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退一萬步說,秦衍潔身自好,不受美色誘惑,但遇上有錢有勢的怎么辦,秦衍沒有半點背景豈不完蛋?
還有那種有特殊愛好的男的,聽說最喜歡美少年了,秦衍萬一碰到那就是羊入虎口,喊破喉嚨都沒用。
陳悠悠越想越怕,不知不覺中咬著吸管,幾乎把一杯橙汁全喝完了,不行,等到秦衍下班她一定要跟他講清楚其中利害,讓他換份工作。
如果實在不行,大不了她養(yǎng)著他唄,不過秦衍的自尊心能允許嗎?陳悠悠的腦子開始不停的轉動,想各種各樣的辦法讓秦衍辭職。
樓上,趙雪琪看到陳悠悠的橙汁見底了,嘴角勾起了惡毒的弧度,喝吧喝吧,喝得越多越好,到時候藥效發(fā)作,就會有好戲看了。
趙雪琪本來就嫉妒陳悠悠,嫉妒陳家比趙家有錢,嫉妒陳悠悠長得比她好看,嫉妒陳悠悠把秦衍這顆冰山的心給撬動了。
這些也就算了,她最嫉妒的是趙悠悠竟然跟顧少爺頂了婚,而且被對方百般維護,昨晚的那一幕,她不會忘。
顧夜白是多么矜貴的人物,竟然對她說出,“我心甘情愿被騙,跟你有關系嗎?”
那是她趙雪琪連做夢都不敢奢望,生在遙不可及神壇之上的男人,結果被陳悠悠輕而易舉的得到了,并且毫不珍惜!!
憑什么好的都屬于陳悠悠,而不是他趙雪琪?她替自己不公,替顧夜白不公,然而顧夜白卻甘之如飴,可惡,可恨!!
顧夜白認,她不認,今天挨的這頓打,讓趙雪琪徹底爆發(fā),他現(xiàn)在什么都顧不上,一心要把所有嫉妒,所有的怨和恨全從陳悠悠身上討回來。
她趙雪琪得不到的東西,也不可能讓陳悠悠得到,對,得不到最好的方式,就是摧毀。
陳悠悠,好戲要開始了,到時候你千萬別哭得太難看。
想到未來的日子里,陳悠悠聲名狼藉,只能被自己一輩子踩在腳底下的樣子,趙雪琪就忍不住想要高歌一曲。
而樓下的陳悠悠,根本不知道趙雪琪的心思,甚至連做夢都沒有想到,她的膽子會這么大,這么不怕死。
一杯橙汁喝完,陳悠悠百般無聊的坐在那里,苦等秦衍的再次出現(xiàn),可是怎么回事,頭為什么這么暈?
眼前的視線仿佛蒙了一層紗,她怎么樣都看不清楚,人影在不斷的重合,她甩了甩腦袋,那股眩暈感卻只增不減,腦袋嗡嗡的。
這種感覺太過反常,讓她馬上明白過來自己中了招,雖然她實在想不出來到底是誰,這杯橙汁秦衍給她的,自然不可能是秦衍。
情況緊急,陳悠悠張了張嘴想要大呼救命,但為時已晚,她什么聲音都沒發(fā)出來,身體便撐不住往旁邊一歪,倒在沙發(fā)上。
渾身無力,動彈不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燈光在眼中搖晃,陳悠悠感覺到自己被攙扶起來,唇瓣艱難的蠕動,細弱蚊吟的兩個字,
“秦衍……”
身體無法與藥物抵抗,她終于支撐不住,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直到昏迷的那一刻,陳悠悠都想不通,到底是誰給她下了藥,有什么目的。
秦衍提著啤酒從操作間走出來,進入大廳的時候,下意識往陳悠悠所在的卡座看了一眼。
卡座上空空的沒有人影,秦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有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把手中的啤酒塞給了一旁的同事,“幫個忙,三號散臺,謝謝?!?br/>
下一秒,往陳悠悠卡座的大步而去,同時撥通了她的電話號碼。
當走近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根本沒帶,此刻屏幕亮著,正在桌上震動,來電顯示上,是陳悠悠特意給他改過的備注。
“李越!”秦衍拉住了路過的同事,“你有沒有看到這桌的客人,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她人去哪里了?”
“我沒看到。”李越說,“秦衍你這個緊張干什么,人家手機還在,可能是去洗手間了唄。”
秦衍想都沒想便沖向了洗手間,在門口大喊,“陳悠悠,陳悠悠你有沒有在里面?!?br/>
“陳悠悠,你聽到我的聲音沒,你說句話?!?br/>
可是洗手間人來人往,唯獨沒有陳悠悠的回應,再跑回卡座上,依舊只剩陳悠悠的那枚手機。
卡座沒人,洗手間也沒人,這下秦衍徹底慌了,因為他知道陳悠悠既然說了等他,便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離開,更何況手機還在。
“秦衍,你這么慌的在找什么呢?”肩膀被人從后面拍了下,說話的是他另一個同事。
“你有沒有看到過陳悠悠?”秦衍抓住了他的胳膊,“就是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兒?!?br/>
“顧少爺?shù)奈椿槠蓿俊?br/>
“對,你有沒有看到過她?”
“剛才遠遠的,是看到個女孩兒挺像的,但我不確定,我在忙沒仔細看。”
秦衍心急如焚,胸腔處沉沉起伏,“她去哪里了?”
“離開了啊,似乎是喝多了,她朋友扶著他出去的?!蓖聦嵲拰嵳f。
陳悠悠哪有喝酒,哪有什么朋友在!!
明顯是被人給下藥了??!
“不過我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唉,秦衍你去哪兒?”
同事的話還沒說完,秦衍卻早已飛快的跑了出去。
酒吧外的夜,霓虹閃耀,人來人往,秦衍找了一圈,半點不見陳悠悠的影子,整個世界都在眼里旋轉,旋轉。
陳悠悠,你等等我,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秦衍鉆進了酒吧旁的網(wǎng)咖,找出一枚U盤插上,電腦的屏幕瞬間變成了顏色。
市區(qū),一間舊旅館里,白熾燈在眼前晃,墻壁因年頭太久而斑駁,白色的床單和被套泛了黃,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
“怎么還不醒?”耳邊隱約有女人在說話,但陳悠悠聽不真切,全身半點力氣都沒,連手指頭都沒辦法動彈一下。
“醒了做什么,這樣不挺好的嗎,不管我怎么玩,你怎么拍,她都不可能對我們造成任何影響?!?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