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寶在百花園亂起來瞬間放出無數(shù)線線,將所有她在意的親人盡數(shù)護了起來。
尤其是在常洛公主喝了杯茶七竅流血而亡后,讓小家伙意識到一個問題。
不是所有的毒都能被聞出來。
四鍋鍋也說了,茶水里一定有東西,但他們不懂藥理,所以不知道。
風宣靈泡茶的茶壺和裝茶水的杯子都被他們拿去送到陸叔叔房里了,陸叔叔還在研究。
最遲今日午時有結(jié)果。
但百花園先亂了。
言寶生怕親人們被害,小家伙十二分警惕。
也不管是否會暴露,小家伙扯著小奶音喊起來。
“皇得兜兜,親兜兜,白叔叔你們千萬別吃東西,別喝東西,誰給的都不要吃不要喝?!?br/>
風四凌也跟著大喊。
“有毒!有一種無色無味的毒!”
大家都是習武之人,自然聽到了兩個小家伙的話。
風清離端著酒杯的手僵住。
傅靈安想趁機抹掉常懷禮脖子的軟劍收了回去。
一直在尋找紀云傾的白川凜心頭一跳。
是紀云傾的手筆!
一定是她!
百花園作為舉辦花朝節(jié)的園子,一日十二個時辰都有御林軍守衛(wèi)巡邏。
好端端的為什么會有蛇、蜈蚣等冒出來?
花朝節(jié)舉辦前一定會做好準備工作,蛇蟲蟻獸都不該出現(xiàn)。
偏偏出現(xiàn)了。
只有紀云傾有那個能耐能做到這一切。
紀云傾知道他在懷疑她,所以在出發(fā)來東皇的路上找了理由與他錯開。
其實她早在籌備這一切。
目的呢?
白川凜似乎想到什么,視線猛地看向言寶那邊。
當看到遠處無數(shù)冷箭射向言寶時,他心臟一緊快速沖過去。
“言寶小心!”
冷箭尚未靠近言寶,就被一道身后內(nèi)力盡數(shù)攔下來。
姬無塵一身黑衣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
他看向某個方向冷冷出聲。
“紀云傾,出來!”
大家齊齊看向姬無塵看的方向。
那邊是參加花朝節(jié)的百姓們,因為那邊蛇蟲眾多,百姓們驚恐尖叫著逃竄,相互撞傷的,踩傷的在不斷增加。
穆棱帶著御林軍維持秩序,飛快扶起那些倒在地上的百姓。
百姓的尖叫聲聲,孩童的哭喊聲,受傷者的慘叫聲不斷傳入眾人耳中。
姬無塵在讓紀云傾出來時,言寶開始垂頭,雙眸在瞬間變成了黃金瞳。
風四凌看到嚇一跳,忙從自己衣服上撕了一塊衣角蒙在她眼睛上。
“言寶,人多眼雜。”
言寶奶呼呼道謝。
“謝謝四鍋鍋?!?br/>
風四凌緊緊牽著她的手。
“言寶,一切都要以自己的身體為先,沒有誰比你的性命更重要,記住了嗎?”
言寶重重點頭。
“四鍋鍋放心,言寶記住了,言寶就是想讓黃金壯壯它過來,把那些蛇蛇們都帶回去。”
小綠綠它們雖然是動物,但它們很乖的。
但它們現(xiàn)在失去了理智,好像被什么控制著撲向普通人。
風四凌愣了愣。
“黃金壯壯?”
言寶點頭,已經(jīng)開始釋放力量。
“對,黃金壯壯,它那么大,所有蛇蛇都會怕它,肯定會聽它的?!?br/>
風四凌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不得不說,言寶說的很對
就是言寶知道百花園距離百獸園多遠嗎?
百花園在京郊,哪怕占地幾千畝,可距離在皇宮的百獸園也有很長一段距離。
怎么讓黃金巨蟒過來?
他怕言寶傷身。
言寶黃金瞳展開后,線線們越飛越遠。
她一邊搜尋著爹爹找的紀云傾,一邊將力量往皇宮方向傳。
不夠!
太遠了!
怎么辦?
言寶眨眨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還能和蛇蛇們說話啊。
言寶忙試著沖那些蛇蛇們大喊。
“蛇蛇們,你們……”
風眠不知什么時候沖了過來捂住她的嘴。
“言寶,別暴露太多,對你不利?!?br/>
言寶急了。
“可是風眠鍋鍋,蛇蛇們被人控制著,這會兒違背本心在亂咬人,這不可以,會有很多人受傷的?!?br/>
她注意到了不少蛇蛇有劇毒。
一口下去,救治不及時就完了。
風眠吸口氣安慰她。
“言寶要相信你皇帝舅舅和舅舅他們,他們也不會完全沒防備?!?br/>
言寶正好問怎么防備了時,忽然聽到一聲讓人驚悚的怒吼聲。
“吼!?。 ?br/>
言寶一個激靈,激動喊起來。
“是毛絨絨!是毛絨絨來了!”
“吼吼?。?!”
又是一聲怒吼,像是在回應言寶一樣。
在眾人驚恐尖叫聲中,一頭肥碩健壯的白虎從遠處直沖言寶這邊而來。
白川凜到了言寶身邊。
“言寶小心?!?br/>
言寶奶呼呼出聲。
“沒事沒事,白叔叔,是毛絨絨,是自己人。”
白川凜:“……”
那么兇悍的一頭老虎,叫自己人?
那是猛獸,不是人!
白川凜剛要將言寶抱起來時,風眠先他一步將小言寶抱進懷里。
順勢叮囑白川凜。
“南湘陛下,以您之見紀云傾會藏在哪里?”
白川凜被問住。
他了解的是阿婉,不是冒牌貨紀云傾。
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是宮中大片大片海棠樹變成了梅樹和桃樹。
他詫異時,紀云傾給的解釋是忽然不喜歡海棠的艷麗,想看看梅花的冷傲和桃花的嬌媚。
他心中只有阿婉,自然是阿婉說什么便是什么。
那個時候他從沒懷疑過紀云傾哪里不對。
哪怕偶爾會覺得違和,但若真心愛一個人,還愛了多年,費盡心力才將人娶回家,寵著都來不及,怎么會質(zhì)疑?
紀云傾正是鉆了這個空子,騙了他近四年。
白川凜越想臉色越難看。
最后陰沉著臉搖頭。
“不知?!?br/>
風眠:“……”
白虎已到跟前。
白川凜和風眠大驚。
因為白虎雙眸猩紅,渾身戾氣,張著血盆大口直撲他們咽喉。
言寶一線線敲在白虎頭頂。
線線下意識想撬開白虎天靈蓋抽取神髓,白虎在瞬間僵住。
四股戰(zhàn)戰(zhàn),嗷嗚一聲趴在地上,以最快的速度一個翻身,露出柔軟的肚皮望著言寶。
“嗷嗚~嗷嗚嗷嗚~”
言寶從風眠懷里溜下去,噠噠噠跑到翻著肚皮求摸摸的白虎跟前,小手落到它柔軟的肚皮上。
輕輕順毛,奶聲奶氣跟它說話。
“毛絨絨你是看到什么不好的東西了嗎?怎么忽然這么不理智了?不能吃人,吃了人會爛肚肚的?!?