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爺見是莫言非,問道:“來后院找我嗎?”
“我想找菁兒房里的丫頭了解點事情。”莫言非說著繞過張四爺,想要繼續(xù)往前走。
張四爺抬手拉住莫言非的胳膊,“今晚我不想去聚賓樓,你陪我去西山吧?”
莫言非甩開張四爺?shù)氖?,“大晚上的去西山干嘛?!?br/>
“你去了就知道了?!?br/>
莫言非看著張四爺:“四爺,我這人貪睡,晚上不愛出門,不陪您了。”
“那就現(xiàn)在去。”張四爺說著還想拉莫言非。
莫言非后退一步,“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莫言非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張四爺皺眉說道:“小非,我今天心情不好?!?br/>
莫言非回頭,冷冷地說道:“要不是看在你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你剛才拉我胳膊,我早就抽你了?!?br/>
“我對于你來說,連路人都不如嗎?”張四爺問道。
“我不會和陌生路人搭話?!蹦苑钦f完,大步往張雅菁的院子走去。
張四爺看著莫言非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如果菁兒有小非一半的潑辣,也不會死得這么早了?!?br/>
鄭勇在一旁說道:“四爺,別難過了,咱們先回去吧。”
張四爺轉(zhuǎn)身跟鄭勇往外走,走出大門后,張四爺回頭看了一眼這深宅大院。當(dāng)年菁兒母親在世的時候,這里是他的家,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離開??勺詮闹槐人笏臍q的趙巧兒進了門,一切都變了。
趙巧兒見了他,總是四弟長四弟短的不笑不說話,可張四爺心里清楚,一個省城青樓里出來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燈。
莫言非走進張雅菁的院子,那銀杏樹下的秋千上還放著厚厚的羊絨墊子,莫言非走過去坐在墊子上,抬頭看那金燦燦的銀杏葉,降入沉思。
張雅菁比莫言非小四歲,張家大爺與莫局長是多年的好友,所以這院子莫言非以前是經(jīng)常來的。
張雅菁是位老實善良的姑娘,每次見莫言非在她四叔的書房翻東西,都會紅著臉,小聲的勸莫言非:“小非姐,你若是喜歡哪件東西,你告訴我,我去找四叔要就好了,四叔會給我的,你不用這么麻煩的翻找?!?br/>
等莫言非折騰夠了,走出張四爺屋子的時候,張雅菁都會輕聲的問一句:“心情好些了嗎?要不,咱們再去聚賓樓吃他一頓?!?br/>
莫言非仿佛聽見張雅菁笑著對她說:“小非姐,四叔鋪子里剛從南邊運回來一批布料,你快跟我去打個劫?!?br/>
“莫小姐過來啦?!?br/>
莫言非轉(zhuǎn)頭見明霞從屋子里走出來,她站起身說道:“明霞,昨天院子里太亂,我也沒跟你說上話,今天過來想問問你,菁兒前天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明霞眼圈一紅,眼淚掉了下來,“莫小姐,你跟我們大小姐關(guān)系好,我有些心里話想跟你說?!?br/>
莫言非拉起明霞的手,“明霞,咱們屋里說吧?!?br/>
莫言非拉著明霞并沒有進張雅菁的房間,而是走進明霞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