她還能有藉口留在藍斯的身邊打聽高恩的消息,已經(jīng)找到了高恩,那么她就沒有理由再留下來了。
她必須去殺高恩,然后永遠離開藍斯,雖然她明知那樣會惹惱他,但她不會管的,她想做的事不會因為任何人的不贊同而改變。
夜幕低垂,纖瘦的人影慢慢消失在回廊的盡頭,她的心頭,就和天空一樣的灰。不知怎么的,她就是不想走,可是,卻又非走不可。
涼風(fēng)陣陣襲來,吹得一地落葉隨風(fēng)飄舞,渾圓碩大的牡丹雖沒有夸張的四處彎腰鞠躬,但也被這陣陣涼風(fēng)吹得翩翩起舞,顯得搖曳生姿。
中國式的建筑有別于西方建筑的華麗之美,相反的,他們簡樸大方的設(shè)計反而令人耳目一新,一股清新舒暢之感襲上了雷斯的心頭。
”月天”是藍斯在中國一手創(chuàng)造的商業(yè)集團,位于全國各地的分部皆有著不少的別居。基本上雷斯是對這些東方人的休息活動沒什么興趣,畢竟他對于那些文人雅士成日吟詩作詠的興趣感到無法認同,倘若他有閑暇待在'月天',大概也只有花園中的箭靶引得起他的注意吧!
射箭,是他在西方的最大興趣和最大專長,藍斯怕他一個人待在中土無所事事,便好心差人在花園中釘了個靶給他消磨時間。如今,清晨在花園練箭已是他每日必做的一件事了。
雷斯漫步走到花園,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箭靶已經(jīng)早被占據(jù)。
輕盈纖弱的身影面對箭靶,像是在做些什么。
是嫂子。雷斯一看到那身影便明了了,大唐帝國的女子大多屬豐腴之輩,'月天'的眾女也是屬于這種身材,只有鬼影是唯一與眾不同的一個。
她雖然看起來瘦弱,但真正的她卻是比一個六尺大漢還要強悍。在看過她和那兩名大漢的打斗之后,雷斯就深深的明白這點。
她絕對比外表上看起來更堅強、更厲害,難怪中國人老說人不可貌相,原來還真有一層道理??!
但……她在這里干么?該不會也想要練箭吧?
”靶借我練一下?!崩淙舯穆曇魞鲎∪诵?,今天的鬼影似乎比平日更冷了。
在藍斯柔情的對待下,鬼影是離昔日那個冷血的殺手愈來愈遠了。
但今早的她完全變了,變成了原本那個冰寒冷血的殺手,完全的不近人情,甚至比以前的她更加冷血,更無情。
這點從她的聲音就可以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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