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吉子石的慌張后悔,張靈鈞神色如常,目視著前方,專心開著車。
至于海外勢力,有這段時間鎮(zhèn)國府的運(yùn)作,華夏一方可謂堅定一心,無數(shù)天驕站出來,空前絕后。
在這樣的情況下,海外勢力自然不會再高調(diào)行事。
張靈鈞估計,就算現(xiàn)在還有大成宗師隱藏在華夏,也不敢輕易露面。
更何況露面又如何,終究只是張靈鈞磨煉此刻肉身的工具,僅此而已。
錦里跟天府酒店相距不算遠(yuǎn)。
很快,張靈鈞和吉子石就到了劉茂富入住的那家酒店。
吉子石還記得酒店房號,所以前臺那邊被他們忽略。
張靈鈞跟著吉子石,直接就到了劉茂富的房間。
電光閃過,房門輕易被吉子石打開。
兩人進(jìn)門,眼前一片混亂。
桌椅傾覆,墻上還有明顯的拳印,地板上散落著碎玻璃,雜亂不堪。
“拳???這個痕跡像是東瀛空手道派的作風(fēng)!看來劉茂富確實(shí)遇到了麻煩?!奔邮櫭嫉馈?br/>
就在這時,吉子石的手機(jī)突然響起。
吉子石望著上面的陌生號碼,雙眼一凝。
在他們剛進(jìn)到房間就打來電話,不可能有這么巧合吧。
他按下免提鍵,神色稍顯凝重。
“喂!你是誰?”接起電話,吉子石沉聲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嘲諷的笑聲,“吉子石是吧?聰明點(diǎn),趕緊帶著你身邊那個小娃娃滾出蓉城,這次拍賣會不是你們能來湊熱鬧的。”
“東瀛的人?”吉子石沒有理會對方的話,反問道。
蹩腳的華夏語中,對方的口音很明顯就能夠分辨。
絕對是東瀛的人。
甚至,對方極有可能就在附近。
畢竟,能一句話就點(diǎn)出了張靈鈞的存在,這就證明對方對他們了如指掌。
這個狹窄房間他已經(jīng)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監(jiān)控設(shè)備存在,對方一定是能夠直接看到他們的。
如此大膽,還敢守株待兔。
這就證明對方根本不怕他這名大成宗師。
難不成,還有其他海外武者潛伏在附近?
這樣一想,吉子石瞬間緊張起來,屏息環(huán)顧著四周,目光在房間幾面的窗戶邊不斷觀察,警惕萬分。
“你別管我是誰,現(xiàn)在劉茂富在我們手上,你如果不想他死的話,就放棄礦脈的競爭。否則,就算你是大成宗師,也保不住性命!”
電話那頭,威脅的話語再次傳出,似乎已經(jīng)勝券在握,猖狂至極。
“做夢!我警告你們,趕緊把人交出來,否則,你們走不出華夏!”吉子石咬牙,怒喝道。
“吉子石,放棄吧。一個大成宗師而已,有什么資格威脅我們。現(xiàn)在帶著你的人離開,我還會考慮留你一條命!”
“是嗎?我倒要看看誰有這個本事讓我們離開?!睆堨`鈞輕笑道。
“呵!那,你就去死吧!”
對方愈發(fā)囂張,森冷話語傳出,這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多,吉子石都感覺后背發(fā)冷,有些心悸。
話音剛落,只聽“咔嚓”的一聲,房間窗戶碎裂。
下一瞬間,一枚子彈精準(zhǔn)無比,就沖著吉子石的腦袋,頃刻逼近。
吉子石身為大成宗師,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他反應(yīng)極快,迅速握拳。
眼看著驚雷暴起,吉子石渾身電芒纏繞,頃刻就凝聚一道道罡氣防御。
整個房間電閃雷鳴,他整個人就好似雷霆戰(zhàn)神,堅不可摧。
但意外發(fā)生了。
子彈迫近,所有罡氣才剛剛觸碰,一瞬間就成了白煙消散。
這些罡氣竟沒辦法阻擋那一枚子彈。
所有的雷電防御被一層層洞穿,根本不可阻擋!
“什么?這是什么子彈!”吉子石雙瞳猛縮。
盡管這世上還是有很多熱武器能夠傷到大成宗師。
但晉升大成宗師的吉子石很自信。
除了大范圍的殺傷武器之外,尋常的子彈之類,是沒辦法近他的身。
雷霆罡氣能夠完全防御,甚至反擊。
但現(xiàn)在,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什么子彈能夠無視宗師罡氣。
不可思議!
千鈞一發(fā)之際,靈氣從張靈鈞的身體中涌出,赤芒驚現(xiàn)。
張靈鈞閃身,直接到了吉子石跟前。
他右手在剎那間變得通紅。
灼熱的氣息爆發(fā),火光騰出。
張靈鈞右手虛化,瞬間化作熊熊烈焰,耀眼無比。
子彈與火焰相碰撞,發(fā)出刺耳的撞擊聲。
下一刻,所有赤紅消散。
房間內(nèi),張靈鈞單手插兜,傲然而立。
他神色如常,滿臉平靜。
只是掌心一枚彈頭安安靜靜躺著,被燒得通紅。
他甚至還能夠感受到子彈上的灼熱。
在這樣的溫度下,這枚子彈竟然都沒有完全損壞,難怪能夠突破吉子石的雷電防御。
“能夠貫穿罡氣,是特殊研制的子彈嗎?看來對方有備而來?!睆堨`鈞淡淡開口。
一旁,吉子石驚魂未定,一個踉蹌差點(diǎn)摔倒。
剛剛那一瞬間,生死危機(jī)已經(jīng)充斥大腦,死亡威脅讓他忍不住大口喘息起來。
只差一點(diǎn)!
若是張靈鈞沒在這里,他恐怕真要直接死在這一槍之下!
“張……張大師?”吉子石沉聲,仍舊后怕。
罡氣無用,那他跟普通人又有什么區(qū)別。
肉身再強(qiáng)也沒辦法阻擋子彈啊!
不過張靈鈞鎮(zhèn)定自若,他的目光順著窗戶看去。
靈氣蔓延,他很輕易就察覺到了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對面樓頂,有兩人匍匐著,其中一人端著一把碩大的狙擊槍,正聚精會神探查著屋內(nèi)的情況。
“怎么可能?我這枚子彈可是定制的,專門針對武道宗師,是能夠貫穿罡氣防御。剛剛情況下,倉促的罡氣防御根本不可能擋下這顆子彈?!?br/>
“他是怎么做到的?”端槍那人表情凝重,透過瞄準(zhǔn)鏡,他很清楚看到了剛剛發(fā)生的一幕,滿臉不敢相信。
“那小子竟然不是吉子石的弟子!怎么可能,有這么年輕的大成宗師嗎?”另一人同樣嚴(yán)肅,內(nèi)心震撼。
但他并沒有過多在意張靈鈞是不是大成宗師。
現(xiàn)在他們的目標(biāo)只有一個,就是將這兩人徹底滅殺!
“管他呢,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只需要按照計劃行事,再多一名大成宗師也沒用,有這些武器在,今天,誰來誰死!”
“就是鎮(zhèn)國府三尊親自前來,也要給我掉一層皮!”
那人冷笑著,囂張地將身旁的槍械舉起,瞄準(zhǔn)張靈鈞的所在。
“火力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